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他怎麼捨得給你這麼多,之前的三個億,已經夠嚇人了。”蘇母抓著蘇念安的手越發的緊張,因為她感覺到了女兒的情感變化。
“媽,你不用擔心,是他心甘情願給我的,反正他有的是錢。”蘇念安莞爾一笑,紅潤的脣揚起,滿是安慰。
即使她再累,也不能讓母親擔憂,她,已經夠可憐了。
蘇念安不知道母親是怎麼樣看待她和蘇錦年的婚姻的,蘇念安看表面,母親似乎過的很幸福。
但是,直覺告訴她,母親也很累。
母女倆續了會舊,蘇念安就匆匆的離開去上班了,早飯更是沒有在蘇家進一口。
她現在就是個外人。
……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李默森直挺挺的立在陸梓琛的面前,彙報著工作和陸梓琛特意交給自己的事情。
“西湖那片地如果想要蓋過其他幾家房地產公司競到標,那就要出到十五億,那就遠遠超過了地皮的價值。”李默森中低音的嗓子在辦公室內陳述,略帶凝重。
陸梓琛向來不做賠本生意的,但是這回的策劃案真的是史無前例,跨界不說,而且還要勢在必得,似乎已經做好了賠本的打算。
這個深不可測的總裁到底是如何打算的,李默森不得而知,但是李莫森知道,這件事情他的出發點不是利益,而是情感。
能讓陸梓琛不惜損失十多個億的人,還真的是不得了。
“那是個億的支票去向有動靜了嗎?”陸梓琛沒有理會李默森分析地皮價格的事情,也沒有打算向他解釋什麼,而是越過了問題,直奔下個。
“在今早八點半,已經到了蘇錦年的賬戶。”李默森濃密的眉毛擰在一起,陸梓琛的不理會讓他更是斷定,陸梓琛這回真的是不理智了。
“蘇錦年,又是他。”陸梓琛深邃的眸子眯起,涔薄的脣泛起邪魅的弧度,這個人最近過得實在是太好,所以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蘇家這回也要競爭西湖那塊地皮,所以十個億到手無疑是如虎添翼。”
李默森有條有理的分析著當前的局勢,他要做到的就是用手裡僅有的訊息分析出最可靠的情報。
“到可以借他的手將西湖那片地吞下。”陸梓琛深邃幽黑的眸子泛著耀眼的芒,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著有旋律的節拍。
“總裁的意思是?”李默森的瞳孔瞬間收縮,以他的智商足以明白陸梓琛的意欲何為。
這個男人果然不管是因為情感還是商業都不會讓自己損失利益,看來之前是他忽視了。
恐怖,陸梓琛一語驚醒夢中人,李默森當意識到陸梓琛的想法時,感覺自己的脊背在發涼。
這個男人的手段總是那樣的果斷狠厲。
“明知故問,下去吩咐一下吧。”涔薄的脣微微有些不悅,這個李默森實在是太聰明,這也是一直沒有留在身邊做事的原因。
相比於冷鶩,他要聰明機智太多,但是自古君王用人都不喜臣子太過機智,就如曹操手下的楊修。
最後,還是殺之而後快。
“是。”李默森有些冷汗直冒,他知道他自己又犯了一個低階錯誤。
誰也不會想到,這回的西湖地皮競標,最大的贏家將是陸氏集團吧。
……
李默森走後,陸梓琛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斷的揉著眉心,那筆錢竟然如數的到了蘇錦年的賬戶。
那蘇念安是被逼無奈,還是和父親狼狽為奸。
如他之前所看到的倆父女之間的矛盾似乎不是一般的小,看來蘇念安還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上一次,他已經警告過蘇錦年了,胃口不要太大,那麼竟然他不知道進退取捨,那就全部如數的吐出來吧。
他陸梓琛不介意花些時間讓這個老財迷嚐點教訓。
“咚,咚。”尊敬而又短促的敲門聲響起,陸梓琛抬眸,不知道是李默森去而復返還是另有其人。
“進來。”低沉的嗓音頗為威嚴。
“少爺,我來上班了。”冷鶩關上門,雖然是一絲不苟的樣子,但是眉宇之間的疲憊之色還是很明顯。
“不是讓你休息幾天嗎?”陸梓琛見冷鶩半死不活的樣子,實在是心煩,為了一個女人,著實是愚昧。
“少爺,我已經沒事了。”冷鶩挺直了腰桿,似乎是在告訴陸梓琛他健康的不得了。
“恩,那就去幫我辦件事情吧。”陸梓琛涔薄的脣彎起微微弧度,那笑讓冷鶩毛骨悚然。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陸梓琛每每這樣笑,有人就會倒黴,這一次,似乎是他。
“少爺……什麼?什麼事啊?”冷鶩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聽到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去跟蹤少夫人。”陸梓琛深邃的眸子炯炯發光。
“這……是不是大材小用啊。”冷鶩有些不情願,甚至是不服氣,跟蹤女人,這算是什麼事啊?
