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安猛啁一口啤酒,啤酒的原麥苦澀味道充斥著口腔,或許是這一口喝的太多,有些嗆到。
劇烈的咳嗽引來了不少目光的注意。
臉,瞬間憋得通紅,眸子已經有些微醉。
身子匍匐在吧檯上,酒精不斷的侵襲著理智,但是,心,卻在微微的陣痛。
再猛的喝上一口,卻因為倒得太多,黃色的**順著脖頸流了下來,停留在鎖骨上,晶瑩剔透。
“妹子,自己?”男子見蘇念安已經有些微醉,感覺正是獵取的好時機,於是趁著別人沒有上前,搶先的走了上去。
蘇念安睜開朦朧醉意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子,身影在視線中不斷的變換,“哈哈,怎麼三四個人啊?”
口齒也已經有些不清晰,纖細的手指指著眼前朦朧不清的物體。
“妹子,你喝醉了,要不和我去玩玩?”男子見蘇念安意識已經不清醒,頓時來了笑意。
蘇念安即使此時有些狼狽,甚至臉頰還有紅腫的巴掌印,但是依舊掩蓋不住她的驚豔容貌。
肌膚細膩光滑,輪廓清晰有線條。
正是男子心中最佳的女友人選。
冷鶩看著那邊發生的一切,剛想要走上前,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已經走了上去。
霸道,威嚴。
陸梓琛就像是酒吧內一顆明亮的星辰,隨著他的步伐伴隨著無數豔羨的目光。
那男人偉岸,邪魅,但是卻又危險。
陸梓琛有力的手掌拍在男子的肩膀,力度駭人。
男子被拍的生疼,回眸怒視著來人,但是對視著陸梓琛的眸子,卻有些膽寒。
“你幹嘛拍老子?”男子還是挺直了腰桿看著眼前的男子,都是倆條胳膊倆條腿,誰怕誰啊。
“聒噪。”陸梓琛結實的臂膀舉得老高,狠狠的用力,男子便被打飛了出去,一個國術傳人豈會將他放在眼裡。
冷鶩很有眼裡的走上前,將男子像拎雞一般拎出了酒吧。
陸梓琛心疼的看著已經喝醉的女人,那紅腫的巴掌印就像是印在了他的臉上般。
憤怒,這是他的女人,韓思思竟然敢不知死活的冒犯,他發誓,以後定然蘇念安有個補償的機會。
陸梓琛將蘇念安輕輕的抱起,蘇念安卻突然間睜開了雙眼:“幹嘛?敢偷襲老孃?”
明明已經神志不清,卻又非要裝作強勢的樣子,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們回家。”陸梓琛將蘇念安橫抱在懷裡,心中暗暗發誓,只要蘇念安還是他陸梓琛一天的女人,就一定不會再讓她受一絲委屈。
“誰跟你回家,不要臉。”蘇念安勉強的支撐著眼皮,卻還是在最後緊緊的閉上了眼。
只不過是嘴裡還在輕聲的呢喃。
……
陸梓琛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紅腫的臉頰。
明明很委屈,卻仍然為了公司隱忍。
明明很生氣,卻仍然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蘇念安,你讓我對你有了一絲絲的不忍。”陸梓琛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意味深長。
他們的路還長,但是結局已定,倆個人都明白,但是卻緊緊地互相捆綁,互相折磨,或者,是他不能放手。
“陸梓琛,你混蛋。”蘇念安緊閉著眸子,身體在**蜷縮著,似乎是因為寒冷,但是更多的像是缺乏安全感。
好聽的聲線因為醉意有些朦朧,但是陸梓琛知道她哭了。
晶瑩的淚滴,透過緊閉的眸流出,即使是在沉沉的睡著,都是對他深深的埋怨。
她明明恨他入骨,卻仍然假裝滿不在乎,她明明可以用那次機會做出要挾,讓他放手,卻為了蘇錦年,錯失了最佳良機。
“蘇念安,為什麼明明最辛苦的是你,你卻還要為了別人狠狠的傷害自己?”陸梓琛骨節分明的手想要將她的手緊緊握住,但是卻停在半空……
或許,倆人之間的保持距離才能讓蘇念安得到一絲空氣吧。
蘇念安一覺醒來,頭疼欲裂,這就是喝多酒的下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琥珀眸子,疑惑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想要找陸梓琛問問,但是卻得到回答,少爺很早就去公司了。
蘇念安想,一定是酒保見自己喝多了,然後打的電話之類的把自己弄回來的吧。
陸梓琛見自己喝成這幅德行,是不是嫌棄的要死。
一場酒會,倆種人生。
自己這個領了結婚證的妻子到頭來還沒有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小三值得尊敬。
還真的是可笑的很。
平靜自己紛亂的心情,穿好衣服,去上班。
不知道韓思思有沒有找自己的麻煩,要不然似乎連這個班都不用上了呢。
蘇念安揚起高傲的頭顱,不管自己在陸梓琛的那裡算什麼,但是既然是娶進來的妻子,又怎麼會允許外面野養的小三囂張?
