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解決了這個難題後,金洋終於鬆了口氣,他又開始與女孩們聊了些其它輕鬆的話題。但是由於金洋馬上就要走了,她們雖然會被金洋的話不時的逗得笑一下,但是氣氛還是十分壓抑。
用完早餐後,金洋試著撥了一下皮條的手機號碼,這次是皮條自己接的,當得知是金洋打過來的後,皮條欣喜若狂,激動的問候了半天,知道金洋一切都很好,徐輝已死後,皮條嚷著要來b縣接他回去。金洋安慰他說自己過幾天就會回去,讓他好好的照顧大家,照顧黃歡歡,他又說明了自己與柳雲的關係,要他避免與白雲幫發生衝突。最後,皮條無奈,只好答應了不來b縣,但要金洋儘快回來。
一切交代好後,金洋換了一套衣服,便準備去火車站了。柳雲與女孩們都一起送他。路上他們很少開口說話。進站時,由於人太多,那些女孩的身材又太好,不時的會被人佔便宜,金洋讓她們待在人少的地方,她們都知道了金洋喜歡聽話的女孩,便都乖順的爬在欄杆上,遠遠的望著金洋。柳雲卻堅持要將金洋送到站口。
快到站口時,柳雲突然輕聲問道:“洋,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金洋一愣,愕然道:“你怎麼會自私呢?你是那麼的善良。”
柳雲嘴角逸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微微低下頭,喃喃道:“我善良嗎?我只知道其實我非常自私,那些女孩都是那麼的喜歡你,卻從未想過要獨佔你,但是我卻……”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逐漸消失。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檢票口,檢票員正不耐煩的瞪著他們,催促他們快點檢票。
金洋將票遞過去,轉頭對她道:“你們是不一樣的。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乖乖的在家裡等我。”正說著,他便被後面的人擠進了站臺。他穩住身體後,轉頭向後望去,看見了一雙憂傷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充滿了苦澀,隨後,那雙眼睛也被淹沒在擁擠的人群中了。
“洋,其實昨天晚上臥室的門根本就沒有反鎖!”
人群中傳來柳雲帶著哭音的呼聲,金洋呆了一呆,良久,才輕嘆口氣,隨著人流上了火車。
g市的一切仍然沒有變化,城市擁擠而繁榮,街上的人彷彿戴著面具,人人面上表情冷漠木然。金洋途中很順利,大睡了一覺,吃了幾頓便餐,便到達了目的地。
立於擁擠的街道旁,金洋心裡一片茫然。想起第一次來g市的時候,自己還是個落魄的逃犯,如今,仍然是個逃犯,不過是個感情的逃犯。在火車上時,他的腦海中時時的閃現出離別時柳雲那苦澀的眼神。那眼神猶如刺針般,扎的金洋心痛不已,他又想起了黃軒軒,黃歡歡,宋芝芝,王泉柔,這些女人沒有一個不讓他牽腸掛肚的,他也的確很愛這些女人,如果要他來選擇,他真的不知該如何去選擇。
深吸了一口氣,他決定先給梁啟鵬打個電話。他掏出電話本,找了一家電話亭,撥起梁啟鵬留給自己的電話號碼。那邊傳來了一個動聽的女人聲音: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明後再撥!
金洋一愣,空號?難道梁啟鵬換號碼了?他不是說自己不會換號碼嗎?金洋思索了一會,決定先去西區看看,那片地方是梁啟鵬以前交給自己看管的,現在大鼻子何風應該在那裡看場子。他本想去梁啟鵬的公司看看,但他的公司離這裡比較遠,而且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梁啟鵬。坐了那麼久的火車,金洋感覺骨頭有些痠痛,他決定去西區吃頓飯後,再讓那些小姐幫自己揉揉肩,捶捶背。對於那個地方的按摩服務,金洋是非常滿意的,那些小姐還是有幾手真功夫的。
他在路邊打了輛計程車,直接開往了西區。
下車後,金洋大搖大擺的向一家餐廳走去,火車上的飲食不是很好,他只是勉強吃了些東西,現在肚子還半餓著。
這家餐廳的生意還不錯,裡面的座位基本上已經滿了。金洋進去後,一名長得挺標緻的女服務員熱情的迎了上來:“先生,請問您有幾位?”
金洋微笑道:“就我一個。”說著,一雙不安分的眼睛在女孩的胸部掃來掃去。女孩的臉刷的紅了,她微低下頭,輕聲道:“那請隨我來。”說著,她連忙轉過身,向前走去,金洋悠閒的跟在她的後面。
“先生請坐!”
