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說。”蘇念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警匪片看的太多了,竟然覺得自己的屋子都被人安了竊聽器之類的東西,極度的缺乏安全感。
王瑩看著蘇念安那神祕兮兮的樣子,要不是她真的看上去很嚴肅,王瑩就會一度的認為這個傢伙和她玩惡作劇。
蘇念安將王瑩拉到了衛生間,將百葉窗扒拉開一道縫隙,示意王瑩看過去,王瑩順著那個視線看過去。
頓時明白了些許:“你是說有人監視你?”
王瑩看不見自己此時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一定很精彩。
“恩。”蘇念安嚴肅的點點頭,現在的她不是一個人,而是倆個人,所以必須處處防範於未然,即使對方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蘇念安也要做到萬無一失。
“小念念,你是不是病了?”王瑩一副認定蘇念安病的不輕的樣子,甚至連著手都放在了蘇念安那逛街潤滑的額頭上。
見沒什麼溫度,還搖了搖頭。
“也不高燒啊,那怎麼說上胡話了?”王瑩是那種小市民心態,對於這種在電影中才能看到的劇情是十足不相信會發生在自己身邊的。
不要說這裡是法國,遠離那種大片的國家,就算是在美國,王瑩的內心也是拒絕的!
“瑩瑩,我說的是真的。”蘇念安見王瑩竟然不相信自己,有些急切,畢竟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國家,蘇念安唯一可以信賴的只有這個單純直率的東北姑娘。
“可是……呀!念念,幾日不見,你怎麼胖了這麼多,說,揹著我偷吃了多少好吃的?”王瑩剛要回答蘇念安急切的話語,但是當看到蘇念安那突然臃腫起來的身材時,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一副驚奇而又有些慍怒的樣子,嘟起了嘴巴看著蘇念安,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蘇念安見王瑩那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知道再瞞下去也是沒有必要的,她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可以說服王瑩幫助自己的理由。
“我懷孕了!”蘇念安那清脆淡然的聲音響起,在不是很寬闊的衛生間內異常的明顯。
即使王瑩的耳朵不是很靈光,依舊聽得清晰。
王瑩的眸子瞬間的睜大,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蘇念安不是剛來法國嗎?來的時候不還是單身嗎?
怎麼這麼迅速的就懷孕了?別告訴她蘇念安這個傢伙剛到法國就和人勾搭上了,雖然法國人民很開放,但是那也太迅速了?
一系列的問題在王瑩的腦子中徘徊,有些讓她接受不了。
“哦買噶!你不是,剛,剛來……法國?”王瑩有些語無倫次,對於這件事情,有些難以消化,畢竟在感情方面,王瑩可以說是一張白紙。
“我已經結婚了,這個孩子是在沒來法國的時候就有的了!”蘇念安知道王瑩一定是誤會了,急忙解釋,她可不想讓自己這個在法國唯一的單純的朋友誤會自己。
“什麼!”這次的話語讓王瑩更是大吃一驚,竟然已經結婚了?不是才二十一歲嗎?
在華夏,還沒有到法定年齡吧?
“不是還沒到法定年齡?”王瑩皺起眉頭,問了一個有些**的問題,但是她比較八卦,實在是好奇這倆人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那個城市的王,只有他不想做的,沒有他做不到的。”蘇念安想起那個男人丰神俊朗的容顏時,心中說不出的酸澀,即使他高高在上,但是與她無關。
在那至高無上的權力地位面前,蘇念安作為他的隱婚妻子,受的傷害只會更大。
王瑩看著蘇念安那傷感的樣子,就知道倆人之間的情感糾葛一定匪淺,要不然蘇念安也不至於帶著孩子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了!
“怎麼弄的跟電視劇一樣?”王瑩暗自嘀咕,現在對於蘇念安說有人跟蹤監視她的話倒是信實了幾分。
蘇念安的人生也許真的和她有著天差地別,想到此處,王瑩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那個男人不會是小說中的總裁吧?”
一副好奇的樣子,讓蘇念安頓時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她竟然能夠好奇這個?
王瑩看著蘇念安那越發陰沉的臉色,似乎知道自己問的不是時候,只能不耐的呵呵了一下。
“那我能幫到你什麼?”王瑩看著蘇念安那鼓鼓的肚子,一副大義凜然,要上戰場的樣子。
“你這樣……”蘇念安想著衛生間一定不會被安置竊聽器,但是還是小心微妙,輕俯在王瑩的耳邊,將自己的計劃和她交代明白。
“好計策啊!”王瑩將蘇念安的計劃聽得真切,不禁對蘇念安豎起了大拇指,那炯亮的眸子讚許的光芒閃爍。
“那行動吧!”蘇念安對於王瑩能夠什麼都不說就直接答應幫助自己一事很是感激,畢竟這件事情說起來是有很大危險的,所以不是很親近的人,誰會冒這個危險呢?
