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溫柔的笑道:“那就好辦了,過來,把你的手給我!”
王曉遲疑了一會,眼中閃過一道猶豫之sè,但還是上前將手遞給了婷婷。婷婷輕輕抓她的小手,柔聲安慰道:“放鬆點,不要緊張。”接著,她握著王曉的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一道光影閃過,婷婷與王曉突然向上緩緩升起,隨後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高空,不一會,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之中了。
五個女孩呆呆的張大著嘴,望著空中,自言自語般的喃喃道:“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金洋也是愕然的望向高空,婷婷的本領實在是太高強了,現在金洋開始擔心如果自己在一個月後沒來這裡看她,那她真的可能會去尋找自己。
不一會,空中漸漸出現一個黑點,婷婷與王曉的身影又重新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之中。在眾人的敬畏的目光中,她們緩緩的降落在了廣場裡,王曉的臉sè極其蒼白。
“你沒事吧?”金洋上前關心的問道。王曉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她的心仍在砰砰亂跳著,她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真的在做夢。
“洋,你過來一下。”婷婷溫柔的目光落在金洋的身上,柔聲道。
金洋疑惑的走到她身邊,婷婷拉起金洋的手,走到廣場的一邊,低聲道:“我現在把召喚聖光的咒語告訴你,你記好了。”金洋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她輕輕的念出了一段奇怪的音符。“你念一遍。”婷婷柔聲道。
金洋學著唸了一遍,他感覺挺容易就記住了。唸完之後,他感覺體內沒什麼反應,便疑惑的望著婷婷。
婷婷點頭讚道:“你學到很快。你要牢牢記住這句咒語。真正召喚聖光時,你不能用嘴來唸。”
“不能用嘴?那用什麼?”金洋奇怪的問道。
“用心!”婷婷臉上露出微笑,柔聲道:“你現在試一下,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在心裡念出那句咒語。”
金洋點了點頭,輕輕的閉上眼睛,然後深深的吸口氣後,在心裡將剛才那句咒語唸了一遍,剛剛唸完,一股柔和溫暖的氣體從他心中冒了出來,並輕輕流遍了他的全身,金洋感覺這次聖光猶如溫柔的情人,它在自己的體內輕柔的撫摸著,並漸漸滲入自己的血液之中,他感覺全身每個細胞都舒服極了,心裡再也沒有以往聖光出現時隨之產生的暴戾的情緒。
金洋緩緩的睜開雙眼,心裡一片安詳。
婷婷也感應到了他體內的變化,她微微笑道:“聖光與你血液融和後,會消耗它的能量,過一段時間,你必須將它召喚回去,讓它補充所消耗的能量,你要記住,它也是生命,任何生命都必須要能量來維持,否則,便會死亡。它的能量便是來源於你。”稍微頓了一下,她接著道:“我現在再教你把它招呼回去的咒語,你記好了。”說完,她又輕輕吐出一串奇怪的音符,金洋默默記住了。
“你試一次。仍然和剛才一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在心中念出咒語。”婷婷輕聲道。
金洋再次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在心中將婷婷唸的那段咒語唸了一遍。聖光立即便有了反應,它仍然很溫柔的從金洋血液中退了出來,並向金洋的心臟位置彙集,最後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金洋將眼睛睜了口來,興奮的道:“真的很有效。”
婷婷含笑點了點頭,道:“好了,你要好好的記住那兩句咒語,還要記住,在召喚之前,必須要閉眼吸氣。任何生命體都必須靠能量來維持活力,無論是所謂的神魔還是聖光,千萬不要讓聖光耗盡了能量。”
金洋點了點頭,他感激的望著婷婷,知道她的出現改變了自己的命運,讓自己明白了很多事情。
“好了,你該過去了,那些女孩們都在焦急的等你呢。”婷婷瞥了一眼正在遠處好奇的望著這邊的女孩們,柔聲道,聲音中竟隱隱含有一絲醋意。金洋也聽出了她那怪怪的語氣,不由心中苦笑:原來神仙也是會吃醋的啊。
金洋與女孩們都上了遊艇以後,婷婷站在岸邊,深深的望著金洋,眼中夾雜著複雜莫名的感情,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也飄上游艇,但最終她還是忍住了,“洋,保重,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婷婷嬌美的聲音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金洋點了點頭,並輕輕揮手告別,他心中對這個巫仙也是極為不捨。
王曉坐在駕駛位上,卻遲遲不發動馬達,她神sè猶豫的望了望金洋,一副yu言又止的樣子。金洋覺得奇怪,問道:“怎麼還不開船,還有什麼問題嗎?”
