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一讓蘇念安驚訝和關注的是這件珠寶的設計師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星辰,萬千設計師心中的偶像,怪不得,看到設計案的第一眼,她就有種仰慕的感覺。
不出蘇念安的預料,底下的人群無一不為這是星辰設計的作品而譁然。
星辰據說只有20出頭的年紀,卻是一個天賦凜然的設計師,而且拿到了不少的國際獎項,不過為人卻十分低調,從不喜歡出現在鏡頭前,沒有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樣子。
不過,卻在萬千的少女心中勾勒出了無數畫像。
“好,現在開始競價。”主持人小錘子一拍,打斷了蘇念安的思想,抬起琥珀般的眸子看向競拍臺,她倒要看看這件賦予星辰之手的珠寶項鍊到底會給加價多少。
“五百萬。”
“五百五十萬。”
韓思思看著一旁一直沒有言語和舉牌的陸梓琛,橘黃色的嘴脣高高的嘟起,哼,不是說很有錢嗎?
不是說只要氣質對,就給買下嗎?怎麼還沒有動作?
“一千萬。”人群中不斷的舉牌,不斷的競價,可以說珠寶的價格在不斷的攀升,而且是一個驚人的速度。
已經完全的超過了珠寶的價值。
蘇念安的琥珀眸子眯起,對於這個數值還真的是驚愕不已,這個星辰的名頭果然值錢。
慕永歡看著蘇念安思考的樣子,感覺真的很迷人,想著以後就能和這樣養眼的美女在一個公司工作著實不錯。
心情也不錯,如果要是沒有男朋友就更好了。
可以介紹給大哥。
蘇念安感覺到一道熾烈的目光似乎在看著自己,於是順著視線看過去,卻是慕永歡在看著自己,仍然是如沐春風般的笑臉。
蘇念安同樣揚起紅潤的脣,微微點頭示意,便又將目光投向了那件具有特殊意義的珠寶,因為這也是進入周祥珠寶以來,自己的第一件參設作品。
“一千五百萬。”競拍可謂是激烈,但是卻沒有停歇的架勢,陸梓琛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大腿上輕輕敲打,一千五百萬,這個星辰的名頭還真的不是蓋的。
那個傢伙竟然可以請到星辰,這倆年的進步不可謂不大啊。
看來,還真的是要翻身呢。
陸梓琛涔薄的脣微抿,沒有任何動作,這讓一旁的韓思思有些坐不住,胸前的飽滿不斷的在陸梓琛的臂膀上蹭著,想要得到迴應。
但是,並未如她所願。
“倆千萬。”
終於價格出現了最高點,即使是星辰的名頭,這些人也不得不掂量一下,到底值不值,這件珠寶如果正常的行情的話應該也就一千萬吧,但是一拍賣卻成了倆倍。
慕永歡好看的眸子看著價錢的變化和人群的動向,對於倆千萬這個數字似乎還不是很滿意,微微的搖了搖頭。
“倆千萬,第一次。”主持人拿著話筒宣告,犀利的眸子不斷的在人群中逡巡。
確實,倆千萬還不是這次上邊交代的預期。
陸梓琛深邃的眸子微眯,似乎在思考什麼。
“倆千萬二次。”主持人的聲音停頓的週期要比以往的長,因為如果達不到預期,那麼上邊的怒火是他無法承受的。
“倆千萬……”主持人見真的沒有人再競價,只好無奈的說出最後一次通報。
“三千萬。”陸梓琛涔薄的脣驚人的說出了個天價,三千萬,這個項鍊那裡值得?
還真的不愧是陸梓琛呢,總是讓人難以揣測,更是難以接受。
慕永歡驚訝的看著那個沉穩冷峻的男人,臉上蕩起陽光般的笑容,三千萬,倒是達到了他的預期,只不過卻讓他高興不起來。
那個男人似乎別有目的,而看的不是它的價值。
蘇念安睫毛忍不住的顫抖著,不愧是陸梓琛呢,一擲千金為小三?
呵,真是諷刺。
轉身,離開喧囂的人群,或許是為了讓自己的心能夠平靜。
韓思思當聽到陸梓琛說出三千萬的時候,心真的是激動的無以復加,天啊,雖然那件珠寶遠遠不值三千萬,但是陸梓琛真的為她買下了。
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韓思思竟然激動的在陸梓琛的側臉輕輕一吻,這一吻無不讓鎂光燈定格在鏡頭下。
陸梓琛深邃的眸子突然閃著危險的芒,涔薄的脣泛著邪魅的冷笑,不自量力的女人。
“三千萬,三次,成交。”主持人滿是興奮的落下了成交的錘子。
“請陸先生上臺領珠寶。”
陸梓琛呢沒有理會韓思思的熱情,徑直走上前,將那件珠寶拿下,但是卻並未像之前那樣為韓思思戴上。
韓思思早就已經激動的站了起來,但是陸梓琛卻越過她,坐在了椅子上,讓韓思思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琛琛,這,不是送給我的嗎?”韓思思有些難以言說此時的心情,就像是被人高高舉起,又瞬間推下懸崖。
陸梓琛深邃的眸子閃過輕諷,涔薄的脣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後,輕輕的彎起弧度:“你覺得你會值三千萬?”
