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辰懿的手觸及到她前胸的一瞬間,莫小喬的腦子炸的響起了一個驚雷,他不會是想···
她的心,忽的,慌亂不已。book./top/
胸貼?
修辰懿的指腹剛一觸到莫小喬的胸,腦中便閃過‘胸貼’兩字,他當然知道女人穿禮服或者其他想保持完美身型衣服時會選擇無痕胸貼,可,真的用到她身上時,心底就不是那種淡然的態度了。
她···竟敢佩戴這個和別的男人出去約會,很多事情,明明都已瞭然,也曾想自己是能壓制住火氣的,可,一旦親自驗證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火,一下就衝了上來。
莫小喬,我哪有那麼完美,寵著你,疼著你,縱著你,難道是為了讓你穿成這樣去跟歐陽約會?
修辰懿心念一緊,絲毫沒猶豫的直接扯掉了莫小喬貼合完整的胸貼,甩了出去,丟棄在不知哪個角落,手掌直接撫了上去。
莫小喬之前昏然的腦子突然恢復清明,三年前的那一晚,直接刷刷的湧進她的大腦,再加上他剛才直接撕掉她的胸貼,疼痛加上隨之被他手掌製造而來酥麻刺激讓她反抗的力氣逐漸聚集,放在他胸前的小手,用力推打著他。
修辰懿不理會她推打著他肩膀的纖細手臂,她的力道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精實的黑色身子直接將她緊貼在門上,摟著她腰肢的手放開她。
“不···”莫小喬用力的偏頭躲開他的吻,心亂不已,呼吸紊亂著,“修辰懿··你放手啦··不要這樣···”
修辰懿置若罔聞,性感的薄脣從她的嘴上藉著她扭偏的擺動滑過她的臉頰,親吻著她的耳廓。
不要?
今天由不得她不要!竟然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人親親我我!
“你好過分···你···”
莫小喬見推他不開,雙手改為掰扯自己胸口的手掌,他碰觸讓她無所適從,現在她總算感覺到了,他中午壓抑的怒火開始噴薄而出。
修辰懿低沉的嗓音飄忽在她的耳邊,“莫小喬,你以後若再敢在其他男人面前用這個,我見一次,撕一次。”
不管場合,不管時間,他說到做到!
要用,非他在身邊不可!
“我···我知道了,我錯了,以後不用了。”莫小喬哪想到以後還多的是機會用胸貼,此時的她,只想怎麼從他的手心嘴下逃脫。
儘管,希望看似有些渺茫。
天!他不會真的是想····
“修辰懿,住手啊···”
莫小喬的聲音隱隱帶著哭意,他到底是有多氣她啊,這麼欺負她!此刻的她像一頭怎麼都找不到安全的藏身之所惶惶急竄的小鹿,身心全部都焦慌起來。
聽到莫小喬輕聲的啜泣,修辰懿一手纏抱著她的腰際,從她的胸口緩緩抬頭,黑暗裡看不清他的眼睛,只那清晰的粗喘聲在昭示著他的霸道和狂熱!
“小喬···”修辰懿臉蹭著她的耳鬢,在她的耳邊低啞的呢喃喚她,在她裙下愛的手抽了出來,抬到她的頭頂,拔下她的髮簪,海藻般的長髮傾瀉而下,“不要再惹怒我”
修長的長指勾挑起她的一縷髮絲,纏繞在指上,輕輕的拉在鼻端下,聞著她的髮香,幽蘭淡淡,在她迷人的鎖骨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一聲急過一聲的敲門聲劇烈的在外面響起,絲毫不能等待半秒鐘的急切。
修辰懿急喘著不願停下來,可,那一聲聲催命般的敲門聲將情.潮中的莫小喬漸漸拉回了清晰的感官空間,嬌喘著貼在他的懷裡,眼霧迷濛的望著他。
“有人敲門”
“不要管!”修辰懿幾乎是咬著字沉著臉說出三個字。
叩叩叩···外面敲門的人大有誓不罷休的精神,如此一來,縱然修辰懿再有**也沒了環境和心情,沉著聲,惱道,“滾!”
敲門聲停了下來,卻在兩秒後又再度響起。
修辰懿整張臉全部冷漠下來,掃了眼門口,若是待會事情不夠嚴重,他非廢了敲門的人。
“姐夫,恐怕是什麼急事。”莫小喬也感覺到了事情可能非同尋常。
修辰懿低眸看著懷中的莫小喬,雙眉一挑,微微蹙起,有點咬牙切齒的低聲道,“要瘋了!”