王曉輕聲道:“我怕遊艇裡的油不夠用。”
金洋聞言也面露難sè。婷婷走上前來,柔聲問道:“怎麼了?”
金洋苦著臉道:“遊艇裡的油可能不夠用了。”
“油?”婷婷目露疑sè,隨即輕聲道:“前不久,也有人乘坐你們這樣的工具來到這裡,那些人都被我的族人殺死了。不過我把他們乘坐的工具轉移到了島上的一個空地,他們的工具裡也許有你們需要的東西。”
金洋大喜,道:“那太好了,那裡面一定有剩餘的油的。”
隨後,金洋,王曉與婷婷去了那片空地,那裡有好幾架遊艇,裡面的油還剩餘不少。金洋取了一些,灌滿他們的遊艇後,大家又都坐回了艇裡。這次五個女孩都要與金洋坐在一起,金洋無奈,只好讓小果與小雅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其她三個女孩則擠在他的身邊。
一陣轟隆聲響起,遊艇激起高高的浪花,猶如離弦的箭,飛馳而出。婷婷呆呆的立在岸邊,猶如一座雕塑,目送金洋遠去。
“那位姐姐是仙女嗎?”
待島邊婷婷的身影漸漸消失後,小果緊緊抱著金洋的胳膊,昂起俏臉,嬌聲問道
金洋心裡還在留戀婷婷那令人**的柔體,聞言輕嘆了口氣,道:“可以說是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應,印證了心裡的猜測,女孩們的眼中都流露出無限嚮往之sè,小果滿臉都是羨慕的神情:“世界上真的有仙女啊?我竟然遇見了仙女耶,啊,她真是太美了,看來衣服果然是多餘的,人家仙女都不穿衣服,我們以後也不要穿了。”
其他女孩們都紛紛點頭贊同。
金洋被這些傻女孩弄的頭都痛起來了,他忙勸說道:“人家是仙女啊,當然不會穿世俗的東西,而且,仙女是不會生病的,但你們就不同了。咦,小果,你的頭不痛了嗎?”
小果搖頭道:“不痛了。昨晚很痛,醒後就好了。”她也覺得金洋說的挺有道理。
金洋放下心來,暗想那麻藥竟然還有治療風寒的作用,看來真的是禍福難測啊。
“我也好想讓那位神仙姐姐帶著我飛啊,王姐姐,在空中飛翔的感覺是不是非常美妙?”
小雅也插了一句,她羨慕的望著前面的王曉,嬌聲問道。
王曉沒有回答,她微微點了點頭,剛才的感覺,她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這次她長了不少見識,知道這世界上,任何傳說都可能是真的。她本是不信鬼神之說的,如今她的信念已經徹底的改變了。
女孩們都開始幻想在空中飛翔的感覺,金洋的耳邊暫時清靜了下來。
幾個小時之後,遊艇安全的到達了目的地。待遊艇停穩後,金洋率先跳了下來,然後將幾個女孩抱了下來。海灘上有不少遊客,突然看見幾個絕sè美女,那些男xing們人人都呆住了。金洋由於沒有戴墨鏡和帽子,他那完美的相貌也暴露在了沙灘上女xing們的眼前,瞬間,本極其平靜安詳的沙灘猶如丟下了一顆炸彈,轟的亂了起來。人人都爭先恐後的去看帥哥美女。金洋大呼頭痛,簇擁著女孩們狼狽的逃竄而去,最後,他們在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才算擺脫了sè狼sè女們的糾纏。那輛計程車平時最多一次只載四個人的,但司機突然看見這麼多的絕世美女,大腦立即迷糊了起來,恍恍忽忽的便讓他們上了車。王曉與司機坐在前面,金洋則和五個女孩擠在後排,毫無疑問,金洋的大腿上又承擔了兩個女孩的重量
車開動了一會,司機才記起問他們去哪,金洋順口道去y市,司機先是迷糊的點了點頭,隨即大吃一驚,y市離這裡有好幾個小時的路程,他還未跑過這麼遠的路,不過只要乘客付得起錢,他倒也樂意跑一次。能夠與這麼多美女相處幾個小時,實在是男人的福氣。
王曉疑惑的轉過頭來,望向金洋問道:“你住在y市嗎?”
