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來不易,所以分外小心,所以看到桌子上那一疊照片時,怒意瀰漫心房。舒虺璩丣
“這兩個月拍到的照片在這裡,如果要全部,我馬上送來···”
修辰懿踱步到窗邊站定,拳頭越握越緊,把手上的照片用力甩向半空,一張張灑在木質地板上,都是一個男人的身影----歐陽他在小東西的小區樓下、公司外、超市、街邊等待。
這些地方只因莫小喬會出現。
修辰懿的眼神如刀,除了怒火,心裡某個角落空虛的疼。
歐陽,不管怎樣,當初你妥協了,一步棋,決定日後你再無翻盤機會。
我不是你,我不信奉選擇題,更不允許任何人來覬覦我的女人!
江山我要。
女人,我也要。
歐陽的存在,是修辰懿心裡的一道裂痕,想到無數種可能就讓他太陽穴脹脹的疼。
修辰懿現在陷入一種怪圈,一邊妥帖安排他和莫小喬的未來;一邊是見不得光的陰暗面,這裡面的糾葛,是兩個男人的對決。
“修少,很簡單,讓他消失”寧偉看著修辰懿,冷冷甩出幾個字。
特種兵出身的他,一身好功夫,退伍以後,一直跟在修辰懿身邊,以冷血暴力出名。
修辰懿手一揮,扶著額頭閉目養神,“下策”
如果她知道,以他對莫小喬的瞭解,兩人間隔的怕是萬丈深淵了。
“死人有多麻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說完這句話,修辰懿看了看的臉色,不出意外的泛起波瀾,他冷淡的眉間摻上覆雜,出現一絲不耐。
“我既然把她留在我身邊,就不會再給她退路”
寧偉點點頭起身扣上西裝,他衣服的每顆釦子上,都刻了一個“c”,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每次撫上都是一次動情。15174024
修辰懿知道他的所有過往,他的年少輕狂,只有那一場愛戀,他妥帖攜帶,直到現在,生死不過如此,如果時光倒流,他也甘願抵命。
莫小喬興奮推門,“老公你看這個……”。
來來送個時。話還沒說完,看到面前的寧偉,她立刻低下聲音,握在手裡的布藝飾品也慢慢藏在身後。
“什麼?”修辰懿目光一下子亮了,對她伸出右手示意她過來。
莫小喬衝寧偉笑了笑,他點了點頭算是迴應,她對這個男人很好奇,大概是第一次見面的震撼,以至於現在她都有點畏懼。
這個男人,第一印象都是相當彪悍的。
莫小喬感慨,稍稍走近了些,就被修辰懿勾到懷裡。
寧偉看了看時間就要走,“修少,有事,隨時可以找我”
修辰懿“恩”了聲,兄弟兩眼神交匯,意有所指。
莫小喬微微牴觸著他的胸膛,大少爺,這還有外人在,你丫的手亂放哪呢。
寧偉神色如常,故意從他們面前繞過,目測好距離,猛的俯身,在莫小喬耳邊吼了一聲“嗨!”,嚇的她一身冷汗,什麼反抗都忘記了,撲在修辰懿懷裡,毫無間隙。
寧偉嘴角終於有了笑意,修辰懿也是強忍表情,享受這高品質的投懷送抱。
莫小喬望著寧偉俊朗的背影,不停地咒罵,靠,真是看錯人了,原來他才是傳說中的一號悶騷。
“給我看什麼?”修辰懿抱著她,調整了姿勢,讓她分開腿坐在身上,柔軟正好抵在他的堅硬,存了心讓莫小喬不安生。
她不適的動了動,察覺越來越強烈的嵌入感,臉都紅了,“扎窗簾的布藝,我剛買的,想給你看看……”
“這樣啊”修辰懿拿下她手裡的東西丟在桌子上,“可是我想看你……”。
“喂,你別解釦子”
“····”
“你別咬啊···”
莫小喬被男人平放在書房的辦公桌上,朦朧著雙眼不知今夕何夕。
修辰懿邪笑著,越吻越下,最後重重一口的吸吮,逼的她全身泛紅,心跳猛烈。
低沉的聲音響起,“恩···現在知道我想看你哪裡了吧···”。
修辰懿的房間,越來越多她的氣息,矮櫃上的合照,粉藍卡通相框,化妝盒開啟放在桌上,她用來扎頭髮的帶子,一切隨意居家。
床罩被套也被她換成暖色系,抱枕斜倒在床邊,流氓兔的花式是他們逛商場時一起挑選的。
兩人的生活都在改變,這個房間,塞下了暖暖的時光。
隔日週末。
莫小喬起了早去買東西,兩人也到了談婚論嫁這一步,該做的都做了,差一枚戒指和一本證書,她知道修辰懿的安排,自己也有心的添置東西,有次吃飯時,木青青打趣說:“喲,不是吃醋發瘋的那時候了,我說修少那次下手夠重的啊,差一點我小命就嗚呼了,該怎麼算呢?”
