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的身體孱弱程度,雲離看在眼裡,不明白一向身手敏捷的楚天怎麼會到了這種地步?
“你這是怎麼弄的 ?”雲離滿是不可思議的問道。
楚天將自己那天被阿凱等人追殺的事情告訴了雲離,並且說明自己受了槍傷跳海後,被附近的漁民救下,一直被藏了起來。
雲離自責不已,想著不應該派楚天去執行那次任務,她以為會很簡單的,但是卻低估了對方是洛家大小姐的事情,還疏忽了阿凱這個不定因素。
為了讓楚天儘快的養好傷,雲離將楚天祕密的送往了國外,並且給了對方一大筆的錢。
當雲離知道楚天和洛夕顏確實發生了關係後,高興不已,而且還拿到了楚天錄製的影片,雲離知道這將是一件很給力的武器。
洛夕顏送走了陸梓琛,想著也應該去會會蘇念安了,要不然將她扔在小黑屋裡,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孤獨了。
開著陸梓琛為她買的法拉利向外灘疾馳而去,蘇沐橙一直看著洛夕顏家的監控錄影,見洛夕顏離開,立即將訊息發了出去。
蘇念安依舊躺在冰冷潮溼的地板上,兩天了,滴米未進,飢渴已經讓她沒有了力氣說多餘的話,時刻的提醒子保持著體力。
渾身的疼痛已經和飢餓混雜,讓蘇念安只知道現在很難受,其他的反應以全然麻木。
阿凱見蘇念安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嘴角的笑容愈發的得意,緩步的走上前,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像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就應該這種下場。”
聲音幾乎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一般,那種對蘇念安的恨意讓蘇念安覺得可笑。
蘇念安難得的從嘴脣間擠出了一絲笑容,即使狼狽,但是依舊美豔。
“你笑什麼?”阿凱被蘇念安突然的笑容弄的茫然,沒想到都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能笑的出來。
“我笑你傻。”蘇念安的聲音氣若游絲。
但是阿凱卻聽得真切,“你說什麼,你這個賤女人。”
阿凱的手緊緊的捏住了蘇念安的喉嚨,彷彿如果對方在說一句,都會瞬間的將她的脖子捏斷。
“咳咳咳咳。”蘇念安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喉嚨乾澀酸癢的難受,阿凱的手不斷的用力,更是讓她難以呼吸。
“別以為自己很聰明,聰明又怎麼樣,最後只會死在這片海灘,和魚一樣臭掉。”
阿凱的聲音越發的狠厲,幾乎每一句都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蘇念安的手不斷的掙扎著,想要掙脫開阿凱作用在自己喉嚨上的手,但是無奈雙手被緊緊的束縛,根本無濟於事。
“你這個,傻子,呵呵,傻子。”蘇念安艱難的從喉嚨中擠出了這句話,即使痛苦,但是嘴角依舊艱澀的綻放著笑容。
不管她處境多麼的被動,她都不允許自己向對方低頭,氣勢有時候也會成為勝利的關鍵。
阿凱看著蘇念安那淡然的樣子,眸子似乎被刺痛一般,手上的力氣想要加大, 但是卻不受控制。
漸漸的蘇念安被阿凱捏起來的身子,瞬間的掉落。
“我是傻,傻在那天就不應該在知道小姐要冒險的時候,還離開,讓你的奸計得逞,讓小姐生不如死。”
阿凱說到那件事,竟然眸子都氤氳了,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阿凱說的痴情,但是蘇念安聽的卻朦朧不清。
“什麼奸計?”蘇念安還是沒能忍耐住自己的疑惑問道,自己是打擊過洛夕顏,但是那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還不至於讓洛夕顏生不如死吧?
難道洛夕顏有抑鬱症?
“你還裝蒜?像你這種女人不當演員是可惜了。”阿凱又要打蘇念安,但是卻被蘇念安阻止。
“你能不能將事情說清楚,打一個女人你很過癮嗎?”蘇念安是被阿凱打的麻木了,這個男人一定有暴力傾向。
如果不是蘇念安以前受到的傷害足夠多,抗擊打能力已經上升,想必如今早就被阿凱打死了。
阿凱見蘇念安髒亂狼狽的樣子,手停在半空,慢慢的收回:“像你這種女人打死都不多,但是我實在是不想髒了我的手。”
蘇念安心中呼了口氣,想著你最好也怕髒了腳才好呢。
“能不能給我點水喝?”蘇念安乾渴的很,嘴脣蒼白乾澀,祈求的眸子看向眼前的男子,見他也不過是二十多歲的年齡,想必不會太過心狠吧。
阿凱看了看蘇念安,緩緩的站起,走向一旁的大水缸。
“想喝水啊?”女人高高揚起的聲音在這個昏暗的房間內突兀的響起,蘇念安瞬間扛過去,即使看的不真切,蘇念安也知道這人是誰。
阿凱剛要舀水的手停頓在了半空,驚喜的叫道:“小姐?”
