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你酒,就是讓你出.醜!
他從小長得漂亮,自身條件也好,在女人緣這方面,顯然不用耀眼的他去操心,自動就有女孩靠近他。而像現在這樣,主動想要抓住某人的感覺,陶敘真的是第一次感覺到。
田祕書和另外兩個助手,坐了霍汶的那輛車,連芯慢了一步,只能萬分不願地在某人的逼視之下,上了孟哲暄的車。
她坐在前排,他坐在後面,兩人間分明一句話的交流也沒有,可是連芯就是感覺得到,他的眼神落在她的後腦勺上,那叫一個冷啊,透骨的感覺,思緒都給凍住了。
毫無預料地,孟哲暄先開了口:“手鍊找到了?”
很明顯,他不可能是問身邊的司機大哥。
“是啊。原來昨天晚上,不小心掉在酒吧裡了,被服務生撿到的。”連芯撒謊,略帶恭敬地道。
旁邊的司機裝得跟隱形人兒似的,完全當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孟哲暄只是冷笑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車裡頓時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到達目的後,連芯狗腿無比地先跳下了車,搶在司機前面,恭敬地替孟哲暄拉開了車門。
下車來的孟哲暄轉頭掃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徑直越過了她,就向前走去。連芯低著頭,關上了車門,規規矩矩地走到了霍汶身後。前方,孟哲暄與陶敘走在了最前面,迎接他們的人,慢步跑了過來。
……
一進會議室,等候在裡面的林雪薇一看到陶敘出現,眼睛突然一亮,笑著就向他走過來,徑直要去挽他的胳膊。
可是陶敘卻巧妙地退後了一步,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一幅只是見面握手的禮貌樣子,道:“你好。”
林雪薇愣了一下,才僵硬地笑道:“你好。”
孟哲暄自然是與林雪薇的父親握手了,禮貌地道:“林總,你好。”
“果然是年輕有為啊,你從你父親手裡接過公司後,這幾年做得有聲有色,我們這老一輩的都快要趕不上你們年輕人了。”林雪薇的父親爽朗地笑道。
“林總你過獎了,像你這樣的前輩,才是我們應該學習的榜樣。騰遠集團的輝煌,整個業界有目共睹。”孟哲暄這幾句說得林父很受用。
連芯自動退到角落裡,COS隱形人,免得一眼一眼掃她的林雪薇會來找她的麻煩。一陣寒暄過後,雙方就進入正題。
會議上那些報告都是枯燥無比的。連芯和田祕書的助手們一起配合著提供相應的資料,精神高度的緊張,不能錯一點。基本都是陶敘在發言,因為孟哲暄讓他具體負責這個專案。
會議結束的時候,林雪薇的父親明顯對陶敘刮目相看了,讚賞地笑道:“真是後生可畏,發言很精彩。”
“多謝林總讚賞。”陶敘禮貌地微笑道。
林雪薇在一邊眉開眼笑地道:“老爸,我早就跟你說過,陶敘很優秀的。”
林父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眼陶敘,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就轉身笑著邀請大家一起參加酒會。
沒人敢不賞這個臉,連芯也只得一起去了。老闆們自然是談老闆們的事情,連芯就和幾個助理圍在一起聊天。
她就知道林雪薇不會放過她的,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林雪薇就端著酒杯,出現在了連芯的面前。
上次她與連芯吵架,讓陶敘意外地知道她送給他的畫,原來全是連芯畫的,讓她顏面掃地,已經讓她恨連芯入骨了。現在,林雪薇又看到陶敘與連芯在一起,當然忍不住了火爆的脾氣了。
“好久不見。”林雪薇冷笑了一聲,道。
“不算久吧。”連芯知道躲不過了,也只能看她玩什麼花招,小心地防著。
說完,兩個女人就用眼神對峙了起來。這裡個個都是人精,嗅到氣氛不對勁,大家紛紛閃開了,躲到一邊窺探這邊的情況。
頓時,這邊就只剩下連芯與林雪薇相對而坐了。
“連芯,上次在你們公司裡,你是故意激怒我,讓我說出那些話,在陶敘面前拆穿我,對不對?”林雪薇冷冷地瞪著她:“你可真陰險!”
“明明是你當初有目的地接近我,和我做朋友,然後偷了我的畫稿,冒充我去和陶敘會面,現在你還有理由質問我。”連芯現在知道‘厚顏無恥’這四個字怎麼寫了。
“是,我是有目地接近你的。可是,你自己也不照照鏡子,依你這條件,有資格做我的朋友嗎?!你和我做朋友,難道就沒有私心嗎?!你不也是想高攀麼?!既然你有你的目的,我怎麼就不能有我的目的。”林雪薇譏諷地看著她。
連芯懶得理她,這種有嚴重公主病的富家女,說也說不通,她可沒心情伺候。
於是,她起身就想走,可是沒有說夠的林雪薇一把拉住了她,順勢就特別‘不小心’地將酒潑到了她的胸口上。
眾人只聽到“啪”的一聲,回來一看,林雪薇手中的酒杯就掉到了地上,她還裝出一幅驚恐的樣子來。
酒潑到連芯的領口上,順著胸口,將緊身的衣服都沾透了,溼掉的衣服,竟隱隱地現出內.衣的形狀來。
一看到連芯狼狽的樣子,大家不由都愣住了。而陶敘一見到連芯受難,作勢就要從林父的身邊衝向連芯去解圍。
可是孟哲暄卻在這時候,按住了他的手臂,小聲地在他耳邊道:“霍汶和田祕書會去處理,你別小題大做!林總正看著你的反應呢。”
說完之後,孟哲暄見林父向那邊走過去了,也連忙跟了上前。
孟哲暄看到連芯一身狼狽,微笑著對林父,道:“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太不小心了,撞掉了林小姐的酒杯!抱歉!”
連芯當時就懵了!猛地回頭看著孟哲暄,一臉的難以置信!明明是林雪薇要讓她出醜的,好不好!這傢伙為了這次能合作成功,竟然顛倒黑白,誣陷她!
“雪薇也太不小心!小余,你馬上吩咐人為這位小姐準備一套衣服,再送這位小姐到樓上的套房去。”林父順著孟哲暄給的臺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