“那你掐我吧,讓你掐回來”莫小喬在木青青面前難得的臉紅。
“莫小喬,看把你心疼的,瞧你那點出息吧”
一屋人都笑的歡樂。
想起那個俊朗的男人,莫小喬慶幸,自己總算沒有錯過,心中幸福滿滿。
莫小喬提著滿袋東西走出商場,“莫小喬?”
她抬頭,眼裡寫著驚訝,“衛錦”
衛錦心一鬆,“還以為我看錯了,大老遠就看見你了”他看了看莫小喬手上的東西,“一個人麼?”
“恩!”莫小喬禮貌的笑,“自己來買東西?”
“嗯!炎少忙著約會”衛錦點點頭,“哥的胃不好,剛剛做了手術,關鍵時候我得上!”
莫小喬一怔,隨即明白了,看來姐姐和木炎彬的進展不錯,“嗯,歐少沒事吧?不少字!”
“有空的話,去看看哥吧,哥整個人都快廢了”衛錦看了看莫小喬,撂下這麼一句話,快速離開。
歐陽踏進昊宇集團豪華辦公室時,心如死灰,好,很好,修辰懿不來找他,總有一天,他也會剋制不住找上門。
“歐少,當初的提醒你忘了?”
修辰懿把一疊照片重重丟在桌上,不屑道,“看不出,歐少還真是個情種”
歐陽定定的看著他,負在身後的拳頭緊了又松。
修辰懿在窗戶邊長身玉立,“知輕重一點,對你沒有壞處”
“修辰懿”歐陽冷著臉叫他,在他轉過身的一剎那,拳頭重重砸向他的臉,“你他媽的別欺人太甚,姓修的,現在這一切你就不會於心有愧嗎”
反應過來,臉上的痛加心裡的火一下迸發,修辰懿忍了很久的脾氣全部化作暴力,反手製住他的手腕,屈膝一頂,歐陽腹上一陣劇疼,頓時慘白了臉。
“現在她是我女人,不是你能碰的!”修辰懿斂了怒氣,“我的警告僅此一次,你自己掂量!”
歐陽忍著痛直起身板,“修辰懿你這個孬種,你在害怕,你沒有能力讓她一直愛你!”
看到修辰懿鐵青的臉色,歐陽冷笑,“如果她知道,你說她會怎麼選擇?修少,感情面前你我平等,你做過的,一定要償還”
“她能想象到,堂堂的昊宇總裁,竟然連對她姐姐說分手的勇氣都沒有,竟然使出那麼下三爛的手段,逼走小雅,讓她嫁給你!”
歐陽自顧自的說,“修辰懿,我不是怕你,我的感情你沒資格左右,我不想看到她難過!”
