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韓思思上下打量著慕永歡,雖然這個男人身上都是牌子,但是年紀輕輕,還能是什麼高管不成?
不管是誰,她是陸梓琛的女人,誰敢動她?
“保安,送這位小姐出去。”慕永歡對門口的保安喊道,雙手環胸,一副很懶散的樣子。
或者是真的不願意在韓思思身上浪費時間。
“你要幹什麼?我是陸梓琛的女朋友,誰敢動我?”
韓思思一副防禦的架勢,聲嘶力竭的咆哮著,不斷的掙扎著保安的桎梏。
完全沒有了一副上流社會名媛的樣子。
倒更像是賣菜的大媽。
“這裡是周祥珠寶啊,小姐,真的是愚昧啊。”慕永歡無奈的搖搖頭,對韓思思的愚蠢不禁起了同情。
這種智商竟然和蘇念安作對,真的是不知死活。
而且還是在捱了倆巴掌後,都不反省,夠遲鈍。
“你怎麼會在這?”蘇念安疑惑的看著慕永歡,終於有時間可以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在這上班啊。”慕永歡一臉如沐春風的笑容,很舒心。
“再次感謝你,不過你在哪個部門?”蘇念安先是很禮貌的感謝,之前強勢的氣勢已經完全不見,更像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女孩。
慕永歡皺皺眉,這個女人轉換的還真快。
“設計部門。”慕永歡如實回答,但是沒有要說實話的意思。
像蘇念安這種人,應該喜歡接地氣的朋友吧。
不過,她應該知道自己是A。L集團的二少爺了吧。
“呀,你不是……?”蘇念安突然想到早上的新聞,更加的疑惑不解,雖然不知道A。L集團實力到底怎麼樣,但是卻是外國很有名的中國企業。
因為,老闆是中國人。
如果是二少爺的話,那怎麼會在周祥工作呢?不合理啊。
慕永歡知道蘇念安的疑問,直接說道:“歷練一下。”
“哦……”蘇念安拉長聲音,似乎懂了,但是到底懂沒懂,只有她自己知道。
“你為什麼說,我不會被開除。”蘇念安和慕永歡一起向咖啡室走去,畢竟走廊不是一個聊天的好地方。
“因為,直覺,哈哈。”慕永歡總不能說是我特地欽點你做助理的吧。
蘇念安撇撇嘴,更是沒把慕永歡的話當回事,已經做好了被開除的準備,不過,還真的是要喝西北風了。
“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公佈戀情,一定很委屈吧?”慕永歡拿著手裡緩緩升騰熱氣的咖啡問道。
他不是一個喜歡探聽別人祕密的人,但是對蘇念安的事情很好奇,很想知道。
“委屈?沒有那個權利的。”蘇念安紅潤的脣輕輕的抿了一口味道不是很好的咖啡,眸子在一點點的茫然。
“既然沒有愛的婚姻,為什麼還要維持呢?”慕永歡眉頭皺起,乾脆離婚算了,我給你介紹給我大哥。
“因為暫時沒有能夠斷開這段繩子的剪刀。”蘇念安語氣淡涼,夾雜著無奈和更多的不可說。
慕永歡對蘇念安和陸梓琛之間的故事更加的好奇,似乎很繁瑣,又似乎很……微妙。
淺淺的嘬一口咖啡,一起望著A市繁華的景色,有時候,就是這樣,面對生活,我們真的是無能為力,更像是一個弱者。
“我會幫你尋找。”慕永歡輕輕呢喃,那種想用心去守護身旁女孩的衝動,讓他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種人,一見如故,不是愛情,而是緣分。
蘇念安好看的琥珀眸子看著慕永歡那張帥氣的臉:“我可以信任你嗎?”
眸子中是探尋,是期待。
長久的孤單讓她無助的同時,更讓她體會到了這個社會的寒涼,那種期盼已久的溫度,讓她願意傾心相付。
“一個可以隨時可以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人。”慕永歡揚起笑臉,是那樣的篤定,決絕。
蘇念安看著慕永歡,眸子中有些氤氳:“久違的溫暖。”
“是啊,很暖心。”慕永歡看著冬日裡的陽光,心情甚好。
他和蘇念安都是心孤獨太久的人,突然的陪伴會倍有安全感,即使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卻有幾十年交情的感覺。
看著車水馬龍,漸漸熱鬧的城市,蘇念安回眸看著慕永歡:“快要過年了呢,假期打算怎麼過?”
