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驚訝過後白磊迅速反應多來,對張彤尷尬的笑道,“你回來了。”
“你自己看不明白?還要問我?”張彤伸開手,示意白磊自己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裡,白磊為什麼還有明知故為。
“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白磊故作鎮定的說著,轉身開啟門,順便偷偷在臉上摸了一把。
張彤的語氣有些不善,白磊心裡有愧也不好說些什麼,只能任她發洩心裡的怨氣。想想也怨不得張彤,誰家大老爺們好端端的突然失蹤好幾天,連個訊息都不傳回來?
“哼”張彤快步走到白磊身邊,用力撞了他一下,接著走進房間,剛想關上門不讓白磊進來,不過看到靠在門邊手捂著胸口貌似很疼的樣子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張彤又心軟了,冷哼一聲,走進房間不去理他。
能讓進家門已經堪比古代皇帝大赦天下了,白磊心裡不敢有任何怨言。進門口輕輕關上房門,然後迅速走到正在換鞋的張彤跟前蹲下,像是伺候姑奶奶一樣棒她換好鞋子。
這可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以前都是張彤在白磊回家後這麼伺候他的,今天也不知道太陽從哪邊出來,整個來了一個換位體驗。張彤樂在心裡,臉上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看到白磊舔著臉朝自己露出那欠踹的笑容,張彤忍住心裡的笑意繼續板著臉。
“老婆,你辛苦了,今天晚上就讓我幫你做飯吃吧。”白磊幫張彤換完鞋,拉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輕輕繞捏著她如玉的小腳,討好的說道。
“誰是你老婆,別跟我套熱乎,你都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了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心裡還有我這個人嗎,還有我這個家嗎?”張彤越說越快越說越氣,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看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看到張彤楚楚可憐的樣子白磊心裡急了,趕緊上前用力抱著她,輕拍著她的後背,下吧一遍遍的劃過張彤原本就相當**的脖頸。“老婆,我知道錯了,我這次也是因為出去辦事,我是害怕讓你擔心才不告訴你的。”
“出去辦什麼事?危險嗎?”張彤掰過白磊的頭,看著他那張看起來異常疲憊的臉,焦急的問道。
“沒什麼危險的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了,不用擔心。”白磊安慰道。
“死東西,如果你在外面出了什麼事情你讓我以後怎麼活,你想過我的感受嗎?”張彤慢吞吞的說著,說道最後淚眼汪汪的看著白磊。
白磊勾起張彤的下巴,略帶挑逗色彩的壞笑道,“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乖,不哭啊,老老實實的給大爺我笑一個。”
本來白磊是想逗張彤開心一下,誰知道不做這個動作還好,一做出來之後張彤直接哭了出來,不到一會功夫白磊幫張彤擦眼淚的右手就成了剛洗完臉還沒有來得及擦乾的溼漉漉狀態。白磊一看情況有些不妙,迅速想往常紅張彤開心一樣把她拉進懷裡,一遍又一遍的說著那些足以讓人流連忘返的情話。
情況跟白磊詳想象的有些截然相反,張彤非但沒有停止哭泣,相反還有愈演愈烈的形式。張彤哭的傷心,白磊心裡看的也難過。暗罵自己不是個東西,後悔沒有早一點給張彤打個電話讓她安心。
男人嘛。都有點狗改不了吃屎的秉性。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張彤哭成這樣也並不是全部因為白磊這麼長時間不跟自己聯絡,而是擔心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繼而像狗血電視劇裡演的場景一樣來了當代陳世美。這也難怪,誰讓白磊有前車之鑑的。張彤也不是第一次跟其他女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早在醫院裡發生了四女爭寵一事後張彤心裡就對白磊跟女人關係很擔心,特別是紅姐那種人見人愛的女人整天圍繞著白磊身邊,張彤不得不擔心,畢竟當一個女人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一個男人的時候她的整顆心都會牽絆在這個男人身上,男人的一舉一動都會讓女人疑神疑鬼。