歐陽捂著腹部,微微一動,疼的冷汗直流,說到最後幾近無力,“修辰懿你知不知道,我愛她,不比你少”
修辰懿冷哼,目光睥睨,“市政aa府那塊地,鼎天也在爭取,機票在這,晚上你消失z市”
歐陽一震,身體裡的某個傷口一發不可收拾的疼,“我不會打擾她,我也不會走,她不是籌碼,修辰懿你不能這麼糟蹋她……”
“糟蹋?”這個詞讓修辰懿皺了眉,他一步步走近,“你又怎知她不快樂呢,歐陽,你高估了自己,她一直都沒有愛過你,甚至都沒有看上你!”
歐陽眼神落寞,心劇烈的疼,“我卻非她不可……”
兩個男人,一個霸氣不讓,一個堅定隱忍,誰都有不放手的理由,整室的氣場壓抑窒息,直到輕微的門響,莫小喬的身影一點一點出現在兩人眼前,男人的氣勢頓滅。
修辰懿動了動嘴角,莫小喬眼裡寫著無措,只是幾步之遠,卻好似要拉開一道鴻溝。
她小聲的說:“我來給你送晚飯的,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她臉上游離的表情讓修辰懿心慌,他快步向前,伸手就想攬住她。
莫小喬下意識的躲開,整個人都是虛的,她提著保溫杯的右手不停抖動,最後手一鬆,“啪”,飯菜灑了一地。
“小喬···”
歐陽啞著聲音,這一聲,傾盡溫柔,那驚鴻一瞥的愛戀,命運弄人,枉顧了一生。
莫小喬蹲在地上,眼淚“啪嗒”落下,原來姐姐當初離開,是他逼走的,都是她的錯!
“小喬··”歐陽看著她,哀莫大過心死,大抵就是這種感覺,她終於知道了。
莫小喬鼻音很重,“恩”了一聲,膽怯卑微,聽在修辰懿耳裡,是不可控制的懼。
“你跟我走!”
修辰懿沉著臉,一把拽起地上的莫小喬,她身體僵了一下,卻也沒做掙扎,順著他的力道站起。
一旁的歐陽漸漸紅了眼眶,修辰懿,你竟然不懂她,你到現在還逼她,你怎麼捨得。
歐陽扶著沙發慢慢站起,試圖靠近莫小喬,手隔空伸到一半,修辰懿胸膛劇烈起伏,暴怒的折了他的手狠狠推在地上。
“唔”歐陽悶哼,修辰懿指著他,眼神肅殺,嘴角動了動壓制著巨大怒意。
一直低著頭的莫小喬突然拉了拉他的手,“修修···”
他心一震,她的眼神此刻清澈的不正常,她小聲的說:“你別這樣對他”
只這六個字,瞬間擊中修辰懿的底線,他呆在一旁,手一點一點從她臂上滑下。
“歐陽”莫小喬在他面前蹲下,長長的發垂在臉側,“去醫院”
他衝她笑,溫和的神情遮掩不住慘白的臉色,他一直笑,想把遺漏的思念全部彌補。
莫小喬說:“衛錦告訴我,你的胃動過大手術···”
一個平日還算比較自制的人,猛然買醉豪飲,血肉之軀到底脆弱,不過幾個月,他硬生生的把自己弄壞,見不得光的痛,總要找一個平衡和替代。
他不夠狠,留不住她,那麼只有對自己狠一點,想念才能少一點。
莫小喬伸手扶他,修辰懿就站在她背後,目光一直定在她身上,濃如墨沉如海,握拳的右手,被自己掐得血痕漸現,血凝成珠,欲墜。
“莫小喬!”修辰懿跨前一把拉過她狠狠揉進自己的懷裡,“你不準走!聽到沒,我不准你走!”
