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回去,我就收留你一晚,那沙發上有毛毯。”說著蘇念安就要開啟門把手進屋,但是卻停下了步伐,回頭以警告的目光看著陸梓琛:“要是敢越雷池一步,後果自負。”
陸梓琛看著蘇念安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掃視可一下自己即將入睡的環境,蹙起了眉頭,蘇念安對自己實在是太不厚道了。
但是能夠和蘇念安共處一室,陸梓琛就覺得很不錯了,想著睜開眼就能夠和蘇念安見面的感覺,陸梓琛對明天充滿了期待。
蘇念安和陸梓琛睡的都很晚,以至於次日沒有設鬧鈴的兩人都遲遲沒有醒來。
還是臨近中午的時候,慕斯年的電話吵醒了熟睡的蘇念安,蘇念安迷迷糊糊間將電話接起:“喂?”
“還沒起嗎?”慕斯年笑容滿面的問道,心裡想著蘇念安一定是累壞了。
“恩,幾點了?”蘇念安也沒太聽清對面是誰,隨口問道。
“都快十點了。”慕斯年正在開車,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十點了!”蘇念安驚呼,立即從**坐了起來,今天可是要上班的,壞了,遲到是要扣工資的。
“對啊,你還沒吃早飯呢吧,我給你帶上去點。”慕斯年倒是沒有在意蘇念安的驚呼,想著可以給蘇念安帶餐點,獻獻殷勤了。
“好,那謝謝了。”蘇念安頓時清醒了過來,急忙下床整理。
開啟房門直奔衛生間而去,但是卻早就忘記了屋子裡還有個人。
此時的陸梓琛正在衛生間上廁所,衛生間的門卻被蘇念安急匆匆的開啟。
“啊。”蘇念安首當其衝的就看到了正背對著自己的陸梓琛,急忙閃身退了出去,也想起了陸梓琛昨晚睡在自己家的事實。
“你上廁所怎麼不鎖門啊?”蘇念安埋怨到。
“什麼都沒看見,你急什麼?”陸梓琛一副淡然的樣子,對於蘇念安的大驚小怪很是無語,女人就是愛尖叫。
“誰有你臉皮厚啊。”蘇念安嘟囔了一句,陸梓琛不管怎麼樣似乎都是一副沒什麼的樣子,這讓蘇念安也有些啞口無言。
陸梓琛洗了洗手,此時的他已經洗漱完畢,要比蘇念安起的早了一點。
“還不去?不是尿急?”陸梓琛見蘇念安一直站在一旁怒視著自己,於是催促到,剛才自己在裡面的時候,她急著衝進去,這一會自己出來了,怎麼還不動了?
“你才尿急,前列腺腫大。”蘇念安啐了陸梓琛一口,轉身就進了衛生間,還狠狠的將門甩上。
“女人還真難搞。”陸梓琛看著蘇念安那一系列的動作,無奈的搖搖頭。
陸梓琛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對著裡面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前列腺腫大?你看過?”
調戲蘇念安,是陸梓琛樂此不疲的事情。
“陸梓琛。”蘇念安怒吼了一聲,恨不得將那個傢伙的嘴撕開,他怎麼就這麼汙呢?
“我能聽到,你不用那麼大聲。”陸梓琛笑了笑,轉身走向了沙發。
蘇念安洗漱完畢,看著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的陸梓琛:“你還不去上班嗎?”
雖然陸梓琛是領導,但是平時不都是一副很忙的樣子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還沒吃早飯。”陸梓琛指了指手裡的蘋果:“我先吃這個對付一下,你去做飯吧。”
蘇念安看陸梓琛一副氣定神閒指使自己的樣子,心中更是怒火中燒:“憑什麼在家你還要指使我?”
陸梓琛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氣了。
“按照時間來算,這個點應該是你上班的時間了。”陸梓琛指了指自己的手錶說道。
乾脆的咬了一口蘋果;“現在去做飯,不按照遲到處理。”
蘇念安瞥了一眼陸梓琛,冷哼了一聲,還是乖乖的去做飯了,陸氏的獎罰很嚴格,遲到是要扣不少工資的,蘇念安可捨不得。
算了,低氣一點就低氣一點吧,誰會和錢較勁呢?反正自己也是人家的員工,現在要志氣有什麼用?
蘇念安開啟天然氣,煎了幾個雞蛋。
將冰箱內的牛奶拿了出來簡單的熱了熱,又弄了幾個麵包,還算是豐盛吧。
蘇念安將食物都分成了兩份,自己的那份很漂亮,但是陸梓琛的那份卻沒有什麼美感。
陸梓琛在自己的盤子上看了看,又將目光看向了蘇念安的盤子,蹙起眉頭不悅的問道:“為什麼你的比我的好看?”
