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皓軒痛心疾首,所有黑心作坊的背後,都有一個黑心老闆,所有黑心老闆的背後,都有一個不能得罪的女人。book./
他扶額,不就是說了你女人幾句嘛,這是毀滅性的報復啊!
修辰懿當然不會因為別人幾句話就打消心裡的不痛快,言語安慰是虛無,他要的是行動,要的是實質的改變。
開車回家,酒勁慢慢上來,外套甩在肩上,雙手□褲袋意興闌珊的走。
修辰懿看到莫小喬坐在院子的石階上,下巴抵著膝蓋,有氣無力的樣子,玩著鞋帶。
察覺到有人走近,她抬頭看清來人,眼睛瞬間變亮。
“修辰懿”她小跑到他面前,看著他冷冽的神色,頭一點一點低了下去,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不做聲地甩開,向前走,莫小喬追上去,索性握住他的手,討好的搖,“對不起”
修辰懿心一抖,卻是掙脫,“是不是下次你不願意了,再說一句對不起?”
她緘默,眼神看向別處。
“莫小喬你夠了!我不管你是缺乏安全感還是不信任我!我修辰懿就是這樣對你的!”
“你想跟我過下去,要麼忍受,要麼就改變!”
修辰懿狠心,掉頭就走,徒留她一人呆在原地。
市區內,小樓上。
木青青難得強勢一次,戳著沙發上女人的腦門,“莫小喬,送你一個字,孬種!”
她沒底氣的笑,手裡的頭髮被她揪成麻花辮。
木青青眯了眯眼睛,繼續數落著她,“莫小喬,我說你腦子被門擠了還是被驢踢了,你對他什麼樣的感情,你不知道啊,人家修少人都給你了,你還矯情個什麼勁!你特麼使出渾身解數也得把他栓撈了!”14887356
“可是,姐姐,回來了怎麼辦?姐姐逃婚前說,他心底一直愛著依嵐兒,青青,我真的害怕!”
“你害怕個毛線,你說你愛都愛了,怎麼還計較那些有的沒的,別說對修少,就是對你自己也不公平!”
莫小喬垂了頭若有所思,半天才嘀咕一句,“我就是不太確定……”
木青青嘆氣,“我看你是吃多了木瓜,腦子也變木了,你怕他變心?怕重蹈你姐姐的覆轍?毛咧,說句難聽的,婚禮那天,小雅姐姐走了,他隨便找誰不行啊,一吆喝,哪個不是哭著喊著去啊!”
“他不是要報復姐姐的背叛麼,所以····”
“我問你莫小喬,他報復,他怎麼你了,虐待你了還是奴~役你了?”
“沒···”
“這不就得了,別揮霍了這份心,你要過的是日子,不是成天猜疑,難保他不變心,也會被累死”
她癟了癟嘴,“知道了……”
莫小喬和她並肩坐,捏著薯片往嘴裡送,“喬兒,那天修少在你耳邊說了什麼,你罵他bt”
“恩?”她側目。
“就是婚禮那天”
“哦,他問我,想要姐姐和爸爸都沒事的話,代替姐姐,乖乖的跟他舉行婚禮!否則,他讓姐姐生不如死”
“我去,真爺們!”她順勢咬上薯片,脆脆的聲音響起,摸摸良心,還真有點虛。
“木青青,我發現了,bt的不止是他啊”!。
z市一年一度的慈善活動,政/府出面舉辦,城中商界巨頭紛紛捧場,這對樹立企業良好的公共形象幫助極大。
昊宇集團一馬當先,自然成了企業的代表。
慣例的酒會上,觥籌交錯分外隆重,修辰懿被圍在中間,大都是打聽商業走向的各家老總,商場上的太極,不動聲色的把問題繞過去。
今晚,本是和她約好一起散步的,想到這個,他微微失落,上次之後兩人已經好幾天沒說話了,那個倔強的小東西,已經回家住了,有一晚實在熬不住想念,兩點多開車到她樓下,就這麼坐了一晚,守著天際泛白。
他在賭,賭她的心。
兩個人,總要有一個扮壞人,前進或倒退,總比原地不動的好。
宴會上一直環繞悅耳鋼琴曲,修辰懿抽空去露臺透氣,抽了根菸,脫了外套又走進大廳。這時,明亮得燈光突然漸暗,一束追光打向一個人身上。
修辰懿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卻呆住。
黑色鋼琴像被籠上了一層融光,而莫小喬一身白色抹胸小禮服,一綹波浪般的秀髮挽成雲髻,如月的秀眉,一雙杏眼顧盼生輝,挺秀的瓊鼻,桃腮微紅,如點絳的兩瓣櫻脣,鵝蛋臉蛋紅暈片片,吹彈可破的肌膚嫩澤如柔蜜,身材優美,風情萬種,那串閃閃的吊墜,他認識,是那天他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她微笑看著他,眼裡是獨傾一人的溫柔,那樣的堅定讓所有人都沿著她的目光望去,不遠處的修辰懿,眼裡是和臺上女人一樣的內容。
其實咧,莫小喬緊張的想罵娘,這身行頭,這個劇情,還有接下來要做的事,她私下裡練習了不下百遍,實在受不了要暴躁的時候,她一想到他,咬牙,忍!