莫小喬很乖,在他懷裡不動不鬧,反而摟住他的腰,她一字一句的說:“送他去醫院···”
她抬起頭仰望著這個男人,嘴角一直有種似有似無的笑。
“修修”她突然喚了他一句,“這是你欠他的”。
踏進病房,**的男人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藥水有節奏的滴進他的身體。
看到她進來,他對她笑,手指動了動,最後還是垂下。
“好好休息”莫小喬走近,沉默了半天只說出這四個字。
“恩”他點了點頭,很認真。
兩個人對視,眼裡的情動再也對不上座,他餘情未了,而她成了他永遠無法到達的天涯。
“你以後好好對自己,胃不好要多注意,不要讓關心你的人擔心了,好不好?”
莫小喬彎腰整了整他的被子,這些溫言軟語說出來,聽在歐陽心裡就像是一場訣別。
他突然起身不顧手上的針,用力圈住莫小喬的腰啞著聲音說:“小喬,離開他,我不能沒有你···”。
莫小喬慢慢的撥開他的手,低低的說,“歐陽,忘了我吧,早在三年前我的心就給了他···”。
歐陽一愣,圈住她纖腰的手漸漸鬆開,時至今日,自己再沒有立場去提要求了,她對他自始自終都沒有一絲動搖。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吖!
莫小喬走的時候,他一直很清醒,她沒有跟他說再見,抬手看了看時間拿了包就走,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小喬”他叫她,最後一次努力。
握在門把上的手停了兩秒,“咔嚓”一聲門關上,只落一室安靜。
關上了的門,疼了醒著的人。
歐陽閉目,再也忍不住眼淚了。
室外有點涼,毛雨夾雜著涼氣,打在臉上涼颼颼的,莫小喬有些發抖,牙關不停磕碰,燈光朦朧在霧氣裡,偶爾急開的車濺起路上的水。
莫小喬跳著腳躲閃,車身經過時帶起的風,讓她直打哆嗦。
她抬起頭就看到不遠處的修辰懿,一身黑衣站立在路燈下,蒙了溼氣的燈光籠在他身上,拉出虛虛的影子。
修辰懿沒有片刻的猶豫,對她伸出手。11fsk。
兩人間隔了一條馬路,莫小喬咳了兩聲,車子經過時響起了喇叭,在“嘟嘟”聲裡,她低下了頭,眼淚一點一點擠出眼眶。
“我們回家”
修辰懿牽起她的手,力道太重,莫小喬覺得筋骨都是疼的,她定在原地不肯邁動腳步。
“我們回家!你聽到了嗎!”修辰懿轉身對她吼,抓著她的肩膀猛搖,“回家!莫小喬回家!”
莫小喬咬著脣,細小的抽泣聲在這夜裡格外清楚,“你騙我,修辰懿,為什麼你騙我”
修辰懿的強硬瞬間瓦解,他緩了力氣,握著她的手除了溫柔還有不捨,“小喬,我們回家好不好?”
他摟她入懷,溼潤的脣吻著發,“陳嬸做了你愛吃的點心,小樓的人今晚都在等你,我也在這裡等了好久···”
一路上,她都被他牽著,只是二人都不說話,一天的驚乍已讓莫小喬疲軟,身上有了暖意,臉色緋紅。
小樓的人一見她進屋,個個眉開眼笑,幾分鐘後頓覺氣壓不對,兩個人過於低壓,尤其是莫小喬就像披了一身傷。
莫小喬蔫蔫的對正在擺碗筷的陳嬸說:“陳嬸不麻煩了,我不想吃”。
已落座的修辰懿聽到這句話臉色暗了,看著莫小喬上樓的背影,一腔壓抑不得舒解。
莫小喬進了客房,聽到樓下傳來摔碗的聲音。
她靠著門板,一點點滑倒在地,淚水早已猙獰容顏。
“開門”
修辰懿脫了外套丟到地上,“開門!”他挽起了衣袖,聲音不由提高几分。
莫小喬蹲在地上小聲的哭,圓潤的指甲死死掐進皮肉裡。
“砰!砰!”男人失了耐性,又急又怕,到底是愛她,受不了一絲疏離。
知道了是嗎,難過了是嗎,猶豫了是嗎,不知道怎麼選擇了吧。
那好,壞人做到底,強硬如他,寧可同歸不要殊途!
