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了,本小姐就是看不慣這種沒什麼本事還瞎逼逼的人。”冰嵐雙手抱拳,站著都打圈圈。
寒墨軒趕緊把她拉過來坐下,對著那些看熱鬧的人禮貌性的笑了笑。
“這小夫妻倆真是幸福啊!”一個老人剝著桌子上的花生悠悠的說道。
“是啊,我年輕的時候和老伴也常來這些地方吃東西,可惜她先走了,他們倆就像我們年輕時的影子。”同桌的老人嘆了口氣道。
“誒,寒墨軒你說我們能走到最後嗎?”聽著他們的談她突然感覺到了時間的短暫,沒有人可以陪你到最後。
“當然能了,你一天到晚的胡思亂想什麼呢?”
“你聽大爺們說的,總有一個人要先走,不是嗎?”冰嵐說著往嘴裡灌了一杯冰啤酒。
啤酒的幸辣味刺得她呲牙咧嘴,眼睛裡的淚水一直在打傳,就是沒讓它掉下來。
寒墨軒抽了張紙遞給她,冰嵐卻推了過去,笑著說“這啤酒太夠味了,你瞧瞧我這靈動的大眼睛裡都蓄滿了珍珠。”
是啊,冰嵐說得對,沒有誰可以陪誰走到最後,人有生老病死,說不定那天他就離她而去了,那時的她會不會很難受,他們只能珍惜一起走過的時光。
“你慢點喝”
“寒墨軒,認識你是我的幸運。”冰嵐說完又喝了一杯。
“認識你也是我的幸運,不喝了,我們回去吧。”寒墨軒眼疾手快搶下了她的下一杯酒。
“不要,我不想回去,我還想喝,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你讓………”冰嵐話都沒說完就被寒墨軒打橫抱上了車。
第二天,冰嵐剛醒就揉了揉脹痛的腦袋,喉嚨也痛得難受,這是不顧一切喝到吐的報應,正應了那句話,你種下什麼樣的種子就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自己的這慘樣讓她想起前幾天看過的一個搞笑影片,孩子的爸爸跟兒子說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於是
這倒黴孩子就把自己的所有壓歲錢都種了下去,並且還澆上了有機肥。
自己現在就像那個倒黴孩子,只圖一時痛快,現在是那都不舒服。
正準備翻身給自己倒杯溫水喝,就見寒墨軒已經端著一杯蜂蜜水走了進來。
見冰嵐要下床,寒墨軒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輕聲問道“醒了,來先喝杯蜂蜜水,頭還痛不痛?”
冰嵐接過蜂蜜水喝了一口才慢慢道“我現在覺得那裡都痛,你說,是不是我醉得不省人事你對我做了什麼?”
冰嵐也就開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這樣太曖昧了,她有點尷尬,這是第幾次在他面前爛醉如泥她已經記不輕了,只知道每次都是他悉心照顧自己,以後他要是這樣自己也要照顧他,總不能一直讓人家無條件照顧吧。
“你想我對你做什麼?該做的早就做過了,你要是現在不覺得難受,我倒可以做些什麼。” 寒墨軒輕輕趴在她的肩頭說道。
“呵呵……算了吧,我突然覺得挺難受的,還有就是你離我遠點。”冰嵐邊說邊用手指把寒墨軒的頭推了過去,一臉嫌棄的樣子。
“是,我離你遠點,也不知道昨晚………”說到這裡寒墨軒故意停頓了一下。
“昨晚?昨晚我不會對你做了什麼吧?比如把你強了之類的事情?”冰嵐果然是腦洞無限大啊。
就算強了又能怎樣 寒墨軒還能告她婚內**?果然酒醉後的女人腦子都不清楚,啥都能說。
“就算你強了我我也不會告你的”
“你能被本小姐強是你的榮幸,說得那麼不願意。”
“你昨天晚上打人了,你不知道那人被你揍得有多慘,簡直是不能看啊。”寒墨軒說得繪聲繪色的,像他自己親自動的手一樣。
“我為什麼打人?”這才是冰嵐問這句話的原因,她脾氣很好的,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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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那人調戲你來著”如果冰嵐仔細看就會看到寒墨軒從開始這個話題嘴角就一直噎著一抹壞笑。
“你是死的嗎?有人調戲我你都不管。”冰嵐哼了一聲,轉過頭不看他。
“不是我不管,主要是你沒給我這個機會。”
“啊?”冰嵐回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很明顯的意思,你說啥,再給我說一遍。
“當時我話都沒來得及說你就已經動手了,以你的性格肯定不願意讓我幫忙的,所以我就在你打完打爽之後給你收拾慘局。”
冰嵐心虛的看向別處,這的確符合自己的個性。
正好這時候陳嫂在門外喊道“少爺家裡來客人了”語氣中帶著厭惡。
“誰啊?”寒墨軒頭也沒回,認真的整理著冰嵐的頭髮
“是柳小姐”
“柳小姐?”冰嵐想了一下,嘴角咧了一下,原來是她呀,有時候她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麼臉出現在寒墨軒面前,像這種年少的愛戀不是應該老死不相往來嗎,她怎麼就這麼出乎人的意料,她這個正牌還在家呢,就給她找上門來了,這不是變相找削嗎她。
“你先去招待柳小姐吧,恐怕她已經等了很久了。”冰嵐笑著說道。
“哦?你不會吃醋嗎,萬一你不在的時候我們聊了什麼你不知道的呢。”寒墨軒其實是不想一個人面對她,面對這樣一個人他的心真的很累,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冰嵐來,最起碼他不會覺得為難。
“行吧,知道你不想理那位大小姐,真是的,專門擋桃花還是些爛桃花。”冰嵐邊說邊去換了套大紅色一字肩長裙,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柳青櫻她就特想穿紅色。
兩人相互牽走下樓梯,柳青櫻聽見腳步聲有些興奮的回過頭,在看見冰嵐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僵硬著。
看著冰嵐身上的紅色長裙,她就覺得像是在啪啪打她臉一樣,打她不會看人,現在這個優秀的男人屬於她冰嵐了,她柳青櫻連碰的資格都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