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芯,是你先‘挑.豆’我的!
連芯嚇得跳了起來,雙腳都勾到了他的身上去,手緊緊地纏著他的脖子,活像考拉攀樹幹一樣地攀著他,閉著眼睛尖叫:“不要!它會咬人的!”
“假的!”在連芯已經三魂七魄都嚇散的時候,孟哲暄極其平靜地來了一句。
“啊?”她呼吸急促,眼開了眼睛,茫然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嚇得太厲害,一時反應不過來。
孟哲暄一手摟緊了纏在自己身上的她,一手指著地上的東西,對她道:“你看,只是條玩具蛇而已,假的。”
連芯這才敢順著他的手看過去,果然孟哲暄的腳踢過去後,那蛇根本沒有反應。連芯定睛一看,果然是條玩具蛇,只是做得相當逼真,剛剛才讓她認錯了。
嚇得一腦門汗的她,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是轉頭看著孟哲暄,連芯頓時意料到自己這出烏龍,這下可擺大了。
此時,她整個人都是纏在孟哲暄身上的,手緊緊地攀著他的脖子,腳也纏在他的腿上,沒有著地。
而他的雙手都已經扣在了她的腰上,用力量託著她,不讓她落下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連芯感覺到孟哲暄噴撫在她耳邊的氣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燙,她不由自主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她輕輕地鬆開了纏在他身上的雙腿,緩緩地順著他的身體向下滑去。
可是因為兩人貼得太緊了,連芯光滑的小腿,順著孟哲暄的腿滑下去,絕對是一種致命的挑.逗。
他的呼吸為之一緊,看向她的眼神不似平時銳利,混沌了許多,也熱烈了許多。
連芯剛剛在躲避那條‘蛇’的時候,早把拖鞋給跑掉了。
此時她的赤腳,小小的,軟軟的,踩在孟哲暄的腳背上面,就沒法再下移到地上了。
因為他的手扣得她實在太緊,讓她再也動不了分毫。
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那混沌之中的灼熱,讓她心裡感覺,空間之間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糟了!心一下子跳得太快了!連芯知道絕對不能再這樣與他糾纏下去了。
正在這時候,似乎是為了配合她緊張的心情,一聲炸雷“轟”的在窗外爆響!
連芯心裡當時就只能想到第三十六計,快逃跑呀!
可是她的想法,被她的眼睛給出賣了。
她還沒來得及伸手推孟哲暄呢,就感覺到他的沉重的身體向她壓了過來。
連芯根本沒有防備,只感覺到一陣涼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當她從柔軟的撞擊之中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孟哲暄已經將她壓.倒在了床.上。
他的臉湊得極近,呼吸之間,連芯可以感覺到他氣息的熱度,總是比她的熱。
她駭然地看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問:“你是故意將我引來你房間的?”
該死!此時聽來,他的聲音居然該要命的充滿了性.感!
連芯心肝亂蹦,真的是又氣又急,一邊在他的身下扭動,一邊急道:“你別想冤枉我!我還沒有問你,這條玩具蛇,怎麼會剛好在這房間裡呢。
這是你家,別說有什麼東西是你不知道的。你是故意放在裡,嚇我的,對不對?”
“如果我說是,又怎樣?”孟哲暄執著的看著她,語氣裡一點做錯了事的愧疚都沒有了,直把連芯氣得血氣上湧,整張臉都紅透了,呼吸越發急促,胸.部起.伏著,要命地撞擊著他的胸膛!
“卑鄙!唔……”
這卑鄙的傢伙,竟然又低下頭來,把她給吻了,將她要說的話,也全淹沒在了脣齒之間。
最恐怖的是,這一次的地點於連芯來說,特別地不利,相當地不利。竟然是在床.上!
光想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她心裡就沸騰了,手腳並用地胡知掙扎,驚慌無比地躲著他的脣。
可是他的脣就像是有魔力一樣,無論她怎麼躲,他就是有辦法準確地吻住她。
她的力氣開始還有點作用,可是漸漸地體力不支的她,明顯不是他的對手了。
他的吻,就像是酒精一樣,混合著混沌,麻痺著連芯每一根神經。
意識到連芯漸漸已經虛脫,力氣小了,孟哲暄的動作也放緩了。
他鬆開了她的脣,額頭抵著她的額間,急急地喘息著問同樣急促喘息的她:“連芯,你的心跳得這麼快,我不信,不信你對我一點也沒有動心。”
“……”她啞然地看著他。
對他動心?這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瓿。她心裡明明有別人的,這幾年來想的一直是陶敘,怎麼可能同時對他動心呢?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我沒有!”連芯喘息著拒絕了他,更像在安撫自己心間的燥動:“換了你是我,在不情願的情況下被強迫,難道心跳不會加快?!我最討厭被強迫,被玩弄,你覺得我會對你這樣的人動心嗎?!”
他先是一愣,然後眼睛極快地閃過一絲受傷,又幻化成了銳利的憤怒,像無數把利刃一下,刺進了她的心上。
“玩弄?”孟哲暄的笑容就得殘忍了,聲音嘶啞而危險:“原來這麼久以來,你一直覺得我做這些事,只是在玩弄你!”
“難道不是?!”她反問道。
他冷笑了一聲,脣又貼進了他一分,就落在了她的嘴角處,道:“如果我是玩弄你,就不會到現在還猶豫著不動手。
要不要我用行動告訴你,一個男人要玩弄一個女人,到底是怎樣做?啊!”
他話音才一落,連芯就感覺到了腰間繫著的襯衣,被他一把扯開了,下身頓時一涼。
失去遮掩的她,心中大駭,尖叫去抓,道:“不要!”
可是正在氣頭上的孟哲暄,根本不顧她的哀求和驚慌,一把將襯衣扔到了床下。
連芯的腰間沒了遮掩,一件寬鬆的家居衫,根本遮掩不住她大.腿的春.光。
心慌意亂的她,這樣拼命地掙扎著,衣服要命地越是向上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