門板的震動攀上她的背,一陣鈍疼,莫小喬捂著臉哭的呼吸紊亂。
“夠了!”她猛然拉開門,“修辰懿!你夠了!”
“你這個騙子!”莫小喬舉起拳頭用力打在他身上,“你這個騙子!”
女人尖銳的叫聲嚇住了小樓所有的人,一雙雙眼睛惴惴不安的看著樓上爭吵的男女。
修辰懿嘴角**,料不到她如此反應。一拳狠狠砸向她身後的牆壁,雙目赤紅,血一滴一滴從縫隙落下。
“騙子?”他冷笑,“覺得我無恥麼?後悔了?”
他湊到她耳邊,嗜血的氣息,“你想走,除非我死”
莫小喬撇過頭,眼淚怎麼都止不住,他怎麼可以逼走姐姐,怎麼可以!
事到如今,她也不確定,修辰懿是不是那個對的人,儘管她愛他,可是隱匿的疤痕被揭開,中間的時光如鋒利的刀,劃的她苦不堪言。
怪不得婚禮上的那些人都那麼坦然的接受她這個替嫁的女人,怪不得他的父母會對她沒有任何的質問!
“你怎麼能這樣……”莫小喬穩了語氣,哽咽著:“你好狠心,你怎麼可以這樣霸道,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你怎麼能這樣……”
“姐姐那麼喜歡你,而你做了這一切,修辰懿,你讓我怎麼面對你,面對我姐姐!”
莫小喬膽怯的看著他,面上的淚珠遲遲不肯腿散,“你好厲害,我怕你,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面對他,不敢相信他,不敢沉溺承諾和他答應過的那些美好風景。
莫小喬沒了力氣,坐在地上抱住膝蓋,一個防衛的姿勢,哭的太久,臉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紅,頭髮貼在面頰上,整個人無比脆弱。
當我用力、努力想要跟你過一生,生兒育女,洗手作羹湯時,卻知曉所有祕密,所有的美好,都是你預謀已久,用手段鋪墊的。
“修修,是不是我不屬於你,我的任何感情都是……不堪的嗎”
修辰懿慢慢蹲下,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小喬……”
他笑的溫柔,“那我呢?我對你的寵愛,你也要辜負嗎”。
“辜負”莫小喬不停重複這兩個字,小聲的說:“難道不是你先辜負姐姐嗎”
“莫小喬,你看著我”修辰懿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她迷茫的眼睛在他身上失了焦距。
“如果我不這麼做,你是不是就和歐陽在一起,是不是有過很多計劃?結婚?孩子?你喜歡他的溫和對不對,如果我不這麼做,你和他會死心塌地,對不對?”
修辰懿平靜的說出這番話,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看著莫小喬的反應,她迷惑,悲哀,眼珠微轉,最後似是認同,神色哀慼。
他輕笑,“呵……那我呢?”
“莫小喬,我呢?”
他說:“第一眼見到你,我對你好,能給的我都給,脾氣不好我改,安全感我給,你第一次留宿小樓的床單,我現在還留著,你看看這個房間··”他指向主臥,“都是你的氣息,窗簾是你上週換的,左邊櫃子上的第一個相框被我不小心碰在地上,磕了一個角,你為此跟我抱怨了半小時···”
“小喬……遇見你到現在,我沒有一天不想你,不用心對你……”
他捧著她的臉,問她:“捨得嗎?你捨得嗎……”
她身體深處某塊血肉用力縮張,所有畫面一下子湧向腦袋,一場刻骨的愛戀,一個男人的臉,一張姐姐那絕望的表情,夜深醒來時摟在自己腰間強有力的雙手,這些片段交雜,纏出一張細密的網,罩在她身上,怎麼掙脫?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想走,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