不過他的要求著實讓人覺得過分了。
尤其是楚顏,最不喜歡別人開這樣的玩笑:“對不起,我結過婚了。”
“只要是單身就好,不是嗎?結過婚有什麼,難道結過婚就不能再找物件了?”
對蕭立的話,楚顏不置可否。
吃蛋糕的時候,楚顏故意走到了另一邊,以為離蕭立遠一點兒就沒事。
但是沒想到男人卻像是牛皮糖一樣,緊緊粘了上來,並且在她耳邊道:“你難道不知道有個成語叫做欲擒故縱嗎?
你這樣一直躲著我,倒讓我覺得,你是故意的,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你……”
楚顏怒了,見過臉皮厚的,可沒見過這麼厚的。
不過是她想躲著他,他竟然可以理解為她是在欲擒故縱。
“我為什麼要躲著你?”
“誰知道呢?大概是覺得我長得比較帥吧。”
男人停下手中戳蛋糕的動作,自嘲一笑,還真喜歡往自已臉上貼金。
楚顏白他一眼,再一次躲到了遠遠的地方,來到了和其他人有說有笑的穆蘭身邊,並對她道:“呂太太,天色也不早了,我想我也應該早點離開了。”
“別,楚顏,你難得來這兒一次,還是多玩一會兒。”
穆蘭極力挽留。
“真的不用,我覺得今天晚上也差不多了,我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還有好多圖紙等著我去畫呢。”
楚顏堅持要走。
穆蘭想了想道:“如果你真的要走,那這樣,你跟我去廚房,還熬了些甜湯,你喝一點兒,看看味道怎麼樣,然後再走,如何?”
看著穆蘭期待的目光,楚顏也不好拒絕,想想只是喝甜湯,又不是喝酒,應該沒事,便答應了。
穆蘭牽著她的手,讓她把輪椅幫自已推到了廚房裡,然後她從一個漂亮的瓷缽裡舀了些甜湯給楚顏。
楚顏看著那金黃色的湯水,用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裡品嚐,竟是芒果汁的味道,非常香甜,味道棒極了。
再看看穆蘭期待的目光,楚顏便把那一小碗甜湯給喝完了。
“這下我可以走了嗎?”
“你個沒良心的,不過是讓你來玩,叫你來喝湯,就好像是心不甘情不願一般。
楚顏,你真讓我失望。”
穆蘭笑著嗔怪,楚顏卻是一臉的過意不去。
的確是這樣,她都是好心才邀她來,而她卻一直想要離開。
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楚顏道:“這下我真的要走了。”
只可惜她的人剛走到廚房門口,就一個重心不穩,重重栽倒,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她也不會看到,身後坐在輪椅上的穆蘭,臉上露出奸計得逞後的猙獰笑容。
楚顏不知道自已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當她睜開眼睛看到坐在自已床前打瞌睡的男子時,著實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在這兒?”
楚顏慌忙坐起身,觀察周圍的環境,才發現自已竟然在家裡。
還好還好,是回到家了。
顯然送她回家的,應該是坐在床邊的這個男人。
蕭立真是被
瞌睡給打敗了,捱不住就睡著了。
看到楚顏醒過來,他也放心了,便要往外走。
“等等,我是怎麼回到家的?是你送我的嗎?”
“不然呢?”
男人一臉的不高興,就好像楚顏借了他的錢不還似的。
這和之前看到他嘻皮笑臉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你在生我的氣嗎?就因為我被你送回來,所以你不高興?”
“你還看得出我是不高興?”
蕭立臉上帶著冷笑,目光銳利,就像利箭一般要刺穿人心。
楚顏被他的眼神震懾道,不由低下頭來不服氣道:“你凶什麼凶?”
“楚顏,做錯事的人是你,難道還不許我凶嗎?”
蕭立的話讓楚顏更加莫名其妙。
“我怎麼做錯事了?你倒是說個明白?”
楚顏似乎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在說完這句話後便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
蕭立也從旁提醒道:“你究竟和呂行夫妻倆關係怎樣?他們為什麼要那麼對你?”
“他們怎麼對我了?我也是受穆蘭的邀請才去參加的那個派對。
我記得我喝了甜湯,然後就……”
對了,喝了甜湯以後,她不什麼也不知道了。
難道是甜湯出了問題?