來到廳裡旁邊的一張小型圓桌旁,女孩停了下來,她轉過頭來,臉sè已經恢復了正常。金洋望了望圓桌,旁邊有三張空椅,金洋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拿起選單,點了幾樣自己喜歡吃的菜。在女孩接選單的時候,他順勢在女孩的小手上摸了一把,女孩紅著臉離開了。
一時無聊,金洋便靠在椅背上,將腿翹在旁邊一張空椅上,四處張望起來。不一會,又進來了一些人,將餐廳裡其他的位置也佔了。整個餐廳都滿了,只有金洋一個人獨自佔著一個圓桌。
他媽的,怎麼這麼慢,菜怎麼還沒上來?!
過了一會,金洋的肚子叫了幾聲,他皺了皺眉頭,正準備喊那個女服務員,叫她去催一催炒菜的師父時,外面又走進來了三個人。
金洋打量了他們幾眼,只見他們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頭髮染的花花綠綠,穿著奇裝異服,進來後,他們便傲慢的四處張望起來。
那名女服務員急忙迎了上去,對他們說裡面已經沒有位置了。紅髮青年用手在女服務員的俏臉上摸了一把,那女孩慌忙的閃開了,小臉蛋漲的透紅,眼中夾雜著幾絲怒意,但又不敢反抗吱聲。那三個青年沒再理會女孩,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並四處張望著。最後,他們的目光落到了金洋這邊。
“他媽的,剛才還說沒位置了,這不是位置是什麼?”紅髮青年罵罵咧咧的向金洋走了過來,其他的兩個青年也囂張的跟在後面。那名女服務員慌忙的跟了上來,急聲道:“這裡已經有人了,這位先生在這裡用餐。”
“他nǎinǎi的。他只不過才一個人,老子們有三個人,這裡又是三個空位,他一個人佔著三個座位不是浪費嗎?”紅髮青年一把將女服務員推了開去,然後輕蔑的望向金洋,道:“喂,小子,這個位置咱們要了,你去別的地方吃吧!”
金洋舒服的靠在椅背上,腳搭在椅子上,伸得直直的,他漫不經心的瞥了那紅髮青年一眼,然後自言自語般的道:“哪裡來的三條狗,怎麼跑到人吃飯的地方來了。”
三個青年的臉sè猛得變了,“他媽的,敢罵老子們!不想活了!”紅髮青年怒斥一聲,上前一腳向躺在椅背上的金洋踹去。
在他的腳剛剛抬起時,金洋放在椅子上的腳也隨著抬了起來,並對著他分了開來的**踢去。
“哎呀!”紅髮青年驚天動地的慘嚎一聲,身體栽倒在地,雙手捂著自己**的**,在地面上蜷曲成了弓形。他那淒厲的慘叫聲驚動了在廳裡用餐的其他客人。那些人發現有人在打架,紛紛站了起來,有的人悄悄的向門外走去,場面有些混亂。
剩下的兩個青年急了,染著黃毛的人掄起旁邊的一張空椅子,大罵著向金洋砸了過去,另一個綠毛則轉身到別人的桌面上抓起一隻酒瓶,準備上前去砸金洋。女服務員嚇的捂住了眼睛,廳裡有幾名女客人尖叫了起來。
金洋微微笑了一下,眼睛眨都沒有眨,直接伸出手,順勢抓住黃毛砸過來的椅子的腿,然後**向旁邊一拉,那拿椅子的黃毛身形不穩,倒向了蜷曲在地的紅毛,手中的椅子也直接落在了那紅毛的身上,那紅毛再次發出一聲殺豬似的慘嚎聲。
眾人都鬆了口氣,知道了金洋是個身懷絕技的人,不少人又重新坐了回去,抱著看好戲的心情望著金洋這邊。
手拿酒瓶的綠毛本是想衝上來的,但是看見兩個同伴這麼輕易的就被解決了,他不禁有些怕了,拿著酒瓶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目露懼意。
金洋衝著他溫柔的笑了下,露出自己潔白的牙齒,輕柔的道:“來啊,繼續,我還沒玩夠呢!”
