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心事纏綿
楊雲戈譏誚地看著她，附身隔著衣服，用舌尖輕輕挑逗著那被禁錮著冰冷凶器的雙峰。
“會，會被看到……”
她無力地搖著頭，不知道是怕匕首被看到，還是自己的身子被看到。
再這樣繼續下去還得了……
趁著楊雲戈附身專心致志吻著她的脖子和鎖骨，她猛的抽出那把匕首，高高舉起，打算打個擦邊球見血就收。身下毫無準備的地方突然被凶悍的硬物衝入並且填滿！
“啊！”鄭蠻蠻尖叫，弓起身子，緊繃地死死絞住嵌入自己體內的凶器，連帶著楊雲戈也悶哼了一聲。
楊雲戈按住她的手，卻沒有搶掉她的匕首，被她絞得汗如雨下，不敢大動。
“楊雲戈！”鄭蠻蠻氣急敗壞，“你耍我！”
楊雲戈得意地笑了起來，壓在她身上，低聲道：“是又怎樣？”
鄭蠻蠻又氣又惱，哪裡有人？什麼準備刺殺？！你丫的小**賊，分明是想騙老孃瓜田李下同你野合！
她用力掙扎了幾下，自然是掙不開的，卻帶動那相連的地方。楊雲戈舒服地喟嘆了一聲，按著她的腰身開始款款律動。
鄭蠻蠻滿臉淚水，過度皎潔的月光讓她不安到了骨子裡。縱使從一開始被強迫到後來半推半就樂在其中，可她到底是個正經人家的女孩子！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鄭蠻蠻抓著他的胳膊，在那一陣陣疼痛中瑟瑟發抖，泣不成聲。
“不要哭……蠻蠻，不要哭。”他低喘，把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懷裡用衣物擋住，好像想用這種方式安撫她。
“抱我回去，我要回去！”她輕聲哀求道。
楊雲戈只是緊緊摟著她，也不動作，更深更深地把自己嵌在她身體裡。
“你生氣了。”他淡道。
鄭蠻蠻的回答是一口咬在了他胳膊上。
楊雲戈也隨她咬，摸摸她的頭，道：“我太慣著你了，是不是？”
“你欺負人……”鄭蠻蠻哽咽道。
“你憑什麼欺負我啊！”她扭著身子想從他身上下來。
“鄭蠻蠻！”他緊緊地按住她，低聲呵斥道，“別再動了！”
“你放開我……”
鄭蠻蠻討厭死他了，什麼玩意兒啊，鬼才要給你生孩子！
楊雲戈低聲道：“我知道了，你討厭我。”
“……”
他突然鬆開手，鄭蠻蠻整個摔在冰冷的桌子上。然後他嵌在她身體裡的部位也慢慢抽離，異樣的感覺讓鄭蠻蠻縮成了一團，有些無措地伸手拿了衣服來穿上。
“騎主……”
平時和他開開玩笑甚至使使性子是可以的。可是他若是真的翻臉了，鄭蠻蠻是不敢跟他橫的。她有些害怕，楊雲戈這是怎麼了？
楊雲戈自己整理好衣裝，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冷笑了一聲，道：“從現在開始，不用你伺候了。也不許你進我房裡。你愛去哪裡，便去哪裡吧。”
說完，他就要拂袖而去。
鄭蠻蠻連忙抓住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道：“騎，騎主，我，我……我做錯了什麼嗎？”
楊雲戈半眯著眼睛看著她，道：“你何必裝模作樣？剛剛你自己說了什麼，都忘了？”
鄭蠻蠻莫名其妙：“我說什麼了？”
她什麼都沒說啊！就算心裡想想，可是她沒說出口啊！
怎麼可以這樣！隊她都站好了，該乾的不該乾的她都幹了，也和他在一條船上呆了那麼久了！現在他莫名其妙就要踢她下船溺死？
鄭蠻蠻火起，抓著他的胳膊，死死地盯著他，道：“你給我說清楚，不然休想把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氣勢真足啊！她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楊雲戈看了她一會兒，似笑非笑，道：“說清楚？不若你自己想想清楚罷。”
說完，他慢慢地掰開鄭蠻蠻的手，轉身走了。
鄭蠻蠻被冷風一吹頓時清醒過來，連忙跟過去想跟他回去繼續理論，結果卻沒趕上被他關在了門外。她不死心地拍拍門，裡面半個人聲都沒有。
她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最終憤憤地踢了一腳那門，怒道：“楊雲戈你混蛋！”
這扇門沒被她踢開，旁邊的門卻開了，安福小心翼翼地把腦袋伸了出來，道：“蠻，蠻蠻姐……”
鄭蠻蠻陰沉著臉看了安福一眼，也不多話，轉身就走。
“蠻蠻姐！”安福想追，可是有些顧忌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門，又縮了回去。
聽她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屋子裡的楊雲戈也鬆了一口氣。
