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沒完了怎麼著吧?”唐琪緊緊的拽住蘇念安的頭髮,向後使勁用力,蘇念安在疼痛的作用下不得不向後仰去,身子失去平衡,蘇念安在慣力的作用下,屁股重重的挨地。
蘇念安本以為唐琪會對自己進行毆打,但是唐琪卻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
蘇念安不明所以,手肘因為磕到地上,似乎出了血,很疼。
鍾婉秋聽到聲音急忙從辦公室走出來,見蘇念安竟然坐在地上的時候,連忙跑上去將她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鍾婉秋擔憂的看著蘇念安。
蘇念安眉頭微蹙,因為疼痛,貝齒緊咬著紅潤的櫻脣:“我沒事。”
從地上緩緩的站起來,拂了拂身上的灰塵,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她不喜歡在別人面前示弱。
“唐琪這丫頭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鍾婉秋見蘇念安的衣服都髒了,而且頭髮也很凌亂,知道蘇念安吃了不小的虧。
出於家長的心情,也只能說些中間話,希望蘇念安不要追究什麼。
“是因為太過縱容了。”蘇念安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秀髮,對著鍾婉秋算是露出一絲微笑吧,便離開了。
留下鍾婉秋對著蘇念安的背影發呆,這個丫頭實在是太敢說了,是在指責她嗎?
蘇念安確實有指責鍾婉秋的意思,之前看似的公平對待,只不過是別有用心罷了。
如今明顯是唐琪無理取鬧,背後偷襲在先,她卻沒有說任何的懲戒的話,這讓蘇念安很不舒服,有種卸磨殺驢的感覺。
邁著倔強的步伐,昂首挺胸,絕不向任何人低頭。
很快,便下班了,蘇念安倒是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當是唐琪的仇恨心太重,臨時看見自己就想報復一下。
但是,這次的事情告訴蘇念安,所有的事情,都不會那麼無緣無故。
伏在桌子上,奮筆疾書,直到熬到後半夜,才堪堪將五千字的檢討書寫完。
……
韓思思一早就接到李莫森的通知,說陸梓琛要帶她去選訂婚戒指,頓時,喜出望外,在化妝鏡前整整忙碌了倆個小時,才算是滿意的點點頭。
仍然是她最喜歡的橘黃色口紅,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整張臉上的妝容更是精緻美麗。
穿著一身時尚的服裝,都是陸梓琛給自己的卡刷的,絕對是大品牌。
這一身怎麼的也得幾百萬吧。
邁著妖嬈的步伐下樓,李默森的車已經在那裡恭候多時。
韓思思挽著陸梓琛的手在珠寶街上閒逛著,不知道到底進哪家好。
……
蘇念安早上生怕遲到,於是起的很早,盯著大大的黑眼圈便上班了,可是剛進小店,就被數十雙眼睛鎖定住。
蘇念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知所措,一大早不上幹活,都看著她幹嘛?
就因為有一對黑眼圈嗎?
“大家?”蘇念安琥珀眸子不明所以的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等待著對方的迴應。
“蘇念安,你昨天是不是最後一個下班的?”男主管率先開了口,眸子中滿是嚴肅的看著蘇念安,語氣更像是在逼供。
蘇念安看著眼前的形式在聯合男主管的口氣,聰睿的眸子微微轉動,就知道現在的場面是怎麼回事了。
三堂會審怎麼著?
“對,我是最後一個走的。”蘇念安堅定的眸子和男主管的眼睛對視,身子正不怕影子斜。
“店內丟了珠寶,你怎麼解釋?”男主管的聲音在聽到蘇念安的確是最後一個走的時候,更是嚴厲了許多。
“難道最後一個走的,就註定是偷珠寶的人?”蘇念安嘴角泛著嘲諷的笑容,還真的是最弱智的推理。
“不是註定,這不是在問嗎?請你配合。”男主管見蘇念安竟然有些不配合,甚至是冷嘲熱諷的,心裡更是不舒服,而且也有些篤定就是她。
在蘇念安沒來之前,這個店面可是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的。
“我是最後一個走的,是唐琪說店面需要做最後整潔,我是新來的,昨天是我班,所以我留下了。”
蘇念安見男主管似乎認定了是自己,連著語氣都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蘇念安心中更是好笑,無憑無據,就憑自己是新來的嗎?
就可以這麼欺負?
“你是最後走的就對了,幹嘛說上我?”唐琪這時候不願意了,冷聲的呵斥著蘇念安。
蘇念安站在剛要進入大廳的位置,琥珀般幽深的眸子瞬間看向唐琪,透著絲絲的危險。
現在蘇念安才感覺到,事情似乎有哪裡不對,但是她只知道和唐琪似乎有關,具體的關鍵點還是沒抓到。
“我只不過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你激動什麼?”蘇念安冷凝的眸子看著唐琪,將唐琪的每一個表情看在眼中。
有閃躲,有冷然,還有幸災樂禍!