彎腰將莫小喬打橫著抱起,超休息室走去,看著她羞赧的捂著胸的嬌模樣,冷漠的臉色消退著,嘴角細細的勾起,小東西就是能惹他歡喜討他柔情。
將她放到休息室寬大的雙人**,勾過蠶絲被溫柔的給她蓋好,看著她睜著依舊未散氤氳之氣的剪瞳,淺淺的笑,“休息會。”
莫小喬一怔,這人!
修辰懿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撿起地上自己的‘戰利品’丟進了垃圾簍,看著門口,冷聲道,“進來!”
見到季風穿著套裙踩著三公分的低跟鞋焦急走進來的時候,修辰懿的眉心微微皺了下來,眉梢挑高。
她?
季風急切的走到修辰懿的身邊,額頭上有細細的汗珠,看得出她真的很急,“修少,抱歉,打擾了,不過,事情實在是很緊急,所以···”
“什麼事?”修辰懿的聲音微冷且帶著冷靜的理智。
季風跟隨他不是一天兩天,事情的緩急向來分的很清楚,能讓她慌成這樣的,自然不會是小事,這也是為什麼他剛才高漲的情.欲會被迅速壓下的原因,他想要那個小東西,卻不代表他會喪失睿智而警備的心,那樣是對自己,對她都極為不負責的行為。
季風剛要開口,池皓軒突然從門口跑了進來,臉色凝重,手裡還握著電話,看了眼季風,“你和修少說了?”
“還沒。”
池皓軒看著修辰懿,眉頭深鎖,“修少,棘事!”
見到池皓軒的一瞬,修辰懿的狹眸微微眯起,能讓池皓軒出現這樣表情的事情還是第一次,他愈發肯定事情的嚴重性,“出了什麼事?”
“修少,融匯公司經理林飛遞交了辭呈以後,人間蒸發了”
“更詭異的事,林飛在辭職的當天,向檢察院遞交了一份資料,他手中的資料很齊全,幾乎拿到他所在職位能觸碰到的所有機密。”
“他什麼時候提交的?”伍君颺冷峻著神色,交疊著雙腿,打開了電腦“星期四,估計是想壓星期五的底,將我們一軍,沒料到我們裡面有了人,壓了一天,反倒給了我們一個週末的調劑時間。”池皓軒看著伍君颺,冷聲道,“要不要直接做了他?”
“現在?可能嗎?”
池皓軒不解,“什麼意思?”
“林飛敢走這步棋,說明他背後有人撐,否則,以他的膽子,他敢?”10sse。
“擦!那就讓這個王八蛋捅這一刀?”池皓軒恨得咬牙切齒“媽的,他這一刀下去,危險不容小覷,恐怕葉姨都難保你,據說···”
“說!”
池皓軒看了眼季風,再接到修辰懿同意的眼色之後,說道,“現在本就掃.黃打.黑,融匯涉及的金額巨大,加上w城有人得到風聲,敲著z市這邊邊鼓,這案子昨天驚動了上面···”
修辰懿看了看池皓軒,“京城?”
“嗯。修少,京裡若來人,那可就難辦了。我覺得,趕緊讓葉姨出手,截了!”
“現在擱哪了?”
“z市,檢察院接了林飛的資料,還在檢查預備受理階段,這兩天如果葉姨不能壓下來,一旦立案受理,恐怕融匯和你的麻煩將一發不可收拾。”
修辰懿微微眯起狹眸,“皓軒,你信不信現在就難收拾了。”
“嗯?”
池皓軒還沒明白他的意思,旁邊的季風講修辰懿手邊的電腦螢幕轉向他,網路上已經瘋傳z市融匯投資是昊宇國際洗黑錢的工具。
“靠!這幫孫子!”池皓軒火大的吼了出來。辰修會服中。
修辰懿冷冷的勾起脣角,“皓軒,如果是你,在背水一戰,你會不利用所有能調動的力量來圍剿對手嗎?難道給對手暗箱操作偃旗息鼓平息事端的機會?”
“你是說林飛想斷我們或者葉姨出手攔截事態的第一手?”