前奏溫和響起,嗓音隨著鋼琴行雲流水,偌大的廳只容一人流光溢彩。
修辰懿聽到她唱,“情愛裡油走,從不曾見你低頭,我卻常犯錯,像一個太忙太累太傻的陀螺轉個不休,只放不收停不了手。太想愛你,是我壓抑不了的念頭,想要全面佔領你的喜怒哀愁,你已征服了我,卻還不屬於我,我如何不去猜測你在想什麼,太想愛你是我壓抑不了的折磨。能否請你不要、不要選擇閃躲只想愛你的我,太想愛你的我難道只能在迷霧中猜你的輪廓····”
一曲終了,餘音繞在心尖,猶如煙花綻放,一瞬的美麗,驚豔夜的黑。
莫小喬徐徐起身,提著長裙一步步走向他,嘴裡的笑意暖進他的心,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站在他面前,微微抬頭有如仰望。
修辰懿震撼,她竟踮起腳,吻上了他的脣。
輕淺一啄,不為讓人驚羨,只為證明我對你,真心可待,歲月共鑑。
一晚上,修辰懿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旁邊的莫小喬披著他的西裝,手撫在胸口,那個心跳,還真是彪悍。
紅燈時,修辰懿笑著問:"心跳劇烈?”
她用力點頭,臉上的顏色叫小粉紅。他轉頭不再吭聲,卻突然把手伸向她的胸,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收回,正兒八經的說:"恩,是挺劇烈的”
莫小喬一臉悲壯,他佔她便宜,小人難養。
以修辰懿的個性,在下個紅燈時,他會抓過她的手撫上他的下/身,告訴她:"我反應也挺劇烈……”
這個男人從小就沒有長大後要當好人的志向,無殲不商,眾多非議,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成功,相當成功。
劣根這玩意,是深藏本性中,碰到好欺負的人,就爆~發,熊熊燃燒。10sse。
不過此時,這麼溫馨的氣氛,感動大過沖動,他確實是存了心去逼她,他知道,若想執手走更遠的路,就要解決問題。
有的感情,選擇妥協和無原則的容忍,所以只能維持表面的和~平。
顯然,他修辰懿不願縱容一切理由,避免他日徒留遺憾,無力挽留。
如果說這一生做過最陰暗的事,大概就是把舒雅跟木炎彬見面的照片,查人匿名送到了舒雅那裡,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般,風輕雲淡的表出,諸如背叛者在他這裡會下地獄的的態度,冷漠的看著舒雅在婚期迫近的時候,神色恍惚。
斂了心神,修辰懿眼神定在莫小喬身上,她還一副狀況外的神情,他笑,摸上胸口,其實自己的心,也一直懸在半空。
“明天我倆會不會上頭條?”她半晌憋出這麼個問題。
“會”他斬釘截鐵,然後說:"標題就是'修大總裁魅力無邊,痴心女追愛成功”
莫小喬臉都綠了,靠,以為你在寫言情小說啊!
