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思,到底是誰纏著別人的老公不放,你自己心裡清楚。”蘇念安琥珀眸子幽深的看著韓思思,話語中的冷厲讓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這個女人,總是會散發出強大的氣場,堪比他這個久經沙場的總裁,陸梓琛深邃的眸子微眯,剛才蘇念安的話是什麼意思i?
是在指責韓思思纏著他嗎?他是她的老公!
她,心裡真的這麼想嗎?
“你……”韓思思手指在空中指了指,一時被說的語塞。
“蘇念安,現在是要交代你的問題,不要試著繞開話題。”林峰打斷了韓思思的和蘇念安之間的爭鋒相對。
冷著眸子看著蘇念安。
“在我衣兜裡發現的,不一定就是我偷的,既然你們認定是我,那就叫警察來吧。”蘇念安冷著眸子看著在場的每一位,餘光掃過陸梓琛。
那個男人,她名義上的丈夫正在好整以暇,仿若旁觀的看著她。
等著看她的笑話吧,就像其他人一樣。
蘇念安的心寒涼的彷彿能將自己冰凍,生活在這個大都市中,商場就像是戰場,更像是宮鬥,處處陰謀詭計,險象環生,稍不留神,就會萬劫不復。
沒有人會幫你,只有全部靠自己!
林峰看著蘇念安倔強的樣子,心中有種微微的不妙感覺,但是卻說不出來,蘇念安執意去警察局,這倒是讓他很驚訝,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陸梓琛深邃的眸子冷峻的看著蘇念安,這個女人倔強的樣子讓他很不爽,不管遇到什麼事情,總是想著自己解決,他就在這裡,她完全可以讓他幫助她。
但是,她沒有,哪怕是一個渴求的眼神都沒有。
坐在沙發上的身體緩緩的站起,邁著高貴的步伐走向蘇念安,彎彎低腰,炙熱的眸子看著她:“蘇念安,只要你求我,一句話,今天的事情就會翻篇。”
低沉的聲音只有倆個人能夠聽到,但是蘇念安卻隨之泛起了冷笑,求他?
她蘇念安還沒有廢物到那個地步。
“陸梓琛,這輩子你都休想讓我求一個人渣。”蘇念安倔強果決的眸子冷然的看著他,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丈夫!
“蘇念安,這還是你說的,我會讓你後悔。”陸梓琛深邃的眸子越發的危險,這個女人竟然說他是人渣,真的是不想活了。
“後悔嗎?還有什麼事情可以比得上我嫁給你更讓我後悔的。”蘇念安銳利的眸子和陸梓琛散發著冷冷幽芒的眸子對視。
沒有一絲的退縮,但是卻裝著滿滿的心痛。
“蘇念安。”陸梓琛這一嗓子不可謂不大,低沉冷峻,渾厚遒勁,讓在場的每一位都不寒而慄。
這就是屬於陸梓琛的強大氣場。
“陸梓琛,你再喊都沒用,嗓門大,不代表所有人都會向你屈服。”蘇念安對視著陸梓琛越發猩紅的眸子,貝齒輕咬紅脣,那堅定不退縮的模樣讓陸梓琛心煩。
“那你就好自為之吧。”陸梓琛轉身,坐在沙發上,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接下來能怎麼辦?
給他機會,她不爭取,那就不要怪他冷血無情!
“蘇念安,如果你承認的話,這件事情我可以代表本店不追究你的相關責任,只要你主動辭去職務就好。”
林峰見陸梓琛竟然和蘇念安認識,而且之間的關係很玄妙,更不知道倆人說了什麼。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儘快解決才是王道。
唐琪的意思很明顯,只要蘇念安承認了她的偷到行為就好辦了,什麼追究責任的事情可以放一放。
蘇念安看著林峰,那稍稍平緩的面孔,嘴角輕輕的牽動一絲冷然的微笑。
“我沒偷就是沒偷,咱們警局見。”說完蘇念安竟然拿出了手機,將電話打給了110。
陸梓琛深邃的眸子微眯,他以為蘇念安只不過是說說,但是沒想到她真的會用這麼極端的手法。
如果是栽贓嫁禍,那麼對方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最後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是栽贓,加上戒指是從蘇念安的兜中發現的,那麼已經夠蘇念安喝一壺了。
她這麼做,到底是要幹什麼?
韓思思見陸梓琛的微妙表情變化,心知陸梓琛還是對蘇念安蠻在乎的,看來蘇念安的印象還是沒有在陸梓琛的心中完全崩塌!