楚顏一臉疑惑。
蕭立見她真的是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不得不把自已怎樣救下她的來龍去脈給講了出來。
那天楚顏因為喝了加了料的甜湯而暈倒,穆蘭便很快到廚房外叫來了兩個身強體壯的男幫傭,讓他們把昏迷不醒的楚顏抬到樓上的房間去。
而一直在派對找不到什麼人搭話的蕭立,剛好一直在關注楚顏。
他一眼便看到兩個陌生男子把楚顏架著朝樓上走去。
看楚顏的情形,頭耷拉著,似乎一點兒精神也沒有。
蕭立便多了一個心眼兒,為什麼楚顏會被架著朝樓上走去,呂行夫妻倆到底想幹嘛?
蕭立乘人不注意,便也偷偷溜上了樓,躲在了楚顏被帶進的隔壁房間裡。
他就站在門邊,虛掩著門縫,等待事情發生變化。
不一會兒,蕭立就看到,有人把一個人事不省的男人給帶到了楚顏剛才進的房間,然後順便關上門離開。
虧得蕭立是個什麼伎倆都有的人物,只是隨便找了個小工具,便將那門鎖給撥了開來。
當他走進房間,看到躺在**的一男一女時,真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這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楚顏和呂行躺在同一張**,是想要陷害他們倆嗎?
完全有這種可能性。
蕭立沒有多想,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楚顏被人陷害,所以他當即上床,把女人抱下了床,一直抱下了樓,準備離開。
“蕭立,你在做什麼?”
冷不丁身後傳來女人如鬼魅一般的冷喝聲,竟然讓蕭立也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回頭,手中仍然緊緊抱著昏迷不醒的楚顏,並且冷冷看著身後坐在輪椅上的女人。
她的眸光冰寒,眼睛緊緊盯著蕭立手中的女人,對身後幾個高壯男子道:“把那個女人
給我搶過來。”
幾個男子一言不發,真的按穆蘭說的來搶人。
可他們低估了蕭立的本事,不過是幾個單腿踢,便將那幾個只有蠻力,毫無什麼武功底子的男傭給拿下。
蕭立仍然抱著楚顏,只匆匆丟下一句道:“我這是在幫你,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然後離去。
他的身後,是穆蘭漸漸幾近絕望的臉。
事情的經過講到這裡,楚顏的身上便狠狠出了一層冷汗。
蕭立講的事情的經過實在太過詭異,令楚顏無法接受,不由追問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楚顏,說話要講良心,我騙你有什麼好處?”
“讓我感激你啊。”
蕭立高高舉起巴掌,想要給這個愚鈍的女人一巴掌。
可他沒有打女人的習慣,所以改為訓斥:“你就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你跟他們倆關係很熟?”
“那倒沒有,一開始穆蘭其實對我很有敵意,我們只是主僱關係,她老公來找我幫她做禮服,還讓我去她家給她量尺寸。
我們就這樣認識了。
她老公跟我說過,她脾氣不太好,因為出車禍的原因,讓我要忍耐。
但這個女人當時對我動了手,還說我勾引她老公,我當時就很冒火,打算離開。
可是後來呂行苦口相勸,後來她也同樣勸我,所以最終我還是留了下來,完全成了量尺寸的工作。
可是沒想到……”
楚顏真是不敢想象,自已竟然被人下了藥,還和有婦之夫躺在了一張**。
如果不是蕭立救了她,她該怎麼辦?
“蕭立,如果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怕,我一定要向她問清楚,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如果睡不著,想想怎麼報答我?”蕭立說罷,朝楚顏做了個鬼臉,然後朝外面走去。
楚顏想要下床去送他,但是因為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頭疼得厲害,只好作罷。
不過那個晚上,楚顏的確是沒睡好,又是一晚上的惡夢。
第二天起來時,整個人精神狀況都很差。
楚麗麗第一個來辦公室,準備給楚顏泡咖啡,就發現楚顏臉上的黑眼圈兒很重。
“你這是怎麼啦?就跟熬了夜似的,昨天的派對很好玩嗎?回來得很晚?”
楚麗麗的問話真是讓楚顏很無語,不由抱住頭,朝她低喊:“不要再提昨天的派對,我不想想起來。”
楚麗麗聽她這麼說,就覺得派對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看楚顏一臉痛苦的樣子,不想想起來,她也不好再追問,便道:“那我去給你衝咖啡。”
“謝謝,就來杯清咖啡,讓我醒醒腦。”
“好吧。”
楚麗麗出去沒多久,工作室就來了一位身材高大,長相十分漂亮,穿著名牌休閒服的男子。
瞧他的打扮,還真是非富即貴的樣子,和很多來這兒找楚顏訂製服裝的那些有錢人沒什麼差別。
楚麗麗便迎上去,有禮貌地詢問:“先生,請問是來訂製衣服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