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暈爬滿的臉頰更是因為憤怒愈加的紅潤,面對著比自己高大不少的男人,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劍拔弩張,氣勢凌人。
“臭娘們,你敢潑老子,不想活了?”青年男子驚愕的看著自己價值不菲的新裝被人潑上了廉價的啤酒,頓時怒火中燒,抬起巴掌就要落在秦落落的臉頰,卻停在半空,動彈不得。
秦落落剛要準備捱打的臉,因為沒有感到疼痛,睜開了眼看著眼前健壯偉岸的男人。
那男子側臉就像是霍建華,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眶看起來更像是泰國人,每一個部件都是那麼的完美,但是嘴卻緊抿,沒有一絲溫度。
好帥的男人!
這是此時此刻秦落落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冷鶩健壯有力的手緊緊的將年輕男子即將落下的手腕落住,完全沒有看見秦落落那犯花痴的眼神。
“在我沒有動怒之前快滾。”冷鶩低沉渾厚的聲音即使是在喧鬧的氛圍中也讓身邊的人聽得清晰可聞,就像施了魔咒。
“冷爺。”男子待看清來人的臉時,頓時冷汗直冒,心中暗罵不已,冷爺的女人竟到外面喝最廉價的啤酒,有沒有搞錯,是為了最近流行的接地氣嗎?
本流裡流氣的臉瞬間變得諂媚,冷鶩別人不知道是誰,但是他知道,因為他曾經親眼見過冷鶩將一個健全的男子活活的折磨死,而且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是陸梓琛的人,人稱冷魔的——冷鶩。
“快滾。”冷鶩見男子還有些眼力見,沒打算再為難,因為他心情很好,這個傢伙陰差陽錯的為自己製造了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是,是,是。”男子急忙彎腰打算告退,可是高要離開的步伐卻被清脆的略微有些醉熏熏的聲音叫住。
“站住。”秦落落拿出夾在胸口的一沓子百元大鈔狠狠的甩在了年輕男子的臉上:“拿走你的臭錢,有錢了不起嗎?嗝。”
說了一句很是打臉的話,但是卻被最後的一個酒嗝瞬間破壞了氛圍。
年輕男子連忙稱是,溜煙的跑了。
“毛都沒長全的黃毛小子也學人家大叔撩妹,真是什麼不好學什麼,嗝,現在這些孩子真不讓人省心……”
秦落落醉眼朦朧,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嘀咕著,完全沒有了白日的淑女形象。
當冷鶩看著秦落落戲劇性的變化和時不時冒出的雷句的時候,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這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個雲淡風輕的特別女孩嗎?
還真的是很特別!
不過心裡卻越發的對這個傢伙感起了興趣。
“帥哥,你真的好厲害誒,一嗓子就把那傢伙嚇跑了,有魄力,我敬你。”秦落落此時喝醉的樣子,就像是灑脫的漢子,右手揚著酒杯比劃著,左手則是很是佩服的拍打著冷鶩的肩膀。
冷鶩眯著好看的眸子,緊抿的脣仍然沒有一絲波瀾,但是心裡卻是興趣盎然,很久,他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拿起一旁的啤酒和秦落落遞過來的酒杯輕輕碰撞,然後一口氣全部消滅。
秦落落看對方這麼爽快,沉悶的心情頓時愉悅,於是倆人肩並肩,手碰肘的喝了起來。
夜半三更,倆人喝的一塌糊塗,相互攙扶著去了冷鶩的家,因為秦落落已經不省人事了。
冷鶩將秦落落扔在**,自己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
蘇念安不敢再回陸家,生怕回去容易,出來難,於是隨便找了家酒店就住了下來,但是剛辦理好入住手續就收到了陸梓琛發來的簡訊:“女人,不想死的太慘,就乖乖的回到我身邊。”
蘇念安紅潤的脣泛著輕蔑的冷笑,他陸梓琛正當自己是黑幫老大嗎?動不動就死的很慘,要你好看之類的,威脅誰啊,她蘇念安是嚇大的嗎?
搞笑,也要認真點好不?總要換個臺詞吧。
蘇念安收起手機,拎著粉紅色的小包就要進去,手機卻再一次的震動,隨手拿出,竟然是陸梓琛發來的第二條簡訊,又是威脅的話嗎?
她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就會那一句臺詞。
“秦落落現在還好吧?”蘇念安秀麗的眉毛皺起,什麼嗎?不清不楚的簡訊,秦落落?蘇念安當看見到這幾個關鍵字的時候,腦子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和想法,落落出事了。
一定是,剛才那失落低沉的口氣和不正常的表現,每一樣都在說明她出事了,可是自己這個自以為是她最要好的朋友竟然沒有發現,竟然只顧著自己的事情,卻忽略落落。
蘇念安纖細的手指將手機攥在拳裡,巴掌狠狠的拍在額頭上,心裡自責的不得了。
要不是她一心想要著快點脫離陸梓琛的糾纏禁錮,她也不會麻煩落落幫自己發表陸梓琛的緋聞照,那樣落落也不會因此受到牽連的。
該死,她竟然忘記了對手是陸梓琛那個大惡魔,彷彿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中,包括她們這群普通群體的自由前途。
拿起手機,急忙的將電話打給秦落落,但是電話響了N遍後,還是無人接聽,蘇念安頓時懸著心再一次提起挺高,秦落落不接電話讓她很不安。
陸梓琛那個惡魔不會對落落做了什麼吧。
如果落落有個三長倆短,那她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苟活啊?