“是啊,快要過年了,或許是回法國那個沒有溫度的家吧。”慕永歡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澀,有著和蘇念安同樣的淡涼,不像以往那樣陽光溫暖。
“至少只是沒有溫度。”蘇念安只說了半截話,沒有往下說的意向,但是慕永歡卻知道她現在的想法,是啊,至少只是沒有溫度。
倆人簡單的聊了會沒有營養的話題,算是對對方進行了更深的瞭解,見證了以後堅固友誼的誕生。
韓思思被保安拉出周祥珠寶的大廈,其實周祥珠寶隸屬H。Z集團。
韓思思狠狠的甩開倆個保安的手:“喂,拿開你們的臭手。”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保安沒有理會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女人,而是站在一旁,生怕這個女人再進去。
韓思思氣的直跺腳,本以為會好好的羞辱整理蘇念安一番,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硬生生的捱了倆個巴掌,真的是噁心死了。
惡狠狠的看著周祥珠寶的大樓,心中已經將那個不知什麼來頭的慕永歡和蘇念安一起恨上了。
一種女人就是這樣,在她的黑名單中的人,將會永遠不會抹去,直到那個人永遠的消失。
她更不會為了自己一時的失誤而反省,現在預謀的是下回如何讓蘇念安死得更慘。
手機鈴聲幽怨的響起,拿出手機看到竟然是陸梓琛打來的,心裡有點忐忑,但是不得不接。
正如蘇念安所說,如果陸梓琛知道她借用他的名義來報復蘇念安,她想,她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喂,琛琛啊。”聲音中是小心翼翼的探尋。
“晚上八點會有個宴會,收拾好自己和我一起出席。”陸梓琛低沉的嗓音沒有任何溫度的從話筒中傳了過來。
韓思思當聽到是出席宴會的時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看來陸梓琛並不知道,而且也沒有因為她昨天的事情生氣。
她就說吧,陸梓琛還是放不下她的。
扭著得意的步子,離開,但是還不忘在周祥珠寶的門前吐下一口唾沫,以示自己的不屑。
陸梓琛放下電話,深邃的眸子漸漸的眯起,這個女人一次次的挑戰她的底線,如果現在還不時候處理掉,他真的恨不得將她扔到金三角。
幽深的眸子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總是有些陰鬱,糾結。
……
蘇念安坐在辦公區,纖細的手指握著鋼筆,在白色紙張上如行雲流水般寫著辭職信。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這詞已經老了,蘇念安才不會用。
瀟灑的幾個大字只是淡淡地寫道:老孃累了,要歇歇。
霸氣側漏的很。
行李也早早的就收拾好了,坐在椅子上悠閒的轉悠,就差人事總監的宣召了。
不就是不幹了嗎?那也是她蘇念安先辭的這家公司,可不是她蘇念安被辭。
對,這個順序,一定要弄好,這個是關於顏面的大事。
“蘇念安,王總監找你。”終於等到了同事的帶話,總監的宣召。
哎,其實,已經工作了將近一年了,就這麼辭了吧,還真捨不得,韓思思這個小賤人,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出出血,才知道惹她蘇念安,有多疼。
昂起胸,抬著頭,邁著瀟灑的步伐,走向人事總監辦公室。
走也要走的有氣勢。
“咚,咚。”短促而有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王旭東抬起頭,想想也知道是蘇念安,“進。”
“來了,最近的工作感覺怎麼樣?”王旭東本想著先說些別的在進入主題,畢竟領導也要有個關懷下屬的表現嗎。
“總監,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咱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蘇念安也沒有等王旭東示意坐下便安安穩穩的坐在了椅子上。
清脆的嗓音是直奔主題的坦率。
“你知道什麼?”王旭東抬起眸子看著眼前這個只有二十歲的姑娘,倒是很感興趣起來,膽子很大的姑娘。
“辭職信我已經寫好了,只要您籤個字,我就可以走了。”蘇念安將辭職信遞上,一副淡然的樣子,更是對這個王旭東沒有好感,因為她知道韓思思就是直接找的他。
“呵呵,看來上邊的調動報告我得打回去了。”王旭東好笑的眯起眸子看著蘇念安,這個丫頭有意思。
“什麼調動報告?”蘇念安疑惑不解的問道,據她瞭解和猜測,不是解僱嗎?怎麼是調動?
不會是降職之類的吧?例如派到直營店去做銷售,雖然苦了點,但是也比沒有工作強啊。
蘇念安突然心提了起來,她的辭職報告……
天啊,慘了慘了。
“既然已經辭職了,那就沒必要知道了,辭職報告我同意了,你可以走了。”
王旭東板著臉,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別啊,您先說說,或許我反悔了呢?”蘇念安一聽王旭東直接下了逐客令,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暗暗為自己的自作聰明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