洛夕顏緩步走了進來,扭著柔軟的腰肢,餘光掃了一眼阿凱,滿是埋怨的說道:“就這樣的女人還給她水喝?門都沒有!”
不管之前破壞自己計劃的人是誰,洛夕顏都要將全部的仇恨算在蘇念安的身上,發洩著自己的怒火。
“是。”阿凱其實也是覺得蘇念安付出的代價夠多了,如果再繼續折磨下去很可能就支撐不住了,所以才答應給她弄點水。
但是沒想到自家小姐就趕來了。
“洛夕顏。”蘇念安躺在地上,聲音依舊輕微,但是卻滿含憤怒,這個女人竟然玩陰的。
如果不是她夠生命力頑強,想必現在已經魂歸西天了吧。
“怎麼,蘇設計師,在這裡爽不爽啊?”洛夕顏彎腰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念安,一副勝利者的樣子。
“爽,當然爽,你要不要體驗一下?”蘇念安見洛夕顏如此神情,就知道對方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蘇念安,你的嘴還真是硬啊。”洛夕顏一臉笑容的面頰瞬間變得陰狠,彷彿想要將蘇念安捏死一般。
“那也沒有洛小姐的心腸硬!”蘇念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傾盡了所有的憤恨說道。
“那也是被你們逼的,蘇念安,如果你早點回你的法國去,那麼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你好,我好,大家都可以和和美美的,今天的所有結果都是你造成的,你理應為這所有的一切買單。”
洛夕顏說著,情緒越發的激動,手臂更是在空中揮舞著,一雙桃花眼瞪得老大。
蘇念安看著洛夕顏幾近瘋狂的樣子,知道她對陸梓琛的執著已經過於偏激。
“洛夕顏,我和陸梓琛是合法夫妻,你插足我們的婚姻,竟然還能如此理直氣壯,你是哪來的勇氣?”
蘇念安聽著洛夕顏無理的言論,心中哂然。
難道所有的女人都是這幅德行嗎?就像韓思思一樣,認為她才配愛陸梓琛,其他的所有人都不配。
“閉嘴,你和梓琛分開了兩年,不就是為了離婚嗎?現在又回來幹嘛?你怎麼不死在國外,啊?”
洛夕顏彎下身子,那長髮披散而下,洛夕顏此時瘋狂的樣子就是一個瘋子,對著躺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蘇念安怒吼。
如果,不是蘇念安,她就不會將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給一個骯髒的男人,如果不是蘇念安,陸梓琛也不置於說出那句無法給她名分的話。
都是蘇念安,都是因為蘇念安!
“洛夕顏,你不是已經得到了陸梓琛嗎?那我的存在與否和你還有什麼關係?”蘇念安忍著喉嚨的疼痛,對著不可理喻的洛夕顏說道。
眸子中頭一次流漏出了絕望,不是因為她的處境絕望,而是因為和洛夕顏竟然一點道理都說不通而絕望。
蘇念安的話瞬間的擊醒了洛夕顏,對,她今天來就是要告訴蘇念安,陸梓琛已經是她的了。
“對啊,梓琛已經是我的了,蘇念安,現在不管你在不在,對於我來說都無關緊要了。”
洛夕顏蹲下去,手掌在蘇念安的臉頰上拍打著,極為的滿意現在的情景。
世界上最爽的事情,無疑是將自己的敵人,狠狠地踩在腳下,任意的凌辱。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放了我?”洛夕顏既然已經完成了她的目標,那麼就沒有必要繼續囚著她了吧。
“放了你?蘇念安,你在這個城市無依無靠,我即使永遠的囚禁著你,又能怎麼樣?誰會發現你失蹤呢?”洛夕顏似乎自己都覺得這個算盤打得響亮,說完竟然哈哈的大笑起來。
“洛夕顏,你這個瘋子。”蘇念安被洛夕顏的話徹底的斷了希望,雖然她知道慕斯年會找她,但是沒有任何的線索,慕斯年真的可以做到嗎?
蘇念安越發的覺得沒了希望,絕望的閉上了眸子。
“我就是瘋子,在我將保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潔莫名其妙的給了一個臭男人的時候,我就瘋了。”
洛夕顏豁然的站起,對著蘇念安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阿凱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朵裡,但是心中卻越發的崩潰,洛夕顏愛的男人竟然是蘇念安的丈夫?
而蘇念安才是陸梓琛的合法妻子,自己一直敬愛的大小姐竟然是第三者插足?
阿凱難以忍受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擊,自己愛的女人寧可去給別人當小三,竟然也不願多看他一眼,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