蘇念安急的在原地跺腳,希望秦落落可以儘快的接電話,但是事與願違。
蘇念安無奈只好將電話打給陸梓琛,和他進行談判,在不知道“人質”是否安全的情況下,蘇念安很沒有把握,因為主動權在他的手裡。
“說吧,你想怎樣?”電話瞬間被接通,蘇念安直奔主題,她向來不是喜歡囉嗦的人。
“十分鐘,家裡見,錯過了,你將失去談判的機會,別怪我沒提醒你。”陸梓琛冷峻低沉的嗓音在電話中響起,沒有再給蘇念安說話的機會便強勢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蘇念安憤恨的將手機攥緊,無奈攔著計程車奔著陸家大宅疾馳而去,十分鐘,她真好意思說:“師傅,快點,我給你加錢。”
蘇念安心疼的拿出倆張百元大鈔放在出租車的前面,雖然對方的要求很是過分,不合理,但是她必須遵從,因為那是她唯一的朋友——秦落落。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吧,雖然是被逼的。
蘇念安坐在出租車上,一陣無語,要知道自己最後只逃離了一天就又被抓了回去,而且很可能還會簽訂不平等的喪權辱國條約,那她還不如不出來了,不僅浪費了自己籌謀已久的王牌,還搭上了秦落落的安全。
那個惡魔,誰知道他會做什麼?
蘇念安緊趕慢趕,終於在10分鐘的邊緣趕到了陸家大宅,在僕人的告知下,原來陸梓琛在他的書房等她。
“你到底將落落怎麼了?”蘇念安氣勢洶洶的直接將書房的門推開,原本清脆悅耳的聲音似乎也因為擔心而變得有些沙啞。
“夫人,進我書房是要敲門的。”陸梓琛沒有抬起正在瀏覽檔案的眸子,低沉的聲音有絲微的警告意思。
“你到底把落落怎麼了?陸梓琛,別太過分。”蘇念安無視陸梓琛的警告,她的心一直懸著,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清澈的眸子盡是擔心,面對這個惡魔,她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回去,敲門。”陸梓琛沒有理會蘇念安,仍然是平靜的閱覽檔案,涔薄的脣說著沒有溫度的話。
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輕重的丫頭,他可不想以後還會面臨今天這種無理取鬧的緋聞。
“你……”蘇念安語塞,粉嫩的臉頰氣的通紅,無奈只好返回去重新敲門,真是的,今天算是被這個傢伙戲弄好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咚咚……”蘇念安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扣著門,她沒有力氣用在陸梓琛的無理取鬧上。
“進。”陸梓琛終於抬起深邃的眸子,眼裡盡是狡黠,和將獵物成功捕獲後的喜悅。
“你滿意了?”蘇念安纖細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衣角,面對這個男人,她不得不學會忍耐,因為她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將他打到,她必須等待時機給他致命一擊,今天的事情就算是探路石。
雖然,很失敗。
“不滿意,因為今天某位膽子很肥的女人竟然給我製造了不小的麻煩,讓我很頭疼,所以……我很想報復報復她,讓她知道知道得罪我的後果是她永遠付不起的代價。”陸梓琛深邃的眸子冒著危險的芒,涔薄的脣說著狠厲的話。
蘇念安就知道這個男人危險得很。
“你打算怎麼報復她?”蘇念安揚起靚麗的臉頰,長長的睫毛不斷的抖動著,緊緊攥在一起的粉拳,告訴自己一定要淡定淡定,不能向他低頭,不能露怯,否則,她會輸的很徹底。
“先將她的幫凶一個個的折磨死,再讓她躲在地牢裡,永不見天日,你覺得怎麼樣?”陸梓琛笑眼眯眯,雙手玩弄著手裡的圓珠筆,狀似隨意,但是涔薄的脣冒出的話語無時無刻不讓蘇念安的心在抽搐。
好狠。
“你以為你是土皇帝嗎?可以隨便玩弄別人的生命控制別人的自由?”蘇念安眨著擔憂的眸子,心中是有那麼七分相信的,因為陸梓琛這些事不是沒幹過。
“沒錯,我就是A市的土皇帝。”陸梓琛高大的身軀站起,繞過辦公桌,一步步的向蘇念安靠近,低頭,俯視著她蒼白如紙的臉頰,高傲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