他自發的笑了起來,空出右手摸了摸她的臉,“小傻子”
到了小樓,修辰懿揹著她上樓。
她軟綿綿的趴在他肩上,聲音軟軟,"修辰懿,跟你在一起,你覺得我快樂嗎”
他輕拍她的背,蹭著她的發,好聞的清香襲入鼻尖。
不等他回答,莫小喬抬起頭,眼睛在月光下愈發清亮。她說:"可是我覺得你好像很快樂,所以我有了存在感……”
你快樂,就是我的存在感。
修辰懿望著眼前的女人,心裡蔓延溼潤的暖意。
第二天。
這件在宴會上投下巨□瀾的事,竟然沒有上任何報刊雜誌。修大少爺用了自己的手段,悄無聲息的撤掉了全部的頭條。
修辰懿的目的,不是讓天下人都知道莫小喬,他只是想讓她看清自己的心,至少為了他勇敢一次。
好在他的女人不太傻,她做了,把自己的勇敢華麗的表達了出來,只此一步踏出,便是慢慢接受了,願意在他未來人生裡盛情演出。
莫小喬最近開始投簡歷找工作,她理由是,她不想在昊宇工作了,這樣太過於壓抑。
修辰懿倒也沒有插手,他深知莫小喬的性格,骨子裡有那麼點熱血,裙帶關係、靠男人養這些斷然不會被她接受。
所以每天看到她疲憊的神情,縱然心疼也不多說。
吻一吻,抱一抱,做一做,最後讓她癱倒在懷裡美美的睡一覺。
他當然不會說:"你別做事了,我養得起你"這種沒技術含量的話,經濟獨立在女人心裡是項基本原則,說到底,他也是希望她過的充實精彩點。
說來莫小喬也很鬱悶,z市大的企業她不敢去,那晚的宴會z市巨頭都在,一個個都是人精,莫說她去應聘,個個都想請菩薩般把她請過來。
最後,莫小喬在一家小公司安頓下來,專業對口上手也快,工資不高但也做的愉快。
興沖沖的跟修辰懿分享,有一種老孃終於把孩子生出來的感慨。
莫小喬不會抱有"我一定要事業上跟你並駕齊驅,奮鬥到跟你同等的社會地位"這種觀念。
她覺得,這玩意沒法比,也太辛苦,自保就行,這種人生觀註定她的卑微感不會來自現實,而是從感性出發,無關財力物力,是感情和安全感。
下了班回到風情小樓,修辰懿沒讓人幫忙,兩人簡簡單單的做了一頓飯,這個男人刀工練的極好,在砧板上熟練自如,隨意挽著衣袖,莫小喬側目打量,真是個賞心悅目的男人,目光移下,包裹在衣服裡的腰身,那是相當的有勁。
"我馬達厲害麼"修辰懿突然湊過來,眼睛微微眯著,淨是戲謔。
莫小喬耳根一笑,巧笑著從背後環上他,蹭在肩上和他對望,“忘了”。
“呵……好好好,嘴硬的小傢伙。”
小妮子怎麼就是不肯正面的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呢。
修辰懿邪魅的一笑,轉過身,貼著她的耳朵,“晚上再試試唄……”
“討厭!”
他就勢咬住她的脣,舌尖在上面細細磨,眼裡的笑意愈發綻放。
“下個星期我休假,打算回英國看看”莫小喬趴在他背上,拈下衣服上的一根頭髮。
修辰懿“恩”了聲,切完最後半個土豆,眼裡一閃而過的光,隱約的喜悅蔓延開來,突然轉身抱起她,“我得去見丈母孃的”
莫小喬臉上一抹潮紅,捏了捏他的鼻子,“傻樣”皓池額打性。
飯後修辰懿在書房處理公事,她坐在沙發上看書,偶爾抬頭看他,這個男人專心做事時喜歡抿著脣,淺色的睡衣讓他多了一分斯文氣質。
察覺到目光,他默契的抬頭,嘴角劃開漂亮的弧度。
薄脣的男人寡情,殊不知只是為一個人傾盡了感情。
想到這裡,莫小喬突然想起了一個人,眼神有些暗淡,說了句,就轉身往臥室走,“我先去洗澡了”。
聲音還沒落下,莫小喬頓覺身子一輕,被人懸空抱起。
“我想要自己一個人洗。”
要是他又來插一腳,客廳裡未完的時候肯定又有得‘補考’了,她可不想出現昨晚那樣的鴛~鴦~浴。
“呵……”
修辰懿淺笑,“好。”
回到房間裡,修辰懿倒真的沒有為難她,放下莫小喬之後看著她跑進了浴室,脣角噙著寵愛的笑意,微微的搖著頭,還真是青澀又害羞的小傢伙。
莫小喬提著心眼兒終於洗完澡,穿著睡裙從浴室裡走出來,一眼便瞧見了坐在房間落地窗旁貴妃椅上的修辰懿,交疊著腿靠著椅背,身姿懶洋洋的放鬆著,臉上風輕雲淡的表情,單手支著額頭,一雙魅人的墨眸灼灼的看著她,嘴角掛著笑。
“提心吊膽的澡終於洗完了?”