“很正常,效率也很快。”
池皓軒有些懷疑到,“單憑林飛?不可能。”
“不管背後是誰,皓軒,季風。”修辰懿目光凌厲如鋒,“這兩天加班,全力處理融匯。”
“是,修少。”
“池特助,融匯都是真的吧。”出了門,季風難得第一次主動開口問什麼。
池皓軒看了看她,此時恐怕想瞞也都瞞不住了,“真真假假真真,修辰懿必須安全無事。”
季風迎著池皓軒的目光,堅定的點頭,“嗯。”
修辰懿看他們走出去,拿出手機,撥通了葉凡的電話,這次不得不麻煩她了。
“媽,是我。”
“辰辰啊,想媽了啊?”電話那端的葉凡語調輕快,調笑著寶貝兒子。
“嗯。”
葉凡笑起,“呵呵,誰說男人有了媳婦忘了娘,難道媽的寶貝兒子想我,那今晚回家吃飯,我叫王嫂多做幾個菜。”
修辰懿突然有些不想打擾到她的好興致,不能陪她不說,反倒要她操心了。“不了,媽,我有事想麻煩你。”
電話那端的葉凡笑的更喜慶,“得,我就知道,你啊,無事不登三寶殿,要沒事兒?你能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說吧,找媽什麼事?”
在葉凡的印象裡,修辰懿找她的事情都不是什麼難事大事,他從來都不是讓她操心的孩子,而她,因為一直覺得對不起他,所以,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她絕對不會猶豫絲毫的答應。
“媽,市檢察院極可能明後天受理查核我的案件。”修辰懿輕輕笑了笑,也不拐彎抹角葉凡一聽,微微一怔,輕聲問道,“怎麼回事?”
“簡單的說,融匯洗黑錢被檢舉。”
“融匯是你的?”
修辰懿低聲應著,“嗯。”
“數額多大?”
修辰懿挑了挑眉,想了想,“很大。”
聽到修辰懿的話,葉凡眉頭皺了起來,試探的說了個單位詞。
“嗯,到了。”修辰懿肯定了葉凡的猜測。
“辰辰!”葉凡第一次認真的喊著修辰懿的名字,“現在本就是非常時期,你怎麼數額大到這個程度,上面極有可能會干預,你真是··太不小心了啊!”14887356
“媽,對不起,讓你操心了。”
葉凡也不廢話,安撫他道,“別急,媽媽給你周旋周旋去,先去問z市的情況,能壓就壓下來,若是驚到上面,媽再給你旋著轉圜過來。這次,我讓你爸和你外公也給你出出力。”
“謝謝媽。”
“辰辰,只要你平安比什麼都強。”
“媽,叫我辰懿吧。”
葉凡聽到他抗議的話,又笑了起來,“你都抗議十幾年了,還不死心啊?這叫法媽都喊三十二年了,不改,堅決不改。”
“那行,您先忙。”修辰懿無奈的皺了皺眉,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哎!等等!”葉凡忽然想起了什麼,“辰辰,過幾天就要舉行婚禮,不要因為這事而受影響吖”
“嗯!”修辰懿低聲應著,想到休息室的小女人,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你忙吧!”
葉凡掛完電話之後給修振遠去了電話,“振遠,這次,不管你用什麼法子,輿論和媒體都要幫辰辰封下來,讓他專心對付融匯自身去。”
修振遠安靜的聽著葉凡的話,沉厚的聲音帶著成功商務人士的內斂,一反常態的沒有對修辰懿這次的事情發怒,“知道了,放心吧,他也是我兒子。”
修振遠不發怒是因為他自己就是商人,這樣的事情本就見怪不怪,兒子玩那麼大~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炫耀,他兒子非池中之物,夠拽!
放下電話,修辰懿朝後仰了身子,靠在椅背上,三年前,爸也不知道怎麼了,跟丟了什麼重要珍寶似地,常常魂不守舍,一顆心從此完全不在家裡,回家也是和媽冷戰,到後來,索性經常不回家。看著媽常常獨守空房的失落樣,對那個叫‘爸’的男人多少是有些不滿的,只是當晚輩的不便插手父母感情的事情。
男人,不光要立事,立德,立言,更要擔負起作為一個男人所應承擔的所有責任,而那些責任裡,守護好心愛的女人,守護好一個幸福的家,是最容易也是最難的。
找女人容易,給她愛容易,給一個家容易,可找一個自己唯一愛的難,愛她一生,給一個溫暖幸福的家跟更難。
不期然的,修辰懿想到了一張臉,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站起身,往休息室走去,只是他未發覺自己的腳步比平時急了些,依舊如蓮優雅,卻帶了點點的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