那麼韓思思就不得不用些更狠的招數了。
林峰和唐琪見蘇念安竟然真的撥打了110 ,頓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峰從蘇念安的表情上更加的覺得,蘇念安不是真正的偷盜者,那麼還是誰呢?事情如果鬧大了,最後很可能他要揹負主要責任的。
唐琪見蘇念安竟然使出這麼狠辣的手段,心中開始忐忑起來,生怕警察會將目標定在她身上,後背已經開始慢慢的滲出冷汗。
“你們在幹什麼?”女人磁性的聲音打破了大廳的凝重氣氛,鍾婉秋看著站了一大廳的員工竟然沒有一個去工作,頓時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蘇念安看著來人,同樣是眉頭微蹙,這件事情蘇念安百分百肯定是唐琪做的,如果真的查出來,那麼唐琪勢必會受到一些懲戒,可是鍾婉秋是她的姨媽,她又怎麼會坐視不理。
所有人都將目光望向了走進來的風姿綽約的女人,林峰頓時微微冒汗,急忙迎了上去。
“店長,是這樣的,店裡昨天丟了枚戒指,我現在正在查。”林峰沒有將他懷疑並且威脅蘇念安的事情說出來,只不過是撿著事情的框架簡單的說了一下。
“不會私下查嗎?這還有顧客在,你弄得興師動眾的像什麼樣子?”鍾婉秋只是微微的用餘光掃了一眼陸梓琛和韓思思的方向。
倒是沒有在意這裡人的身份。
而是冷著眸子看著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主管。
平時,半點事情就不是很睿智,這一回更是讓她失望得很,甚至起了撤銷他主管的身份的心思。
“是這樣的,顧客說想讓咱先把事情處理了,再購物。”林峰小心翼翼解釋著,生怕鍾婉秋誤解他。
“沒長腦子。”鍾婉秋恨聲輕語,這才將目光看向陸梓琛,細細的打量,當看清是陸氏集團的陸梓琛的時候,瞬間瞳孔畏縮。
“原來是陸總。”鍾婉秋瞬間換上迷人的微笑,走向陸梓琛,心中暗香是誰這麼有閒情雅緻要看人家辦案呢,原來是這個難得一見的大佛。
“恩。”陸梓琛眸子微眯,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女人,高貴優雅,笑意淺淺的眸子深邃的不透析,是一個很精明的傢伙。
想必這個銷售店的店長也不是好當的吧。
“讓您見笑了,要不到我辦公室喝口茶?”鍾婉秋彎著眸子邀請陸梓琛,當然,她不會覺得陸梓琛會去,只不過是禮儀客套罷了。
但是陸梓琛接下來的話,卻讓她驚訝不已,連著笑容都一瞬間的凝固。
“好啊,榮幸之至。”陸梓琛涔薄的脣微抿,笑意淺淺的站起高貴的身子,在鍾婉秋的邀請姿勢下,走向了後面的辦公室。
鍾婉秋凝眉看著陸梓琛的高大身影,不知道這個A市的王者,深不可測的男人又要唱什麼戲,來不及多加揣測,快步跟了上去。
林峰見店長竟然沒有任何的交代就跟著陸梓琛和韓思思走了,頓時不知所措,這案子是查還是不查啊?
那個掉落在地上的戒指,一直沒有人去碰,林峰剛要彎身去撿起,但是卻被蘇念安的矯健動作給制止:“這是重要的物證,你不能碰。”
蘇念安銳利的眸子看著林峰,纖細無骨的手將林峰的胳膊攔在了半空。
“蘇念安,你是再命令我嗎?”林峰看見蘇念安這張臉,就心煩,自從這個女人來,就沒有好事。
口氣中更是不耐煩的很。
“不是命令,而是提醒。”蘇念安仍然沒有讓林峰去拿那戒指的意思,眸子幽深的看著對方。
“我今天還就拿了,怎麼著吧。”林峰是這個店面的主管,而且還是個大男人,自尊心作祟下,怎麼會允許一個女人和自己吆五喝六。
頓時暴脾氣就上來了,狠著眸子就要將戒指拿走。
“別怪我沒提醒你,破壞現場和證物是要吃官司的,二十多萬的官司,想必也不小吧。”
蘇念安沒有再阻止林峰的動作,聲音冷然,事不關己的說道。
其實蘇念安也不知道這需不需要付什麼法律責任,但是嚇一嚇林峰還是足夠的。
果然,林峰聽到竟然還會負法律責任,頓時覺得蘇念安說的有理,當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看著地上那枚璀璨的戒指,眨了眨眼睛,就沒再有什麼動作。
蘇念安見自己的法子竟然真的奏效,嘴角不禁噙著一絲冷笑,一個珠寶店的主管竟然是個法盲,還真的是有意思。
唐琪見蘇念安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更加的忐忑,不知道這個狡猾的女人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頓時折身想要找自己的姨媽幫忙。
陸梓琛坐在鍾婉秋的辦公室沙發上,深邃的眸子看著鍾婉秋:“我相信,這件事情,鍾店長一定會明察秋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