面對修辰懿故意的挑逗,莫小喬氣惱的瞪了他一眼,走到床邊,掀開他剛才鋪好的薄被,鑽了進去。
不想搭理他這個壞人!
“呵……”
修辰懿輕輕笑出聲,放下交疊腿,走進了浴室。
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水聲,莫小喬望著天花板,什麼時候起竟然會習慣和他在同一個房間裡洗澡睡覺呢?洗完澡看見他出現在房間裡,沒了當初的驚訝和恐慌,看到他走進房間的浴室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害怕和惶亂,空氣裡有淡淡的麝香也好像成了一件極其自然的事情。
不知是被修辰懿洗澡的水聲影響了還是人洗完澡之後都有一段時間的清爽精神勁,莫小喬沒有澡前那麼睏倦,一直睜著眼睛放空著自己的思維,任它隨性的飛舞。
聽到浴室門開啟的聲音,莫小喬微微一怔,連忙閉上自己的眼睛,裝睡。
身邊的床面輕輕的塌陷了一點,被角被掀開,散發著濃郁的男性氣息的身軀半躺在她的身邊,微溫的手掌輕輕的拂在莫小喬的額頭上,為她抹開了髮絲。
莫小喬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不用睜眼也知道,他肯定在看著她。
“呵……”
裝睡的小妮子!
聽到修辰懿的笑聲,莫小喬索性睜開了眼,望著靠在床頭的修辰懿,柔和的床頭燈光打在他的臉上,精緻的臉型讓她略略的一怔,早就知道他長的好看,那種很驚豔的好看,可,每次不經意的看他時,總也忍不住的感嘆,上天真的很厚愛他。
“小東西,睡吧。”
莫小喬淡淡道,“你頭髮沒幹透,別睡。”
“呵……”
修辰懿笑,這小傢伙還知道頭髮沒幹透不要躺下,他可記得昨晚他幫她拭擦頭髮時,她可一個勁的想睡覺,咕咕囔囔的抗議了他好一會,“昨晚也不知道是誰,不管頭髮乾沒幹悶頭就想睡,像只粉色的小豬。”
“你人身攻擊!而且……”
“而且什麼?”修辰懿挑起眉梢,淺笑。
“而且,有人幫我擦乾了頭髮。”
“呵……”
“不過,技術不怎樣,揉得我頭暈。”要不是太困,她真想自己動手。
修辰懿笑得肩膀輕抖,“熟才能生巧,以後我多多練習,常常給寶貝擦頭髮好不好?”
“嗯。”
莫小喬只當修辰懿是隨口應付她而說,並不太上心的低聲應著,剛動了動身子想側身躺著,修辰懿的手臂便鑽到她的腋下,將她拉到他的臂彎中,半躺在他的胸膛裡,精壯的手臂抱著她的細腰。
莫小喬仰頭看著修辰懿,略微的掙了兩下,看到他眉梢的堅持和柔情,便也順了他的意,手臂猶豫了幾秒之後緩緩的抱住了他的腰肢,臉頰貼著他的心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從來都沒想過,有朝一日她竟然能和修辰懿躺在同一張**,他摟著她,她抱著他,不恨不怨不惱不逃,空氣裡流著一絲幸福的味道,還有屬於兩人之間的小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