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終究難捨
楊雲戈把那把劍慢慢地刺進了她面前的一張凳子裡,動作慢的讓人以為這凳子是豆腐做的……
“……”
“你說。他道。
鄭蠻蠻嚥了咽口水,道:“我,我喝醉了……”
“喝醉了就醉到他懷裡去了?”楊雲戈冷笑。
看他的眼神,鄭蠻蠻覺得他是認真的……真的會一劍劈死她。
鄭蠻蠻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大致就是她和褚鸞結伴去上廁所,然後她先在那大樹下等褚鸞,等著等著睡著了。醒過來就被人扒了衣服丟在假山底下。
如今想來,那假山好像是……男廁所的必經之路?
然後遇見了陸朗,聽見他和人說話,再然後就……
“就抱一起了?”
鄭蠻蠻硬著頭皮道:“騎主,您相信我,我一開始是想讓他幫我找個女眷來,給我換身衣服什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她沮喪地道:“我的朝服不見了……”
楊雲戈怔了怔。所以她才渾渾噩噩,愣成那樣?
一時之間胸膛彷彿被撕裂那般疼痛,可是又下不了手把她劈成兩半。
楊雲戈只能有些頹然地坐下了。
鄭蠻蠻跪著,大氣不敢出。
“蠻蠻。”他道。
鄭蠻蠻膽戰心驚地看著他,道:“騎主……”
楊雲戈看著她,半晌說不出話來。
“您,您別生氣……我真的多喝了幾杯,什麼都不知道。”
她試著跪著向前走了幾步,見他沒有拒絕,就把腦袋擱在他腿上。
“楊雲戈,我害怕極了……我的朝服不見了,連首飾也被摘了去……陸朗不知道會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你,你別嚇我了好不好?”
今天的事情,她簡直不敢想。若當時不是陰差陽錯被褚鸞找到了,她現在不定落到了什麼下場。
她緊緊地抱著楊雲戈的腿不說話。
楊雲戈慢慢地伸手撫摸她的頭。她抬起頭,有些期翼又有些脆弱地看著他。
下一刻,楊雲戈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
鄭蠻蠻吃痛,但不敢叫,被她一把提到了身上。
他用力地把她摁到身上,吻了上來。
鄭蠻蠻只覺得與其說那是個吻,不如說是咬。
不一會兒的功夫舌尖就刺痛難耐,也呼吸不過來。
正當她腦袋昏昏沉沉的時候,楊雲戈突然推開她。鄭蠻蠻摔在了地上,扭過臉看著他開啟門向外吩咐了一聲什麼。
然後他關上門,回過頭,雙眼幽暗。
鄭蠻蠻有些害怕,但還是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他,慢慢地拉出了自己的腰帶。
下一瞬,她被楊雲戈撲到了**。
速度快得她簡直反應不過來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只聽得幾聲裂帛之聲,身上就被扯得七零八落。
他俯下身,咬住了她的鎖骨,然後是胸前顫顫巍巍的最**的點。
鄭蠻蠻吃痛,只因為心虛而不敢喊。
他用了很長的時間來做**。後似乎溫柔了一些,細細地親吻****她嬌嫩的肌膚。
只是偶爾會突然想起什麼那般,又凶狠地一口咬上去。
他抬頭的時候,鄭蠻蠻看到他眼底昏暗一片,嘴角有些血跡,也不知道是咬破了哪裡。
她渾身發軟,也不覺得疼。
直到進入的時候,她輕輕地叫了一聲。
他的動作頓了頓,聲音低啞:“疼?”
看他那猩紅的眼睛,鄭蠻蠻懷疑他還聽得進人話。
她摟著他的脖子,鼓勵似的輕聲道:“不疼。”
楊雲戈一怔,眼中的血色竟然就褪去了一些,附身吻住了她,然後把自己送到了最裡面。
鄭蠻蠻也算是久曠,自覺得吃力。只是心中別樣的情緒讓她無暇他顧。
咬牙苦捱了一會兒,突然覺出趣味來。
猛的意識到楊雲戈其實還是在意她的感受,心中只覺得柔腸百轉。
心裡的情緒很快反應到身體上,比平時**了幾倍不止。
她緊緊地摟著他,只覺得越壓抑那陣情潮來得更加猛烈。
自然而然地就擺出了他喜歡的姿勢,無條件地去迎合他。
到後來楊雲戈也漸漸失了神,再顧忌不到她的感受,放縱自己著了魔那般衝刺。
“起來?”他喘著氣問她。
鄭蠻蠻的氣息也很重,早就大汗淋漓,雙目氤氳。聽他這樣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有些口乾舌燥,點點頭。
“去喝水。”他道。
然後他慢慢抽身。
鄭蠻蠻的臉一下更紅了,下了床,一眼不敢看他。
她背對著他,慢慢地伏在了桌子上。
過一會兒,果然感覺他的手用力握住了她的腰身。
鄭蠻蠻閉上了眼。
這個姿勢只讓他更加徹底而放縱。鄭蠻蠻吃力,身子越俯越低,脖頸卻難耐地揚起,背脊雪白的曲線妖嬈,簡直觸目驚心。
她回過頭,看見楊雲戈一對熊貓眼做出緊繃難耐的神情,先是想笑,後又覺得沉醉。
他太激動了。
最終她腿軟,堅持不住幾乎要跪下去,被他一把攔腰摟住抱了起來,一下放在了桌上面對他打開了身體。
他也沒怎麼停頓,直接欺身而入。
