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洋看見柳雲和一名身形極像自己的青年走進了大廳,青年的背後跟著四名大漢,那些大漢全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在外的胳膊上紋著馬的圖案,肌肉極其發達。
金洋的尿意瞬時沒了,他急忙坐到電腦旁,雙眼死死的盯著螢幕,手緊緊的握著,心裡極其緊張,他已經看出,那青年便是杜毒!杜毒的體形和臉形和自己雖然很像,但是五官極其抽象,去幼兒園裡絕對可以嚇哭裡面的小孩,難道自己要扮成他的那幅樣子?金洋感覺自己的心**了一下。
那些大漢明顯是杜毒帶來的手下,當杜毒在一張椅子上坐下後,那些大漢恭敬的守候在他的身後,目光jing戒的四處張望著。
杜毒坐定後,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上,然後拿出一盒煙,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一名大漢連忙掏出火機,身體小心的前弓,將杜毒含在嘴裡的煙點燃。
柳雲則坐在了大漢的對面,含笑望著大漢。這時,走進來了一名少年,手裡提著茶壺,他小心的倒了兩杯茶,分別放在了杜毒和柳雲旁邊的桌上,然後又小心的退下了。
“柳兄果然是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住所環境如此清雅。”
杜毒仰著頭,對著半空吐出了一個個好看的菸圈,然後望著柳雲,誇張得伸了個大拇指,哈哈笑道。
柳雲毫不以為意,他輕輕的端起茶杯,抿嘴淺喝嚐了小口,然後衝著杜毒笑道:“兄弟只是喜歡清雅一點的環境而已,哪裡比得上杜兄那三層豪宅呢,聽說杜兄那豪宅中美女成群,什麼時候讓兄弟飽一下眼福?”
杜毒乾笑了兩聲,道:“那隻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人編的鬼話罷了,哪有什麼美女。”
接著,他話題一轉,問道:“徐哥要你我兩人連手鏟除黑狼幫,柳兄準備何時動手?”
柳雲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淡淡的道:“杜兄可有什麼安排?我倒是無所謂,什麼時候動手都可以。”
杜毒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柳雲,然後也高深莫測的笑了兩聲。他從嘴裡吐出幾個漂亮的菸圈,道:“後天吧。後天我把兄弟們調來。嘿嘿,好久沒去皇城玩了,反正對付黑狼也不急在一時,明天我想去那裡爽爽。”
柳雲淡淡的笑了笑,道:“沒問題,那就後天吧。不過明天杜兄可不要在女人身上消耗太多體力哦。”
杜毒哈哈大笑了起來,眼中閃著jing光,道:“柳兄放心吧,不過明天你可要陪我一起去哦,否則,我還真怕自己會一時控制不了自己。”
柳雲當然知道他要自己一起去的目的,皇城是個人流很雜的地方,只要有槍手混雜在人群中,暗殺一個人是再簡單不過了,而且,暗殺後,槍手逃走時也非常容易。
柳雲也不點破,笑道:“杜兄遠來是客,小弟陪你,那是應該的。”
杜毒眼中閃過了一道jiān計得逞的得意之sè。
柳兄心想該動手了,他剛準備起身告罪離開一下時,杜毒突然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牆壁上的畫。
柳雲心突然一緊,手微微抖了一下,到了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雙眼緊緊的望著杜毒。
杜毒緩緩的向壁畫走去,一直到了畫前,才停了下來。
柳雲伸手握緊了茶杯,猶豫著是否需要提前動手,如果自己也在大廳中的話,等會可能會有很大的危險,而且,對於壁畫後的槍手也有一定的影響。
杜毒靜靜的望了一會壁畫,裂嘴笑道:“柳兄,這畫是哪個年代的?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
柳雲手裡捏了一把汗,強制鎮靜的道:“這是現代的作品,並非古畫。”
“哦。難怪。”杜毒沉吟了片刻,突然伸手向壁畫摸去。
柳雲一看情況緊急,再也顧不上太多,猛的將茶杯摔向了地面。這是在緊要關頭動手的暗號。
“啪!”的一聲,茶杯破碎,玻璃飛濺起來。
杜毒和他的手下都吃了一驚,杜毒轉過頭來,望向柳雲,剛準備開口詢問,突然“砰”“砰”幾聲響過,杜毒慘呼一聲,子彈從他耳朵上穿過,他的半隻耳朵瞬時消失了。他的胸部也中了幾槍,血從他胸前像cháo水般湧出。那四名大漢大吃一驚,身體立即爬了下來,目光驚疑得四處張望,尋找著目標。
槍聲一響起,柳雲便立即有了行動,他就地一滾,同時掏出了手槍,對著杜毒又補了幾槍。
“他媽的!”