蘇念安不是好眼色的看了陸梓琛一眼:“怎麼我的比你的多?”蘇念安冷聲問道。
“沒有。”陸梓琛對比了一下,確實兩份都同樣多。
“那你還墨跡什麼?”蘇念安為陸梓琛做了份早飯已經是心不甘情不願了,見陸梓琛的事這麼多,頓時更加的不悅了,口氣也冷淡了許多。
早上陸梓琛拐彎抹角的沒少調戲自己,難道就不能讓她找找心裡平衡?
“可是從外觀上就可以看出你對待我這個上司完全是應付糊弄啊,你這是差別對待啊。”
陸梓琛嚴詞厲色的說道。
“我問你這吃的是不是都一個味道?”蘇念安敲了敲桌子,一副質問的口氣問到。
“那倒是。”陸梓琛這倒是沒辦法否決。
“都一個味道,怎麼就叫差別對待了?也是三十多歲的大叔了,怎麼還那麼虛浮?”蘇念安給了陸梓琛一個及其嫌棄的眼神。
“我虛浮?”陸梓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著蘇念安:“你不虛浮你給自己的吃的都弄得那麼好看?”
陸梓琛打算好好的和蘇念安辯辯理,這倒不是他較真,而是關乎到自己在蘇念安心中的地位問題。
“我承認我虛浮怎麼了?我才二十六,有虛浮的資本。”蘇念安吃了一口雞蛋,傲嬌的說道。
“嘿,你是說我老是吧?”陸梓琛頓時不淡定了,這個女人竟然嫌棄自己年齡大了,這還得了,慕斯年可是比自己年輕了幾歲的。
“這還用人說嗎?”蘇念安更是絕不退縮,爭鋒相對。
“你……”陸梓琛想著就要好好的教訓一下蘇念安,可是門鈴卻不適合時宜的響了。
“秦落落沒鑰匙嗎?”陸梓琛持懷疑的態度問道。
“哦,我忘了,好像是慕斯年。”蘇念安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額頭,想起來慕斯年早上打電話說要過來。
“他來幹嘛?他怎麼知道你家的地址的?”陸梓琛一連串的問道,眉頭緊蹙,很是不悅。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我也不知道。”蘇念安搖搖頭,見門鈴還響著,於是走了過去,陸梓琛怒視著門口的方向,想看看慕斯年到底要幹什麼。
“早,我給你帶的早餐。”慕斯年見蘇念安打開了門,一臉興沖沖的說道。
能夠給女人帶早餐的男人一定很有魅力吧。
“呵呵,早。”蘇念安尷尬的笑了笑。
“進來吧。”蘇念安閃身讓開了道路,讓慕斯年進來,慕斯年更是高興的就要換鞋,但是卻發現門口有一雙男人的昂貴皮鞋。
如果記得不錯的話,應該是陸梓琛的吧?
“你家有人?”慕斯年試探性的問道。
“哦,陸總也在。”蘇念安指了指廚房的方向說道。
慕斯年含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這個男人怎麼會這個時間點在這?看著鞋子乾乾淨淨的,慕斯年的眸子瞬間眯了起來。
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上多多少少會有些雪水,可是陸梓琛的並沒有,那麼就是說他昨天就在這了,或者來的很早。
“陸總也在啊,還真是太巧了。”慕斯年拎著早餐就奔著廚房走去了,當見到兩人已經吃上餐點的時候,慕斯年攥著方便袋的手緊了緊,感覺這東西就是一個諷刺。
看陸梓琛竟然頭髮上有些細微的水珠,就知道他剛洗完臉,想必是住在這裡無疑了。
“不巧,我是昨天就住在這的,我倒是有些好奇慕總怎麼一大早就來了呢?”
陸梓琛毫無避諱,他就是要讓慕斯年誤會,而且也沒什麼好誤會的,他們根本就是夫妻,他慕斯年就是想要趁火打劫的土匪。
他就是要讓他慕斯年深深的明白,不管蘇念安是失憶也好,還是不失憶也罷,她都是他陸梓琛的,別人再怎麼費盡心機,都別想奪取。
慕斯年得到了陸梓琛的承認,心中更是緊了緊:“呵呵,陸總睡得沙發?”
慕斯年沒有回答陸梓琛的問題,而是透過廚房的窗戶看向了客廳的沙發,見那毛毯還在上面沒來得及收拾。
想必昨晚一定是有人睡在那的吧,此時慕斯年的心鬆了鬆。
不管怎麼樣,沒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行為就好,慕斯年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可笑,蘇念安在那方面上早就是陸梓琛的人了。
但是她失憶後,慕斯年在心底就當她是一個還沒有經歷過任何事情的新生命體,什麼都重新再來。
陸梓琛眯了眯眸子,冷笑了一聲:“慕總還真是觀察力驚人啊。”
兩人相視的眼睛都能崩裂出火花來,蘇念安見兩人見面就要掐架,急忙打岔到:“斯年,你吃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