那一巴掌,那頓羞辱,放心吧,一定加倍奉還。
讓韓思思記住她的名字——蘇念安。
……
陸梓琛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看著手裡的報紙,如果不是足夠的理智,他真的想將照片上的男子撕得粉碎。
這倆人自己沒有理會,竟然消無聲息的上了報紙,還真的是膽大妄為,自己的妻子怎麼可以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上頭條?
陸梓琛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斷的在桌子上敲打,似乎是在思考。
似乎再不給蘇念安一個名正言順的頭銜,這傢伙還真的不懂的自我約束呢。
昨日是巴黎的外國佬,如今是A。L拋頭露面的二少,這個女人倒是會招蜂引蝶。
陸梓琛深邃的眸子在慕永歡的漂亮臉蛋上來回的逡巡,這個男人還真的是一副小白臉形象,據說,對女人吸引力很大。
看他抱住蘇念安的眼神,怎麼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不行,一定要拉到黑名單,即使他要和蘇念安保持距離,但是也不能讓別人隨便的在自己頭上明目張膽的拉屎啊。
慕永歡的出現,給陸梓琛帶來了危機感。
事實證明,容貌出眾的妻子無疑是隱患。
“冷鶩,查一下慕永歡,順便跟蹤下。”陸梓琛吩咐電話那頭的冷鶩道。
“少爺,那夫人呢?”冷鶩疑惑不解,不是夫人是重點嗎?怎麼又突然出來了個叫做慕永歡的?男的女的?
“一起查,你不會帶人過去嗎,最近是不是愛情衝昏了頭,怎麼反應這麼慢。”陸梓琛對冷鶩最近的表現都很不滿,他陸梓琛的人竟然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最後,還變成了帶死不死的德行,真的是丟臉極了。
“好的。”冷鶩被說的莫名其妙,自己最近已經極力的表現的很好了。
但是少爺還是會不斷的找茬,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少爺心情很不好,很紛亂。
不過具體因為什麼,呵呵,就不得而知了。
冷鶩搖搖頭,打電話給資訊部門,讓其查清有沒有慕永歡的資料。
沒想到,慕永歡竟然還是重點關注物件。
A。L集團二少爺,著名珠寶,服裝設計師,二十六歲,才華橫溢,經常代替久久不曾出面的大哥參加各種形式上的宴會。
還真的是一個要樣貌有樣貌,要才華有才華的傢伙,更重要的一點是,多金。
冷鶩拿著手裡的情報,剛要給陸梓琛發過去,卻被人敲響了車窗。
“先生,買報嗎?”一個十多歲的男童拿著一大沓子報紙問道。
冷鶩想自己在這車裡一呆就是一上午,確實沒什麼打發時間的,於是就買了一份。
但是當看到今天的頭版頭條的時候,冷鶩有種笑噴的衝動,怪不得少爺讓他查這個叫;陸梓琛的,和他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原來是情敵啊。
自己的夫人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而且還是這樣年輕貌美的男子,少爺一定是氣得不行吧。
看來這回有點硬仗要打了,因為對方的資料實在是驚人的很。
不過,更讓冷鶩注意的是陸梓琛的表現,之前的各種發脾氣,似乎都是和少夫人有關,怎麼感覺,像愛上了。
冷鶩濃密的眉毛緊皺,如果真的是那樣,似乎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陸梓琛看著冷鶩發來的資料,深邃的眸子不斷的在星辰這來個字徘徊,星辰,不就是周祥珠寶請的設計師,也是享譽亞洲歐洲的著名設計師。
那他是不是和蘇念安在一個公司工作,似乎接觸的機會更多了呢。
看來必須採取點行動呢。
……
蘇念安坐在辦公室,看著手裡的報紙,一種想要撞牆的衝動,哪個記者這麼無聊,這種新聞也發表。
難道不懂得打上馬賽克嗎?
自己是可以告他侵犯肖像權的。
真是的,一早上的好心情都被毀了。
昨天自己想和那個男人握一下手,陸梓琛都變成了那個樣子,如今竟然摟摟抱抱的上了報紙,還真的是不想讓蘇念安好好的度過下半生了。
慕永歡,是吧,不過,確實很帥。
……
周祥珠寶公司高層會議,正在商討下週就要進行的策劃案,慕永歡坐在椅子上,狀似在傾聽,但是思想已經飛的老遠。
早上的新聞,他也是看到了的,不過更讓他關心的是,那個叫做陸梓琛的男人看見後會有什麼反應。
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