炙熱的氣息噴薄,韓思思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氣息中的輕蔑,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隨即衝著鏡頭強裝笑意。
“其實,五十四萬也不錯啊。”韓思思又裝作十分恩愛的樣子倚靠在了陸梓琛的懷裡。
“女人,這是今天你唯一讓我滿意的事情,就該如此,情人就要有情人的自覺。”陸梓琛也彎起鳳眸,在韓思思的耳邊輕語。
韓思思的手在陸梓琛看不見的地方緊緊攥起,對,情人就要有情人的自覺,遲早有一天,她要坐在女主的位置上。
媒體正在為陸梓琛的舉動微微訝異,但是鏡頭照在韓思思的臉上時,似乎並沒有失望,而是更加高興恩愛。
於是紛紛猜測,這項鍊想必會被當做訂婚或者是紀念禮物之類的吧。
蘇念安走到後臺,呼吸著濃郁的新鮮空氣,三千萬,有錢就是任性呢,都是陸梓琛的錢,蘇念安為什麼會感覺有些心疼呢?
或者是窮日子過久了吧。
“你似乎心情不好?”突兀的好聽男聲在自己身後響起,回眸,卻是那個如沐春風般的男人。
“是嗎?”蘇念安纖纖玉手輕輕的拍了拍發熱的臉頰,脣角蕩著暖心的笑意。
“恩,是因為那件珠寶被那個男人拍下嗎?”慕永歡年輕俊朗的模樣似乎有著老道的眼光,一語中的。
“你真的是個很特別的男人。”蘇念安被眼前的陌生男子猜中心思,有種讓她被看透的感覺,直接越過自己不喜歡的問題,就像陸梓琛那樣。
“你也是個很特別的女人。”慕永歡薄薄的嘴脣彎起好看的弧度,欣賞的眸子看著蘇念安,不吝讚賞。
“我叫蘇念安,很高興認識你。”蘇念安主動的伸出纖纖玉手,友好的自我介紹,更有結交的意思。
這個男人讓她很安心,雖然對他並不是很瞭解,但是直覺告訴她,這是個很溫暖可靠的男人。
她,幾乎沒有朋友,在這個利慾薰心的社會,實在是太孤獨。
這個男人溫文爾雅,長得白皙,更像是個女孩子,而且,他的眼睛就像一年前的她,那般清澈明亮。
“慕……”慕永歡剛要伸出去的手被突然出現的低沉男音阻止,停在半空。
“蘇念安,是不是要讓我將你鎖在家裡,你才能完全做到和陌生男人隔絕?”陸梓琛深邃的眸子泛著幽黑的芒,很不悅,低沉的聲音更是霸道強勢。
彷彿,說得出,做得到。
慕永歡清澈如水的眸子看著陸梓琛,比女孩子還要細膩的手收回,和左手一起插在褲兜裡。
“只有不自信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才會是這種表現。”慕永歡溫潤的聲音彷彿是治癒系,讓聽到的人很舒心。
陸梓琛卻被眼前的男人的話惹怒。
“慕永歡,我陸梓琛的事情還不是你有權干涉的。”陸梓琛深邃的眸子看著那個長得比女人還要俊秀的男子,低沉的聲音頗有威脅警告的意味。
“陸梓琛,夠了,我說過,我的事你沒有權利干涉。”蘇念安對於陸梓琛的不分青紅皁白,就劍拔弩張的架勢很生氣。
為什麼他總是一副霸道強勢,不講理的樣子,那種他人不可以輕易冒犯的性子,和蘇念安完全格格不入。
他們明明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卻非要擰在一個圈子,還真的是彆扭的很。
“蘇念安,這是作為別人妻子應該有的覺悟。”陸梓琛厲聲喝道,他的女人怎麼可以隨便讓別的男人碰?
她竟然還敢理直氣壯?
“陸梓琛,你怎麼這麼幼稚?”蘇念安突然感覺很無力,已經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怎麼佔有慾這麼強,倆個人只不過是暫時綁在一起的,偏偏要做出一副永續性的樣子。
真的是煩死了。
慕永歡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年度最佳大戲,絲毫沒有參戰的意思,一次戰爭,可以探取到不少資訊。
例如,倆個人似乎是夫妻,再例如這個男人叫陸梓琛,哦,還有,還有,這個叫做陸梓琛的男人佔有慾特別強,就如蘇念安所說的,很幼稚。
“我幼稚,那你這算什麼?不檢點嗎?”陸梓琛真的是怒了,這個女人竟然一次次的挑戰他的底線,而且當著外人的面,損自己。
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女人。
如果不是他跟來,這倆人到底還要進展到哪一步?親嘴嗎?
“真的是受夠了。”蘇念安清秀的眉頭皺起,幽深的眸子盡是無奈,說不過,說不通,那就不說。
她惹不起,逃,總可以了吧?
“喂,你去哪?”陸梓琛見蘇念安竟然直接轉身就走,總裁的那點尊嚴真的是被諷刺的淋漓盡致。
呵,她膽子真是大啊,竟然敢給他甩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