杜毒憤怒的狂吼一聲,眼睛,耳朵和嘴裡都在向外冒血,神sè極其可怖。他的身體像跳舞似的,隨著槍聲扭動了幾下,待槍聲平息後,他胸前全是血洞,血向噴泉一樣向外激shè。終於,他的雙腿緩慢的跪在了地上,接著身體軟了下去,頭垂在一旁,雙眼瞪得圓圓的,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此時壁畫後的四個槍手改將目標對準了那幾名臥倒在地,手裡握著槍,驚疑不定的大漢,“砰,”“砰,”“砰”的槍聲接連不斷的響起,有兩名大漢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便中彈而亡。剩餘的兩名的大漢腿部受了點傷,他們終於發現了壁畫後藏的有人,迅速抓起已經死去的兩名大漢,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同時,對準自己身後的兩幅壁畫一陣狂shè,壁畫瞬時變成了蜂窩,同時,詭異的血紅sè**將壁畫染成了深紅sè。
對面的兩幅壁畫裡的槍手趁此機會,從壁畫裡閃了出來,並迅速各自抓起一把椅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柳雲也將桌子踢翻,躲在了桌子後面。
那兩名大漢也效仿柳雲,將身旁的桌子推倒,身體躲在桌後,旁邊用屍體擋著。
局勢瞬時僵持了起來。
金洋在臥室裡,看到情況演變成了這個樣子,急的像熱鍋上螞蟻。
看來該我出場了。金洋心裡想著,轉身走回床邊,從小袋裡拿出幾把小刀,從監視器裡看準了剩下的兩名大漢的位置,然後悄悄的將門打了開來。
兩聲慘嚎突然響起,接著,大廳裡變得死一般的寂靜,只聽得見人的沉重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都沒有絲毫的動靜。柳雲心裡覺得奇怪,悄悄的從桌後探出頭來,看到對面死一般的寂靜,然後,他看見了兩雙和自己一樣驚疑的眼睛,那是自己這邊的槍手。
“幫主,人好像都死了!”
一名槍手身體一滾,閃到柳雲的身邊,小聲的道。
“死了?”
柳雲奇怪的道,他小心的向對面仔細望去,擔心對方是在耍詐。
“他們的確是死了,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一聲充滿磁xing的聲音響起,接著,一名長的極其英俊,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笑的青年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柳雲驚愕的望著來人,不再躲避,緩緩的站了起來。
“洋,你怎麼出來了?”
柳雲走上前去,擔心的道。
“我再不出來,這場戰鬥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金洋半開玩笑半嚴肅的道,他的話卻讓另外的兩個槍手羞的脖子都紅了。
兩名槍手小心翼翼的走到對面,發現桌子後面的兩名大漢的太陽**上各自插著一把飛刀,他們眼中shè出驚奇的光,轉頭望去金洋,滿臉都是不能置信的神sè。
金洋毫不在乎的走到他們身邊,柳雲也跟了上來,當柳雲看見桌後兩名大漢的死相後,也是驚愕的半天合不攏嘴,他發現,插在兩名大漢太陽**處的飛刀正是自己今天送給金洋的那些。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柳雲指著桌後的大漢,結結巴巴的問道。
金洋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道:“就這樣隨手一扔,就中了。”
兩名槍手和柳雲都用充滿狂熱崇拜的的目光望著金洋,他們望著金洋的感覺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個神。
金洋心裡樂滋滋的,極其得意,但表面仍然是一副很謙遜的模樣。
“叫人把這些屍體託下去吧,順便打掃一下!到處血淋淋的,看起來心裡不舒服。”
金洋邊說著邊向杜毒的屍體走去,兩名槍手連忙動手去抬那些大漢的屍體,柳雲則跟在金洋的身邊。
杜毒的屍體倒在血泊之中,臉上全是血,眼睛圓瞪著,神sè極其可怖。
金洋蹲下身來,觀察了一會,皺了下眉頭。他本想檢查一下他的身上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但是看他全身是血,心裡覺得有些噁心,遲疑著伸不出手。
柳雲本來也是極其愛乾淨的,但他看出了金洋的遲疑,便咬緊牙門,捲起袖子,伸手在杜毒的身上搜索了起來。
摸索了半天,柳雲只找到了一部手機和一個染上血的錢包,並沒有找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柳雲的眉頭皺了一下。
金洋望著柳雲手中的手機,眼睛突然一亮。他伸手接過手機,臉上泛起興奮的光芒。柳雲疑惑的望著金洋,金洋嘿嘿笑道:“杜毒的身上既然沒有其他東西,那麼他和那些槍手聯絡的唯一方式就是電話了。那些槍手為了不暴露目標,是不會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聯絡方式的,那麼,到時候,肯定是那些槍手主動來聯絡杜毒,嘿,而聯絡杜毒的最簡捷的方法,便是撥打他的手機了。現在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了。”
聽了金洋的分析,柳雲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激動的道:“那現在我們就只需要在家好好休息了?”
金洋微笑著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充滿期待的光芒,夾雜著莫名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