鄭蠻蠻緊緊地抓著桌沿的手都在發抖,那種幾乎極限的感覺太過刺激,幾乎讓她崩潰。
若不是楊雲戈後來摟住了她的腰身,只怕她早就軟了下去。
最後釋放的時候,他是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的。
鄭蠻蠻的氣喘重得嚇人,因為太過激烈的刺激而心口都有些疼,只能四肢緊緊地糾纏住他。
耳邊聽著他那劇烈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擂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竟然撐著沒昏過去。
然後抬起頭看著他。
楊雲戈頂著一對熊貓眼深沉地凝望著她。
“……”
她呆滯了一下,然後就被他用力吻住了。
脣舌間彷彿也在模仿愛呢的節奏,令人慾罷不能。
最終他抽了身,神清氣爽,酒都醒了那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道:“沐浴。”
鄭蠻蠻渾身軟得沒有骨頭似的,很自然地以為他會抱她去。
結果楊雲戈轉身自己走了……
鄭蠻蠻伸出手做擁抱狀卻差點從桌子上摔了下來。
她一個激靈從那餘韻中回過神來,意識到,他還在生氣……
也不敢耽擱了,隨便套了件衣服就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楊雲戈是光著身子直接穿過內廊去了淨房,雖說路上沒人,可是鄭蠻蠻臉皮沒這麼厚……
他早已經進了熱氣騰騰的浴桶,半眯著眼睛,做出享受狀。
鄭蠻蠻雙腿發軟,在邊上看了一會兒,終是脫了衣服爬了進去。
剛爬到他身上,輕輕蹭了蹭,就僵住了。
那個,那個啥……
楊雲戈睜開熊貓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鄭蠻蠻:“……”
什麼腰痠啊,腿軟啊,好累啊,想睡覺啊,不想要啊……
一句她都不敢說。
最終只能揮淚自己跪好了,然後慢慢坐了下去。
浴桶裡水汽氤氳,本來就容易缺氧。
這輪虐完,鄭蠻蠻已經連小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好在楊雲戈沒丟下她不管,抱著她回了房間。
被好好放在**的鄭蠻蠻還覺得渾身發軟,**得被被子一蹭也要哆嗦一下。
楊雲戈低聲吩咐她跪起來。
鄭蠻蠻撐起眼皮看著他,好像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麼。
楊雲戈頓了頓,道:“算了。”
鄭蠻蠻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不一會兒,楊雲戈去熄了燭火。
鄭蠻蠻等到他上了床,很自覺地就爬了上去,心滿意足地喟嘆了一聲,睡著了。
楊雲戈撫摸著她如絹的長髮,卻是整夜不能眠。
第二天楊雲戈在家,“閉門思過”。
他的傷幾乎都已經看不出來了,連眼睛周圍都只剩下兩坨淡淡的痕跡,完全沒有昨晚那麼壯烈。
鄭蠻蠻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只待他咳一聲就馬上送上水,摸一摸肚子就上去問他餓不餓。
他要是多看她兩眼她恨不得立刻就扒了衣服給他看清楚!
如果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鄭蠻蠻就衝他傻笑。
開玩笑,那把劍還明晃晃地刺在凳子裡呢!
她每偷看一眼,都要咽一咽口水,心裡拔涼拔涼的。
直到中午吃過飯,外面有人來敲門。
楊雲戈一抬下顎,鄭狗腿就飛奔了過去。
開啟門,門口卻是站著一個臉生的少婦。衣著打扮上看著像是女騎,可是那黑眼圈,比楊雲戈更像被人打了……
她盯著鄭蠻蠻看了半晌,然後塞了個包袱在她手裡,道:“趕出來了。”
然後就轉身走了。
鄭蠻蠻莫名其妙,抱著這個小包袱進了門,放在桌子上,有點不敢動。
“騎主……”
楊雲戈道:“開啟看看。”
鄭蠻蠻心說那不能啊,萬一有機關呢?
可是楊雲戈一瞪眼,她又只得小心翼翼地挪過去,慢慢地,打開了那個小包袱……
只見一片絢麗的青紅交加的顏色,和細細密密的刺繡……
鄭蠻蠻驚道:“我的朝服?”
楊雲戈瞥了她一眼,不說話。
鄭蠻蠻連忙把那身衣服抽出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發現確實是內襟裡藏了個她的縣主印鑑繡本。
只不是她的那件。
“新做的?”
一晚上就趕出來了,好厲害……這麼多刺繡?
鄭蠻蠻想起來昨晚楊雲戈在獸性大發之前,倒的確是出門去吩咐了一句什麼。
頓時她心裡的害怕和心虛什麼的情緒,就消失無蹤了。
她面上迅速綻放出笑容,簡直像抹了蜜一樣甜人。
“騎主!我就知道騎主對我好的!”她把朝服丟在一邊,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