他熄了燭火，癱在**，有些出神。
這枕頭裡好像還有她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種奇異的味道，至今他只在她一人身上聞到過。平時若有若無，可是她高興的時候，或是情動的時候，這股味道總是會更濃烈一些。隨著兩人越來越親密，她的香味也越來越明顯。
只要她靠近，便是不回頭，他也知道那是她。
可是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看她一心為他著想，奔波於前，甚至趁他睡下了偷偷親他。就在今天夜裡，她從屋子裡奔出來為他披裳的時候，甚至有一瞬間他都忘了前一刻她還說了那麼傷人的話。
可是提到孩子，她整個人又變成了那樣。和最初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如今想來，他之前的那些自欺欺人的臆測都開始變得可笑起來！
一怒之下他便把她趕了出去，想著從此以後便不要再見到這個女人也好。
在**翻了一會兒，他又覺得有些煩躁。忍不住開始想鄭蠻蠻此刻的處境。
事實上，鄭蠻蠻現在正一個人縮在廚房的稻草堆裡睡得正香。
她餓了大半天，終於在廚房找到些吃的，填了填肚子，便趴在還算柔軟乾淨的稻草堆裡睡下了。
臨睡嘟囔著又罵了楊雲戈幾句。這臭不要臉的，褲子提上就翻臉不認人了，給老孃都記著，以後老孃有錢有本事了，定要把你褲子扒了掛在城牆上晾著……
她再也想不到就是她自己這個臨睡前喜歡自己嘀咕罵他幾句的毛病害了她，楊雲戈就是聽了她幾句夢話所以心裡不高興。再加上他一試探，鄭蠻蠻的反應讓他大失所望。
然後她就被人趕出來睡廚房了。
隔日一早，鄭蠻蠻被安福推醒了。
這小正太眨巴眨巴著星星眼看著她。
“嗯？”鄭蠻蠻揉揉眼睛，坐了起來。
安福道：“蠻蠻姐，你到我屋裡去睡吧。今天早上我蒸包子吃，給你留兩個。”
鄭蠻蠻小狗似的抖了抖一身的稻草，從稻草堆裡爬了出來，打著哈欠，道：“天還沒亮呢。”
“你，你怎麼又和騎主吵架了啊……”安福小心翼翼地道。
鄭蠻蠻委屈得眼睛發紅，道：“什麼吵架啊？我怎麼敢跟他吵架啊。他大約是膩味了，說不用我伺候了。然後就把我趕出來了唄。”
“蠻蠻姐，這是什麼？”他伸手指了指。
鄭蠻蠻低頭一看，發現是那把匕首。她微微一哂，道：“前幾日跟張勝大哥那贏回來的。”
說著，她微微有些走神。
“騎，騎主沒發現？”安福驚訝地道。
“發現了”，她抿了抿脣，目中有些狠戾，道，“但他沒放在心上。”
安福還想說什麼，但是鄭蠻蠻已經蜷縮著腿，把臉埋在膝蓋裡，哽咽了起來。
他只得道：“蠻蠻姐，別傷心了，騎主只是一時生氣。他這麼疼你，你去認個錯，就什麼事都沒了。”
鄭蠻蠻搖搖頭，嗚嗚道：“我討厭他，我再也不要伺候他了。”
安福急道：“那怎麼行！蠻蠻姐，你還是去認個錯，求求他的好。”
鄭蠻蠻還是搖頭，道：“我連死都不怕了，還去求他幹什麼？”
安福沒有辦法了，只好道：“蠻蠻姐你先到我屋子裡去休息休息吧，等騎主氣消了再說。”
鄭蠻蠻點點頭，有氣無力地爬到安福的屋子裡，抱著暖暖的被子，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到大中午她才餓醒了。
醒了之後，她卻覺得腦袋有些發飄。掙扎著想起來，鼻子下卻有什麼熱熱的東西流了出來。
鄭蠻蠻伸手去抹了抹，發現手背上血紅一片，頓時下了一大跳。她慌亂地用手抹著自己的鼻子，卻擋不住那血呈崩流之勢往外湧。
她連忙把頭仰了起來。
這時候，安福開了門，見她這樣，驚叫了一聲：“蠻蠻姐！”
然後就走上前，也沒等她反應過來，不知道從哪裡搜出來一顆小藥丸塞進了她嘴裡。
待他放開手，鄭蠻蠻大咳了幾聲，想要把那藥丸吐出來。可是那藥丸入口即化，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咳咳，你……”她指著安福，正要發作，卻發現，鼻血也不流了。
安福突然跪在她面前，小包子臉泫然欲泣，亮晶晶的雙眼氤氳，看著都讓人不忍心苛責他。
“蠻蠻姐，我，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安福哽咽道。
鄭蠻蠻又氣又恨，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是粉地黃，原不知道是毒藥。是大少讓我給你吃的。”安福一臉無辜。
鄭蠻蠻頓時想扇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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