自家炕頭上明明已經有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自己偏偏還不知足,對別的女人念念不忘的,真不是個東西。想到這裡,白磊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啪的一聲。臉上立刻浮現出五道層次分明的指痕。
“你幹嘛打自己。”張彤揉著白磊逐漸發青的右臉心疼的問道。
“我真不是個東西。”白磊垂頭喪氣的罵道。
這倒是實話是說,從頭到尾就沒有人覺得白磊是個好東西。雖然某些人忌憚白磊現在的身份和社會地位沒有人敢當面說出來,但是白磊這句話確實是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外人看來,白磊就是那種白眼狼笑面虎,前一秒說不定還有說有笑的稱兄道弟,下一秒就會立刻變了臉色,更有甚者要殺要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些旁觀者的看法在大多數當局者心裡卻是純屬放屁一般。白磊是壞,是有些奸詐,但那也只是對那些敵對者來說的。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杆秤,誰對自己是好是壞,他們心裡都裝著。白磊對待自己身邊的人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他們心裡都明白,這一點從白磊跟手下見面時在他們熱情洋溢面容上就能得知。
“以後如果你敢打自己,看我們娘倆怎麼收拾你。”張彤擦乾眼淚,氣呼呼的說道。
“放心吧,以後肯定不會再這樣了。”白磊勉強笑道,“等會,你說什麼?娘倆?”白磊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看你那傻樣。”張彤羞澀的低下頭,笑罵一句。
就算是傻子現在也該知道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真的嗎?”白磊驚喜的問道。
張彤低下的頭用力的點了點。
“嗷嗷嗷。”
白磊跳起來,大聲吆喝了兩嗓子,學著電視上戲劇節目中小丑的模樣又是伸胳膊又是撅屁股做出幾個滑稽動作。
“看把你高興的,多大的人了,小心以後生出來一個猴子。趕緊安靜的等著吧,我去給你做飯了。”張彤白了白磊一眼,說著起身朝廚房走去。
“哎,等等,你現在是特殊人群,不用你下廚房了,安心在這裡休息吧,我去做飯。”白磊小心翼翼的扶著張彤坐下,笑道。
“我沒你說的那麼矯情,再說現在才剛剛懷上,哪有那麼虛弱。”張彤說著,卻也沒有拒絕白磊的好意,坐在桌子上吃著水果,看著正準備繫上圍裙的白磊。
白磊美滋滋的走進廚房,關上門,之後再也忍不住心裡的興奮。手裡的鏟子用力的敲打著櫥櫃,拼命的發洩著心裡的激動之情。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一名父親,不管在外人眼裡白磊再怎麼刁鑽再怎麼成熟,他始終都還只是一個才剛剛二十四歲的小夥子,剛剛脫離了父母的影子開始學著獨立。就算白磊從小就習慣了靠自己的力量去生存去歷練,但是他終歸都還只是一個剛明白點人倫常理的二貨而已。
心裡有了高興的事,做起事情來也是格外起勁。白磊拿出以前在白家村裡跟三娃子偷了隔壁村公雞跑到山洞裡用火烤著吃的盡頭,一鼓作氣的做出了七八道菜,每一道菜無論是色香味都是上乘之作。
“老婆,我們開飯了。”白磊一溜小跑,模仿著武俠劇中店小二把菜端到桌子上。
“本宮決定了,看在你誠心悔改的份上,就原諒你這次多日不歸的舉動了,如果敢有下次,定斬不赦。”張彤板著臉說道。
“差,謝皇后娘娘不殺之恩。”白磊半蹲在地上,笑道。
“吃吧,要不然一會就涼了。”張彤道。
“嗯,吃。”白磊脫下圍裙把碗筷放到張彤面前,又是盛飯又是夾菜的好一番伺候之後才開始朝他自己嘴裡扒拉著飯菜。
張彤欣喜的看著白磊幫自己做的一切,突然發現不管自己受多大的苦只要白磊能是真正的對自己好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也許剛開始張彤在白磊面前表現出的那份生氣的樣子,只是想撒撒嬌而已。
“以後不管在做什麼事情之前都要想想家裡還有我還有沒出事的孩子,我知道你在外面做什麼事情,但是我不會去阻止你,我只希望你能小心,我不想孩子出生以後沒有爸爸。”張彤小聲說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我該做什麼的。以後天大地大都沒有你和孩子大。”白磊信誓旦旦的說著,只可惜話還沒有說完,兜裡的手機就像是要驗證一下白磊的話是真是假一樣很不合時宜的響了。
白磊對著張彤做了一個無奈而又決絕的表情,把手裡掏出來放在一邊置之不理,邊吃飯邊聽著手機鈴聲的和絃樂,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接吧,別耽誤了正經事。”張彤笑道。
白磊滿不相信的看著張彤,張彤再次點點頭。白磊略顯尷尬的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一個女人,很溫柔的聲音。
“出來見一面吧,我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