金洋搖頭道:“不是,我去那救個人。”
“救人?”王曉奇怪的問道:“救誰?你的朋友嗎?”
金洋點了點頭,道:“是的,我的一個朋友。”現在他仍然很苦惱,雖然他如今可以隨意的控制聖光了,但並不代表他可以無法無天,公開與zhèng fu作對了。如果把zhèng fu惹火了,一個炸彈過來,自己仍然會被炸成碎片,連骨頭也不剩下。自己並不是神仙,即使是神仙,恐怕也不是萬能的,他現在明白了,神仙也只是擁有與人類不同的生命形態,多了些人類所沒有的能力而已,而且,他們過得也並不一定比人類好,雖然多了些能力,他們也喪失了一些能力。他們也會死,說不定一個威力強大的炸彈就可以要他們的命,電影裡的那些無所不能的神仙只不過是人類虛構出來的罷了。
金洋嘆了口氣,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了。
“你的朋友怎麼了?”王曉仍然好奇的問道,她很少看見金洋嘆氣,突然看見金洋一副垂頭喪氣模樣,她心裡竟然有些關心他了。
女孩們看見金洋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也都緊張的望著他。
金洋看見大家都瞪著自己,知道自己失態了,便努力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沒什麼,他只不過是被人陷害,進了監獄。”
王曉目光閃動了一下,道:“那你準備怎麼救他?”
金洋搖頭道:“還沒想好。”隨即他又苦笑道:“如果實在沒有辦法,我就去劫獄,哈!”
當他說出劫獄二字時,司機和王曉都吃了一驚,但隨即金洋大笑了起來,他們明白金洋只不過是說的氣話,司機也跟著笑道:“我有個兄弟也關在號子裡,你劫獄時也叫上我,我陪你去,哈哈。”
王曉眉頭皺了起來,淡淡的道:“如果你的朋友真的是被人陷害的,zhèng fu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
金洋搖頭苦笑道:“希望吧。唉,如果我能夠認識y市的一個大官,那就好辦多了。”他突然想到了陳靈的父親陳貴,陳貴是a縣的縣長,或許他認識y市白道上的人,如果他肯幫忙,皮條就有希望了。只是他會不會願意呢,自己和她女兒現在畢竟還只是剛剛開始,交往還不是很深,陳貴是否願意為了自己去求y市的那些人,還是個未知數。金洋剛剛亮起的眼睛又漸漸黯淡了下去。
王曉沉默了一會,輕聲問道:“你的朋友叫什麼名字?是因為什麼入獄的。”
“他叫,”金洋幾乎脫口就將“皮條”二字說了出來,他突然想到現在王曉這丫頭還不知道自己是誰,他擺了擺手,道:“算了,說了也沒用,不說了。”
王曉似乎很熱心的樣子,催促道:“你說啊,或許我可以幫你,把他救出來呢。”
金洋腦中靈光一閃,想到王曉好像身份也不簡單,也許她真的有辦法救出皮條,而且她曾經還答應過自己,只要自己暫時不找徐輝的麻煩,到時她便會救出皮條,想到這裡,金洋的心情一下子舒暢了起來,他和王曉也算是患難之交了,如果她有能力救出皮條,就一定會救他出來的。
金洋準備戲弄一下王曉,他故意嘆氣道:“他叫皮條。”
“皮條?”王曉眼中閃過一道驚疑之sè,顯然大吃了一驚,沉默了一會,她輕聲問道:“那你認識金洋嗎?”她始終覺得金洋和眼前這個sè豬有一定的關係,而且他們的聲音實在是太相像了。
金洋故意吃驚的問道:“我聽皮條提起過他,但沒見過他。皮條說我的聲音和他的很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認識他嗎?”