“交給我,你就放心吧,小念念!”王瑩拍了怕蘇念安的肩膀,完全沒有大敵當前的緊迫感。
蘇念安看著王瑩那依舊笑春風的樣子,心裡也感覺很安慰,這就是東北女孩,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慌不忙。
蘇念安透過百葉窗看下去,王瑩的身影已然出現在樓下,攔著計程車遠走,而那個拿著望遠鏡的男子急忙將東西收好,上了車尾隨而去。
讓蘇念安驚愕的是,那車子走後,竟然還有車子跟上,竟然倆輛車。
蘇念安不知道是不是倆夥人,但是起碼知道對方都是衝著自己來的,這樣事情就更不好辦了。
以後的日子裡,看來要萬事小心了。
將電話打給王瑩,很快便被接通:“瑩瑩,你後面有倆輛車,你機靈點,爭取把他們都甩掉。”
蘇念安是擔心王瑩的,畢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還是小心為妙,但是可以確定要是陸梓琛的話,王瑩是不會有危險的。
陸梓琛的為人畢竟不卑鄙!
“我知道啦,你就放心吧。”王瑩從車子後面的玻璃看過去,嘴角輕抿起一絲微笑,這種感覺竟然讓她覺得很刺激。
或許這就是藏匿在東北人血液裡的潛質吧。
“恩,那我去商定好的地方等你。”蘇念安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急忙換好那次在飛機上為了躲避陸梓琛準備的服裝。
小心使得萬年船。
王瑩看了看身後的車,這種警匪片中才看到過的鏡頭竟然出現在了她的現實生活中,那麼她可要和這幫傢伙鬥一鬥了。
感受一下那種氛圍。
“師傅,前面左拐。”在法國王瑩已經生活了三年了,所以地形的掌握不可謂不熟悉,王瑩不知道後面的那幫傢伙是不是高手,但是起碼對這片應該不會比她熟悉吧。
當王瑩和蘇念安成功的逃脫陸梓琛和司徒烈派來保護蘇念安的人的訊息傳到司徒烈和陸梓琛耳朵裡的時候,無疑傳來的是暴怒!
一個是華夏都大名鼎鼎的陸梓琛,另一個是法國巴黎那一片無人敢惹的司徒先生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沒看住,說出去實在是會笑掉對手的大牙!
但是這件事情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陸梓琛要比司徒烈早發現的,因為那個暴露了行蹤的傢伙就是陸梓琛留在法國的眼線。
但是如果讓陸梓琛知道這個男人竟然連這種低階的錯誤都會犯的話,那麼一定會親手宰了他。
其實也不怪那手下,關鍵是上級傳達的是保護,而不是監視,所以對方很隨意,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最後導致了這種結果。
陸梓琛毫不猶豫的將電話打給了司徒烈:“你是怎麼搞的,連個女人都看不住!”
低沉的聲音難以壓制那濤濤怒火,讓司徒烈貼在話筒邊的耳朵被震的嗡嗡作響。
“陸梓琛,你吼什麼,是你的人蠢得要命,暴露了行蹤,要不然蘇念安那個笨女人會發現?”司徒烈現在還有氣沒處撒呢,陸梓琛竟然拿他當出氣筒,這是萬萬不可以的。
“我的人笨,我願意,巴黎那片都歸你管,竟然連個替包的都找不到,你還好意思反駁?”陸梓琛和司徒烈是針尖對麥芒。
誰都不會讓誰。
“陸梓琛,現在是你有求於我,別搞錯了!”司徒烈對於陸梓琛的擠兌很不滿,明明這個傢伙的女朋友,卻讓他一頓忙乎,最後竟然連句好話都沒有撈到。
還惹了一身的騷,實在是讓人惱火!
“司徒烈,少和我裝蒜,要不是你對蘇念安有意思,你會這麼上心?”
司徒烈是什麼樣的人,陸梓琛最瞭解不過,那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即使陸梓琛是出於朋友的關係,希望對方照看自己的女人,但是那個傢伙一定會從中撈取一些好處的。
就像上一次將蘇念安安然無恙的送回他身邊,看似是好心,但是後來卻從陸梓琛的身上扒掉了倆個多億的好處。
不可謂不貪心!
“哎呀,真是無趣!”司徒烈對於陸梓琛直言不諱的將自己的真心說出來,很不爽。
他是對蘇念安有了那麼幾分的意思,但是有陸梓琛在一天,他就不會表露。
這是男人,朋友之間不可逾越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