“就是不許提我。”唐琪大聲呵斥,彷彿對蘇念安很嫌棄的樣子。
“不要岔開話題。”男主管見蘇念安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唐琪的身上,立即將話題又拉了回來。
“那你想怎麼樣?”蘇念安看著男主管,二十多歲的樣子,似乎也不會有什麼老謀深算的高招吧。
“搜身。”男主管朱脣微微蠕動,聲音卻格外的刺耳。
搜身 ?蘇念安不禁好笑,這到底是什麼社會?舊社會嗎?一個男人竟然可以說出搜身這個幾百年不遇的古董名詞。
“主管,你腦子沒病吧?”蘇念安實在是受不了這等侮辱,所有的店員,除了店長之外,竟然都站在大廳,等待著審訊她。
是不是太荒唐了?都在等著看她的熱鬧嗎?
“蘇念安,注意你的言辭。”男主管見蘇念安竟然出言不遜,臉上更是凝結成了薄冰。
他本來也沒有懷疑是蘇念安的,但是唐琪卻不斷在她耳邊吹著風,唐琪一直是男主管林峰想要討好的物件,畢竟他姨媽是店長。
所以對於唐琪的話沒有任何異議,當然了搜身也是唐琪提出的策略。
“注意我的言辭?主管,你有搜查令嗎?法治社會,你就敢說要搜身?”
蘇念安的睫毛抖動,看著眼前的男子,曾經以為他只不過是好色,愛八卦一點,但是沒想到竟然這般的沒腦子。
“蘇念安,作為店內的一員,你有責任和義務配合領導完成任務。”林峰說的義正言辭,言語之間的嚴厲果斷倒是讓蘇念安微微驚訝。
這可和平時那個不太愛張揚的主管大有不同,將犀利的眸子看向一旁洋洋得意的唐琪。
瞬間明白了什麼,嘴角噙著的弧度越發的冰冷。
“我有權利保護個人的隱私。”蘇念安琥珀的眸子堅定倔強的看著林峰,搜身,那不僅是在羞辱她,更是對她最後一點尊嚴的踐踏。
他們可以認為蘇念安是個生活作風不檢點的女人,但是絕不可以說她是個小偷。
蘇念安還沒有窮到那個地步,需要靠扒竊來苟且偷生。
如果蘇念安默許了對方搜身,那就等同於向對方低頭,她,決不允許,自己示弱!
“蘇念安,你現在的行為更加讓我認為是你偷了珠寶。”男子見蘇念安竟然死活不肯,心中更是認定了蘇念安就是偷竊珠寶的小偷。
言語之間更是沒有了一絲的讓步。
“主管,飯可以多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蘇念安眸子中的那點堅強在被一點點的消磨。
這幾日所有的坎坷和磨難已經夠她活一輩子得了,但是,所有的事情還遠遠沒有停歇的意思。
“蘇念安,別裝了,在你沒來之前,店內沒有丟過任何一件珠寶,但是你才來的第一天,就丟了東西,不是你,是誰?”
唐琪見林峰對付不過這個丫頭,自己便衝了上去,言語之間的篤定讓蘇念安更是不舒服。
這一切就是唐琪設好的局,等著自己出醜呢。
不管她有沒有偷珠寶,被搜身都夠蘇念安以後在這裡揹負的了,恐怕是在離開之前,都抬不起頭了。
一個被詬病的人。
“我還沒有傻到來的第一天就偷東西。”蘇念安看著這個漏洞百出的陰謀陷阱,雖然很多破綻就在眼前,但是卻沒有人願意發現。
“或許是你那些個金主都不要你了,你沒辦法生存,所以不得已偷東西救急呢?”唐琪輕蔑的眸子看著蘇念安。
話語中的尖酸刻薄讓一向忍耐力很好的蘇念安都不得不心,跟著一顫,好狠的話啊。
蘇念安憤然的眸子瞬間的盯過去,陰厲得讓唐琪的心,瞬間停頓!
這個女人驟然間散發的氣場好可怕,和她那絕世的容貌和稚嫩的年齡一點都不符合。
不禁讓所有的人為之心顫,就連嘴年長的林峰都是瞳孔一縮。
“唐琪,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是什麼代價嗎?”蘇念安看著唐琪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讓和她對視的人彷彿置身於寒冷的冰窟,渾身顫慄。
這就是唐琪此時的真實感受,彷彿見了鬼一般!
“蘇念安,別在這裡威脅我,你越是這樣,偷東西的就越有可能是你,你自己不承認,那就等著進警局交代吧。”
唐琪拳頭緊攥,即使蘇念安散發的氣場讓她很緊張,但是,她決不允許自己害怕這個不檢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