“說不上會見到那個女人之類的。”陸梓琛支撐著轉椅在原地來回的轉動,似乎心情也好了起來,於是打算好好的調理一下冷鶩這個狂傲的漢子。
“那就更不能去了。”冷鶩一說到秦落落,這心就像是堵上了東西般悶得慌。
秦落落對他的反感,很強烈,如果他再出現她面前,恐怕一定會引發更大的矛盾。
“非洲那邊似乎需要人手過去,下週就準備下行李過去吧。”陸梓琛冷峻的面龐沒有了絲毫溫度,似乎在警告冷鶩,不聽話的下場會很慘。
“少夫人在上班嗎?我這就過去。”冷鶩假裝一副聽不懂的樣子,轉身便飛一般的逃了。
天啊,非洲,那是一個鳥都不願意拉屎的地方,讓他去?那比讓他跟蹤少夫人還要恐怖的多。
“早這樣不就好了,還真的是浪費口舌。”陸梓琛看著冷鶩驚慌的樣子,搖頭苦笑,挺大的男人總是像個孩子一樣。
轉而深邃的眸子再一次眯起。
蘇念安之前不是派人跟蹤他嗎?還給自己惹了不小的麻煩,那麼這一回總該收回點利息吧。
女人都是不吃點苦頭,就永遠也不長記性的動物。
……
中午,下班,蘇念安打算去百貨商城買些東西,於是便驅車前往。
但是剛進入商城,就看見了不想見到的人。
韓思思拎著名牌包包,身後圍著不少的女人,都是一副恭維諂媚的樣子,走在一起討論著到底什麼牌子的香水好用,什麼牌子的化妝品更護面板。
韓思思不經意的眼神一撇,巧不巧的就看到了剛剛進來的蘇念安,桃花眼般的眸子眯起,計上心頭,橘黃色的脣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掛在脣邊。
“呦,好巧啊。”韓思思拎著包包,一副氣勢凌人的樣子便擋住了蘇念安的去路。
之前,蘇念安當著陸梓琛的面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這個賬,還沒算呢,如今,她已經是陸梓琛公佈的正牌女友,管你什麼妻子情人的,今天,所有的賬,一起算。
讓她知道知道,她韓思思不是好惹的。
“好狗不擋路。”蘇念安當然沒有心思和這種臉皮厚的拜金女多說一句話,當然也更不可能大方的施捨她好態度。
“蘇念安,你的嘴夠臭的。”韓思思咬牙切齒,右手掐在了纖細的腰肢,一副想要咬死人的架勢。
“是嗎?那你不臭幹嘛噴香水?”蘇念安幽黑的眸子微眯,纖細無骨的手指輕輕的在鼻子邊扇動,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對付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蘇念安怎麼可能吃虧,她可丟不起那個臉。
“你,你個賤人。”韓思思耍嘴上功夫真的不是蘇念安的對手,但是動手,似乎就不同了,出其不意,來個狠得,反正身後有那麼多人的助陣的。
蘇念安還沒等對方的手打在臉上,就已經狠狠的掐住,嫌棄的甩開,深邃幽黑的眸子浮著危險的芒,“韓思思,別以為有個女友的名頭就可以胡作非為,陸梓琛有一天玩膩了,你連垃圾都不如。”
蘇念安優雅的步伐步步逼近,強勢的樣子是韓思思身上沒有的,韓思思更是被蘇念安那惡狠狠的樣子嚇到。
她以為蘇念安只不過是陸梓琛的一個隱婚妻子,沒有什麼能力,要不然怎麼會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公佈戀情,所以她才敢仗著自己得寵修理她。
卻不想反倒被修理。
真的是氣死人了。
“至少,比你這個連明面都不敢露的隱婚妻子強。”韓思思當然不甘心,即使是心中害怕的不得了,也要和她蘇念安鬥一鬥,不就是倆敗俱傷嗎?
她還有陸梓琛,但是,她蘇念安,什麼也沒有。
“韓思思,記住,我什麼也沒有但是有和陸梓琛合法有效的結婚證,只要我在一天,你就註定有名無實。”蘇念安貼近韓思思的耳朵,和她擦肩而過,但是那輕諷的話語還是一絲不落的掉進了韓思思的耳朵。
“啊……”韓思思忍不住心中的氣憤尖叫,頓時嚇了身邊的人一跳,大家都知道韓思思是陸梓琛公佈的女友,到底是誰有這個能力和膽量把她氣這樣?
韓思思憤恨的看著蘇念安的身影越來越遠,但是心中的惡毒想法怎麼樣都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