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琛,原來這世上還真有人敢故意針對你啊,有魄力,有膽量。”
蘇念安喝上一口紅酒,心情好的不得了,之前和陸梓琛吵架一事也被拋在了腦後。
有什麼事情可以比得上看陸梓琛吃癟有意思呢?更有意思的是在陸梓琛吃癟後狠狠的鄙視他一下。
那感覺,爽得很。
比喝紅酒,吃牛排還要爽。
“蘇念安,要不要我讓你們倆一起到埃菲爾鐵塔上掛一宿,讓整個巴黎見識見識你們倆的膽量到底有多大?”
陸梓琛深邃的眸子泛著危險的芒,低沉冷峻的聲音咬牙威脅。
司徒對自己的示威已經讓他有些怒火中燒,現在,這個小女人竟然也敢向他挑釁,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他們,真的是不想活了。
以為他陸梓琛不發威,就是病貓了嗎?
蘇念安看著陸梓琛那陰沉著臉的樣子,心想這個人動不動就露出惡狼般的神情,真的是沒有意思。
想到此的蘇念安突然眉頭緊皺,紅潤細膩的櫻脣因為臉上的痛苦表情而筋起。
“害怕了嗎?”陸梓琛看著蘇念安變幻莫測的表情,心中以為這個小女人被自己的話嚇到了,但是緊接著蘇念安的舉動卻讓他有一絲絲的尷尬。
蘇念安竟然捂著肚子跑進了廁所。
神情見有那麼一絲痛苦,更夾雜著一絲絲的不自然。
陸梓琛不明所以,以為蘇念安是病了,急忙跟了上去。
“蘇念安,你怎麼了?”陸梓琛低沉冷峻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關心。
廁所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是遲遲不見蘇念安的回答。
“蘇念安,你到底怎麼了?是肚子疼嗎?要我和酒店拿點藥嗎?”
陸梓琛見蘇念安遲遲不回答,更是著急起來,剛才好好地,突然間就這樣,確實讓人有些擔心。
“不用。”蘇念安有些尷尬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然後就沒了聲響,似乎在思考什麼,舉棋不定。
“蘇念安,那需要我做些什麼嗎?”陸梓琛還是有些不放心,怕是蘇念安一時水土不服什麼的。
“陸梓琛……”蘇念安咬著脣畔,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了三個字,有那麼一絲的為難,又有那麼一絲的無奈。
“恩,我在聽著。”陸梓琛見蘇念安這種口氣,心,更是有些懸著,涔薄的脣緊抿。
“你幫我買點姨媽巾唄。”
蘇念安一口氣將自己的要求說完,就像是如蒙大赦般輕鬆,但是門外的陸梓琛似乎就不這麼認為了。
“蘇念安,你腦子沒有壞掉吧?”
陸梓琛當聽到那幾個尷尬的字眼,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即使平時很淡定的陸梓琛都有些接受不了。
姨媽巾?那是女人用的玩意,蘇念安是什麼意思?讓他一個陸氏集團總裁給她買那個東西,真的是丟死人了。
她腦袋是讓門夾了,還是故意要趁此機會讓陸梓琛丟醜?
不管是哪個,他都不會同意蘇念安這個白痴的要求。
“我腦子很清醒,不就是一個姨媽巾嗎?瞧把你為難的,原來陸大總裁也有怕的東西?”
蘇念安輕諷的口氣即使是隔著門板,也清楚的傳達到了陸梓琛的耳朵裡。
蘇念安坐在馬桶上,耳朵支起,仔細的傾聽外面的動靜,雖然字裡行間是慢慢的輕蔑,但是臉上卻是尷尬的微紅。
若不是自己的白色褲子已經弄髒了一大塊,她蘇念安才不屑去求陸梓琛,他以為只有他會為難嗎?
作為一向臉皮薄如紙的她來說也是很尷尬的好嘛!
“蘇念安,你不必用激將法,我三十年吃的飯比你吃的鹽都多,你的那點小伎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陸梓琛低沉的嗓音有透徹一切的魄力,步伐也向沙發上邁去,儼然一副不管了的樣子。
蘇念安聽到輕微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心中更是急切,該死的陸梓琛竟然就這樣不管不顧,她怎麼會瞎了眼嫁給這麼個又老又沒責任心的傢伙?
“陸梓琛,你個沒責任心,沒擔當的老男人,我蘇念安敢打賭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垃圾的老公。”
蘇念安掐著柔弱腰肢,使上了吃牛排的力氣將這句話喊出,她要讓陸梓琛聽得清清楚楚,他,在她心中就是垃圾。
大大的垃圾!