綠毛咬了咬牙,惡狠狠的道:“有種你就別走!”丟下這句話,他扔下酒瓶,逃命似的向門外奔去。眾人爆發出鬨堂大笑聲。
金洋也沒追趕,他轉頭望向狼狽的從地面上爬起來的黃毛,譏諷道:“小黃狗,咱們來繼續玩玩。”
黃毛沒有說話,他一聲不吭的從地上扶起還在慘哼的紅毛,惡毒的望了金洋一眼後,一拐一瘸的向外奔去。
金洋哈哈大笑了起來,轉頭對呆愣在一旁的女服務員道:“小妞,叫炒菜的師父快點上我的菜,我的肚子快被餓扁了。”
女孩紅著臉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離去,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又停住了。她輕輕的走回金洋的身旁,小聲道:“你還是快點離開吧,他們是劉哥的人,等會你會有大麻煩的。”
劉哥?金洋腦筋急轉,想不出什麼時候蹦出個劉哥來了。他臉sè不變,微笑著道:“你放心吧,一群小狗而已,沒什麼可怕的。”
女孩有些焦急,低聲道:“你雖然很有本事,但是劉哥在這裡的勢力很大,你再不走,等會就真的走不了了。”
金洋望著她那雙真誠的眼睛,心生感激。他衝著她眨了眨眼睛,溫柔的笑道:“就算要走,也要等吃完東西再走,我現在已經餓得沒力氣走路了。要不你親我一下,給我點力量。”
女孩臉紅得猶如熟透的蘋果,她看金洋越說越不像話,根本就沒有走的意思,只好暗歎口氣,轉身離去了。
女孩離開不久,一群手拿鐵棍與砍刀的人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餐廳裡的人全都嚇傻了,他們臉sè蒼白的呆望著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剛才離去的黃毛和綠毛都夾雜其中,眾人知道他們是來複仇的,生怕不小心就會惹禍上身,金洋周圍的一些食客悄悄的轉移了開去。
“劉哥,就是他!”黃毛在一名穿著西服的青年人身邊輕聲道,手指向金洋,綠毛也走到青年的旁邊,他手裡多了把砍刀,眼中閃動著凶狠的光芒!紅毛沒有跟來,可能他的那個地方被金洋踢出了問題。
穿著西服的青年人的目光透過人群望去,先是呆了一呆,然後他轉過頭,望著黃毛,輕柔的問道:“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他?”黃毛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怨毒的神sè,他厲聲道:“就是他。阿紅就是被他踢傷的,可能以後都不能再玩女人了。”
“啪”的一聲,穿著西服的青年轉身狠狠的抽了黃毛一巴掌,黃毛的身體被抽的轉了幾圈,碰到了別人的身上後,才穩住身形。
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之中,穿著西服的人神sè恭敬的向金洋走了過去,金洋也站起身來。走到一起後,兩人相視大笑了起來,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在爽朗的笑聲中,過了很久,兩人才分了開來。
“小劉,你如今混的很不錯啊。”金洋哈哈笑道,他沒想到女孩口中的劉哥就是劉飛,搞了半天,原來都是自己人。
劉飛興奮的望著金洋,激動的道:“金哥,你終於回來了!現在我所擁有的一切,還不都是金哥你給我的?金哥什麼時候到的?”
“剛剛到。”金洋笑道:“正準備吃飯呢,這些兄弟是新收的嗎,怎麼以前好像沒見過?”
劉飛恭敬的道:“是的,這些是最近才收的。”說著,他轉頭望向門口的那群人,大聲喝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過來拜見金哥?!”
那些人終於回過神來,收起刀,紛紛上前向金洋問好。黃毛和綠毛頓時傻眼了,臉sè蒼白的沒有一絲血sè。他們走到金洋的面前後,突然跪了下來,乞求金洋的原諒。
金洋淡淡的望了他們一眼,道:“既然都是自家兄弟,那就算了。以後在外面要收斂一點,不要那麼拽!”
兩人連連稱是,劉飛上前又踹了他們兩腳後,叫他們滾回去,他們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餐廳。
“金哥,不如換一家吧,旁邊有幾家更好的餐廳。”
劉飛在金洋的身旁坐了下來,其他的人都恭敬的立在旁邊。
金洋搖頭笑道:“不了,就在這裡隨便吃點算了。這段時間裡,黑龍內部有什麼變化嗎?”
劉飛眼中閃過了一道不安之sè,他故作鎮定道:“也沒發生什麼。所有人都過的很好。”
“是嗎?”金洋發現劉飛的神sè有些異樣,他眼睛緊緊的盯著劉飛,語氣加重道:“真的沒發生什麼大事?”
劉飛已經恢復了常態,他笑道:“難道我還會騙金哥嗎?等會我就帶你去見何哥與梁哥,大家都很想念你呢!”
金洋也料想劉飛應該不會瞞自己什麼,也許是自己多疑了吧,他心中暗想。這時,女孩端著菜走了過來,看見金洋與劉飛坐在一起談笑,而且劉飛對金洋還那麼恭敬,女孩心中充滿了驚訝,對金洋的身份十分好奇。
金洋輕輕的接過菜,並又順手在女孩的小手上摸了一下,女孩的臉又刷的紅了,連忙低著頭離開了。
餐廳裡的其他客人也都恢復了鎮靜。除了一些膽小的人結帳離開了,大多數人又重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