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衣服,是剝還是不剝呢?
這傢伙剛剛不是虛弱得連爬上樓的力氣也沒有,可憐兮兮求她幫忙來著呢?怎麼現在手上這麼有力,把她按得死死的,一動也動不了呢?
不好!
該不會這傢伙剛剛一直在假裝,又是為了騙她的吧!連芯就知道,她根本不能將同情心播.散在這狡猾陰險的男人身上。
她氣喘吁吁地躺在他的身.上,看著孟哲暄那迷濛的眼神,漸漸地的灼.熱起來,頓時渾身的汗毛,一根接一根地豎起來了。
這讓連芯頓時有一種強烈地,掉進了某人陷阱的感覺。
她的本能反應就是扭動,掙扎。可是這點反抗根本就無濟於事,她光.滑.裸.露的腿,掙扎之間,無意地摩.擦著他的腿,反而挑起了他異.樣的火.熱來。
孟哲暄猛地低下頭頭,連芯嚇得差點尖叫,一下子將頭偏向了一邊。躲開他。
然後,他的臉,就貼著她的臉,頭靠在了了她的肩窩處。那粗.重的喘.息,熱.燙著連芯整個肩.窩及脖.頸。
他的胸膛,更是緊緊地壓著她的胸口,憋得她長久地呼吸不暢通,很快又緊張又害怕的她,呼吸也跟著他急.促起來了。
她拼命拼命地偏著頭,向旁邊挪去,儘量遠離他滾.燙的氣息,不想讓他的脣,貼上她頸.脖處的敏.感肌膚。
可是孟哲暄卻動了,向她側過了頭來,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不要走!”
然後,他的脣,就輕輕地貼上了她光滑的頸.部。
那柔軟的觸.碰,讓連芯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呼吸越來越急促。
就在她緊張得快要尖叫的時候,才發現孟哲暄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只是靠在她的肩窩處,脣.貼著她的頸部,一動也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心驚膽戰的連芯,過了好一會兒才確定,這不是孟哲暄的詭計。
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孟哲暄的氣息異常地燙人,他按著她,她接觸到的手臂,身.體都是滾燙的。
連芯小心翼翼地轉頭看向了他,這才發現他閉著眼睛,安然地靠在她的身上,臉上有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剛剛她太過緊張,都沒有發現這些,現在平靜下來,一看他這樣子,分明是在發燒。
也對!
那一身淋.透的衣服,他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有換,感冒肯定是有可能的。
看來剛剛他真的是無心壓.倒她的,連芯鬆了一口氣,輕輕地動了動手,發現他鬆了幾手些。
然後,她才用力將手掙脫了出來,去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他,道:“孟哲暄,你醒醒,別在地上睡啊!”
她叫了好幾遍,他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她,聲音沙啞而疑惑地詢問道:“連芯?”
“是我。”她白了他一眼,然後艱難地推開了他,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去扶迷惘的孟哲暄。
這傢伙酒精上腦,又感冒糊塗了,連芯也不指望他現在會有多清醒了。
她用盡所有的力氣扶他,讓他整個人靠到自己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向後退著,向床.邊挪去。
然而,高大的孟哲暄,腳下蹣跚,連芯捱到床沿時,一時沒支撐住他,又被沉重的他給壓.倒在了床.上。
好在現在的孟哲暄昏昏沉沉的,也沒有什麼殺傷力,所以連芯才有機會從床.上爬起來。
扶著他躺好在**後,連芯趕緊下樓從剛剛找到的藥箱裡面,翻出了感冒藥,又衝回樓上來。
“孟哲暄,醒醒,把藥吃了再睡。”連芯拿出了藥來,見孟哲暄迷迷糊糊地看著自己,長嘆了一口氣,只能親自動手喂他吃了下去,再讓他躺下。
然後,連芯就開始在他床前,不安地走來走去,喃喃自語著:“怎麼辦?怎麼辦?”
她要想離開,就得找人來幫忙照顧他。
可是手機沒有了,她根本記不住號碼。該死的蘇莞,關鍵時刻竟然跑去會正太,電話也打不通。
連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回頭看到孟哲暄昏昏沉沉的樣子,她也不能這樣一走了之,萬一他的燒不退,出了意外,她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說到底,還是她今天拒絕了他,才會害他發燒加買醉的。
本著愧疚的心理,連芯沒辦法狠下了心來離開,又走回了床.邊去。
孟哲暄身上的溼衣服是不能再穿了,必須得脫下來才行。
連芯奔進他的衣帽間,找了睡衣出來。可是當她看著躺在**睡著的孟哲暄,眼神溜過他肌.肉鼓.漲的襯衣和大腿撐出的筆.直牛仔褲時,傻眼了。
她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縮回來又鼓起勇氣重新伸出去,如是反覆了好幾次,都沒有膽量去解孟哲暄的扣子。
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樣對著這個養眼的男人,反覆伸爪子的動作,真心很猥.褻。
連芯搖了搖頭,喃喃,道:“不行!不行!”
她一個人在.前天人交戰,考慮著要不要剝.掉**這男人的衣服。可是床.上那個昏昏沉沉的男人卻毫不知情,安靜地難受著。
習慣了一個人的孟哲暄,也早已習慣了安靜地忍愛痛苦。
連芯深吸了幾口氣,再次鼓起了勇氣,衝孟哲暄道了一聲:“那個,我不是故意要碰你的。我真是為了你好,才這樣做的。”
說完她就坐在了床邊,伸手去解他襯衣的扣子。
剝男.人的衣.服哎,這對連芯來說還是‘大姑娘上花轎’,人生頭一遭,心理和生理,面臨著雙重的挑戰。
她的手抖得跟風中的落葉似的,越是抖,就越是解不開,急得連芯滿頭大汗。
就在她和衣服釦子大戰的時候,孟哲暄被她驚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問道:“你在幹什麼?”
連芯嚇得動作一下子停止了,手慌亂從他的胸口上移開,藏到了身後,結結巴巴地道:“你,你千萬別誤會,我真的沒想對你做什麼。
你在發燒,這身溼衣服,必須脫下來。我剛剛叫不醒你,所以才自己動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