王曉輕輕點了點頭,對於金洋的話,她還有些疑惑,如果這頭sè豬和皮條是朋友的話,應該知道皮條與徐輝之間是水火不相容的,那他為什麼還陪徐輝去買貨?她沉思了一會,輕聲道:“你們的聲音是很像,幾乎是一摸一樣。而且,你們的身材也幾乎一樣。”
金洋輕“哦”了一聲,突然不懷好意的笑道:“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叫金洋的啊,不然為什麼還注意人家的身材?”
王曉的俏臉抹上了一層紅暈,她嬌嗔道:“我喜不喜歡他,關你什麼事?”說完,她別過頭去,不再理金洋,心卻砰砰亂跳個不停。她也不明白自己對金洋的感覺。第一次在酒吧遇見金洋時,金洋便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那時她心裡對金洋只是氣惱,所以後來她才故意報復他,把他整得很慘。但之後,她心裡對金洋的氣便全消了。當她得知金洋的父親死後,她心裡特別同情金洋,覺得自己以前做的太過分了。上次偶然在路上遇見金洋之後,她的腦中竟然會時時閃現出金洋嬉皮笑臉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金洋身上似乎有什麼特別吸引自己的東西,讓自己情不自禁的想接近他。而現在與這頭sè豬在一起,她也有那種想接近這頭sè豬的**。
一向不把男人放在眼裡的她,竟然同時對兩個男人產生了感覺,她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最讓她想不通的是,身邊的這頭sè豬除了有一副好看的臉蛋外,幾乎一無是處,而且齷齪之極,自己怎麼會對這種人產生感覺呢?
她自然不會知道那是由於**之光的作用,不僅是她,即使是妖魔神怪,只要是雌xing動物,都會情不自禁的被金洋所吸引。
金洋看她的反應,也微吃了一驚,他沒想到王曉竟然真的會對以前的自己產生感情。
唉,看來情聖的魅力真的是無法抵擋啊。金洋感嘆道。
“唉,沒想到你已經有了心上人,看來我是沒有希望了。”金洋故意嘆了口氣,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女孩們連忙安慰道:“金哥,你還有我們啊,我們都喜歡你。”說著,女孩們又紛紛翹起小嘴向金洋臉上吻來。
“我又沒說我喜歡他!”王曉氣鼓鼓的道,邊說邊將頭轉了過來,恰巧看見了群芳爭吻的刺激畫面,她暗罵了句一群花痴,又氣鼓鼓的將頭轉了回去,身後傳來金洋哈哈的笑聲。司機羨慕的幾乎想重新投胎做人,希望下輩子也是個帥哥。
“你說你不喜歡他,是不是暗示我還有機會?”
與女孩們親熱完後,金洋望著前面還在生氣的王曉,故意調侃道。
王曉本不想理他,誰知又不由自主的說了句:“隨便你怎麼想。”說完後,她的心又砰砰亂跳起來,幸虧她說話時沒有回頭,不然她那粉紅的臉便會落入金洋的眼中,又少不了被金洋調侃幾句。
金洋沒想到高傲的王曉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的話裡明顯已經承認了她對自己有意思,以王曉那比薄膜還要薄的臉皮,能對男人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如果是別的男人這樣調侃她,她早就一腳踹過去了。她也對自己的反應暗暗心驚。
金洋乾笑了兩聲,齷齪的道:“既然你隨便讓我想,那我就開始亂想哦,嘿,其實我一直都在幻想著親親你的小嘴。你有沒有和男人,嘿,那個過?”
王曉看金洋越說越不像話,心中暗惱,賭氣不再跟金洋說話。
金洋看王曉像塊木頭一樣,也覺得無趣,便開始和懷裡的女孩親熱起來,他身邊的女孩也緊緊的依偎著金洋,金洋不時的在她們的胸口上摸上一把,女孩們都咯咯嬌笑個不停。
天啊,我為什麼會喜歡上這頭下流無恥齷齪的sè豬?王曉心中悲呼道。
過了一會,金洋想起皮條的事還沒搞定,便艱苦的將嘴與小果的香脣分開,喘息著問道:“你有辦法救出皮條嗎?”
王曉雖然下定決心暫時不再理金洋,但還是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
金洋大喜,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下來,他開始毫無顧忌的與女孩們大吻起來。
一路上金洋愜意舒服極了,而最難受的,恐怕就是正遭受著**的折磨,心猿意馬的司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