“蘇念安,你要為你這句話負責任。”
陸梓琛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深邃的眸子再也不淡定了,轉身就陡然的拉開了衛生間的門,怒視蘇念安的眸子。
他,竟然在這個女人心中評價這麼低,實在是可氣得很。
他堅信不是自己不夠有魅力出色,而是這個女人太可惡,沒有眼光,對,就是這樣,一個只會看上顧霖和海森那種的垃圾貨,能有什麼好眼光?
蘇念安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驚呆了,天啊,陸梓琛他是在幹什麼?
“陸梓琛,你個老流氓。”蘇念安清脆的嗓子高喊,雙手瞬間擋住了身上的亮點。
“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好羞澀的?”
陸梓琛本來是有些惱怒的,但是當他看到蘇念安那個羞澀和尷尬的模樣就有種說不上來的快感。
還別說,即使欣賞了幾次她身體的美妙後的陸梓琛當再一次看到,還是忍不住想要讚歎。
肌膚光滑,白皙如雪,總有一種讓人沸騰的衝動,但是,似乎,時機不佳。
突然,陸梓琛意識到了什麼,這個該死的大姨媽要來幾天,如果說要逗留一週的話,那這次的度蜜月豈不是……全浪費在了該死的大姨媽身上?
“陸梓琛,我可沒有你那麼厚的臉皮。”
蘇念安嘲諷的琥珀眸子輕瞄了陸梓琛一眼,紅潤的脣咧著弧度。
“你還打算求我給你買姨媽巾嗎?”陸梓琛對於蘇念安的輕諷很是不滿,明明是這個女人有求於他,怎麼反過來像是他求她一樣?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浪費他不少精力,頭疼。
“這是你作為人夫應盡的本分,談不上求的,老公。”蘇念安蘇媚到骨子裡的聲音掠過陸梓琛的耳畔,讓陸梓琛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好一個能言善辯,狡猾如狐的女人。
“很好,你贏了,老婆。”陸梓琛深邃的眸子閃著危險的芒,一次次倆人不斷的摩擦碰撞,自己似乎優勝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陸梓琛暗下決心,一定要這個女人吃點苦頭來補償他今天一早上氣爆的胃。
“那親愛的老公什麼時候去為老婆買姨媽巾呢?老婆已經坐在馬桶上十多分鐘了,呵呵,這個樣子……好尷尬啊。”
蘇念安眯起琥珀般的眸子看著陸梓琛,這個傢伙動作不動手的行為真的讓她很無語。
“我叫服務員去買。”陸梓琛轉身就要去拿酒店房間的電話,卻被蘇念安叫停:
“這是你老婆的祕密,你怎麼可以讓別人知道?有沒有點做別人老公的常識啊?”
蘇念安是真的有點急了,這麼私密尷尬的話題,他怎麼就不能自覺點,痛快點的讓它結束?
“老婆,這還是我第一次當別人老公,常識還需慢慢積累。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提前知道的太多吧?”
陸梓琛眯起鳳眸,看著蘇念安,他就不懂了,女人怎麼這麼麻煩?
“呵呵,沒事,我會親自教你。”
“首先你老婆要用的是海綿款式的,最好是365mm的貼身版,如果法國也有安世佳牌子的,那就買,如果沒有,就買最貴的,反正你有的是錢。”
蘇念安明明是眯起眸子,揚起嘴角,但是語氣卻是咬牙切齒。
陸梓琛和蘇念安鬥嘴鬥了三百回合,但是最終的結果還是陸梓琛要為蘇念安去買該死的姨媽巾,這讓陸梓琛很不爽,對自己突發奇想和蘇念安出國遊玩一事暗暗懊惱。
突然想起之前流行的那句話:no zuo no die。
陸梓琛將自己包裹的嚴實,穿梭在超市中,在女士用品處來回的徘徊,一個個款式讓他眼花繚亂,英挺的俊眉微微皺起,當有服務人員走過來的時候,他卻轉身離開。
就這樣,陸梓琛足足浪費了半個多小時。
突然想起某女還在衛生間坐著,只好深呼吸,一鼓作氣的拿起倆個包包就跑。
將蘇念安的提醒全都拋之腦後,反正能用就好。
陸梓琛突然間的動作嚇壞了在一旁導購的法國女人,剛想叫保安的時候,卻發現陸梓琛蒙著臉在櫃檯結賬。
“這沒什麼的,在法國會認為你是一個溫馨的男人。”結賬的法國女子說著法國話勸慰陸梓琛。
陸梓琛無語的只好將衣領放下,堂堂陸氏集團的總裁,什麼時候這麼精神失常,丟臉過?
簡直是把臉丟到家了。
“Thank you。”陸梓琛恢復很紳士的樣子拿過結好賬的物品,女人都沒有在意,自己矯情什麼。
一段奇妙另類的購物旅程就這樣在一波三折後結束,陸梓琛很細膩的思維突然意識到某女的褲子之類的似乎也會髒掉,於是走進了酒店附近的衣服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