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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之天下-----第一百一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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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當金洋回到李一風家裡的時候,李一風已經醒了,正在大廳裡看電視。

“小金,你去哪了?看你chun風滿面,是不是又有什麼豔遇了?”

看見金洋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李一風放下手上的遙控器,笑著問道。

“剛去了迪巴,遇見了個小美女。還遇見了個故人。”

金洋在李一風身邊坐了下來,點燃一支菸後,答道。

“小美女?呵呵,那你小子有沒有得手?”李一風一聽到美女,也馬上來了興趣,觸上前怪笑著問道。

“本來馬上就可以去開房了。誰知最後卻發生點變故,唉,還是不提了,想起來心裡就感到可惜。”

金洋搖了搖頭,嘆息道。

“原來還有你小子搞不定的女人,嘿,有機會一定要見識一下。咦,你說你遇見了個故人,是誰啊?”

李一風目光閃了閃,稍微正經了些。

“皮條。”

金洋淡淡的道,目光移向了電視螢幕。

“是他?”李一風的心裡湧起了一股不安,皮條之所以能夠提前釋放,一半是因為他在暗處活動,還有一半是因為皮條在獄裡的表現良好,而且還立了功。當皮條出來後,又開始拉幫組派時,因為礙於金洋的面子,還因為他認為皮條只是一個粗漢子,沒有金洋在,他也鬧不出什麼大事,所以他對於皮條所做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只要皮條不犯什麼的大案子,他都不會去為難他。而皮條就在這無人管的情況下,幫派迅速發展了起來,發展速度讓李一風也暗自心驚,不過幸好作為徐輝的發言人的黃歡歡似乎對於黑道的爭鬥不感興趣,所以黃歡歡並沒有與皮條之間發生什麼大的鬥毆事件,縣裡的治安方面總體上來說還是不錯的。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短期內縣裡仍然還是比較太平的,但是,如今金洋的突然插入就將局勢完全改變了。

金洋以前就隱隱是這個縣的龍頭老大,特別是金洋的父親的聲望在縣裡黑道中無人能及,後來金洋逃到外地以後,徐輝之所以對金洋的父親下手,並不完全是為了報仇,因為徐輝明白,只要金洋的父親一天還活著,那他就永遠無法徹底的控制這個縣的黑道,而控制這個縣的黑道,是他爭霸黑道的第一步。同時,他也明白,一旦殺了金洋的父親,他將永遠無法再在縣裡待下去了,金洋父親以前的舊部一定會找他報仇,而且還有不知去向的金洋。雖然他所組的四海幫已經控制了縣裡黑道的絕大部分勢力,但是明刀易躲,暗箭難防,如果誰躲在暗處悄悄給他一槍,他就玩完了。最後,他還是對金洋的父親下手了,當然,他也早就做好了應對準備,在金洋父親死的那一天,他已經去了附近的一個城市,同時,當時他將四海幫在縣裡的分堂交給了黃歡歡管理。而黃歡歡卻四處尋找少男**,根本就不管理堂裡的業務,後來更是徹底的墮落了。皮條的黑狼幫正是在這種情況下迅速發展起來的。如今,身負殺父之仇的金洋突然回來了,只要金洋登高一呼,肯定會有不少人響應,到時,黑狼幫的發展會更迅猛,當黑狼幫發展到一定程度,金洋一定會向徐輝宣戰,屆時,鹿死誰手還真難料,但是,有一點李一風可以肯定,那就是縣裡將會有一場前無史例的腥風血雨,這也是李一風最不願意看見,最擔心的一天。

特別是軍機處派來的王曉此時正逐步取得了徐輝的信任,王曉為徐輝擋了一刀,現在是徐輝的救命恩人,李一風相信不久以後,王曉一定能夠查明軍隊丟失的軍火的去向,找出給徐輝這些黑道之人提供軍火的幕後老闆。由於幕後老闆可能是軍隊內部的高階官員,所以王曉的身份極其保密,現在除了局長和自己,還沒有人知道王曉的真正身份,局裡其他人都還以為王曉是從別的地區轉來的武jing。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是金洋的出現卻讓事情變的非常複雜,讓未來的形式更加不可測,而且很多機密自己也不能告訴金洋,唉,以後自己該如何是好呢?李一風的頭都快炸了。

“李哥,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金洋發現了李一風的臉上神情的異樣,關切的問道。

“哦,沒,沒什麼。”

李一風連忙慌忙的答道。

金洋狐疑的望了李一風一眼,轉頭望向了電視。

電視上的一則新聞馬上將金洋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待看完新聞以後,金洋禁不住要大笑起來。

原來電視上正在報告一名在g市投資的外商因為偷稅過多,其公司已經被工商局查封,那名外商的名字叫做陳錢命。

看來梁啟鵬在官方的勢力還真不小,嘿嘿,自己在g市的仇總算報了。

金洋哼著小調,不再理會坐在一旁沉思的李一風,站起身來走向了浴池。

第二天一早,金洋便決定離開了,李一風知道挽留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便只好說了些珍重的話,待金洋走後,李一風的心事更加沉重了。

金洋直接去了皮條的家。金洋到了以後,張明正在做早餐,當他看見了金洋,立即丟下手中的活,連忙給金洋倒水泡茶,然後去叫還在夢中翱翔的皮條起床。皮條此時睡得正香,當他迷迷糊糊聽見了張明的呼喚聲,本來想用被子把頭捂住繼續睡,但是當他聽見是金洋到了,立即從**一滾就起來了,睡意全無。然後張明又回到了廚房,繼續剛才的未完之活。

“嘿嘿,金哥,你起來的真早啊。呵呵。”

皮條連臉也懶的洗,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著哈哈坐在了金洋的身邊。

“現在都九點多了,還早?”

金洋望著皮條那副狼狽的樣子,不禁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呵呵,平時我都是十一點多起床的。起床後直接吃午飯。”

皮條傻笑著摸了摸雜亂的頭髮。

金洋抽出了一支菸,遞了一支給皮條,然後神祕的靠近皮條,小聲問道:“張明每天都和你一起睡嗎?嘿嘿,你們有沒有,有沒有搞,搞那個?”

“我們?搞哪個?”

皮條迷惑的望著金洋,當他看見金洋眼中那詭異的神sè,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老臉瞬時紅了,道:“金哥你就是愛開玩笑。我怎麼會和他做那種事呢?我又不是同xing戀。”

“真的嗎?”金洋望著皮條那羞紅的老臉,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齷齪了。

“當,當然是真的。”皮條老臉更紅,結結巴巴的道:“雖然,雖然柔兒跟別人跑了,我現在心裡對女人有一些畏懼,但是我還沒有到喜歡男人的地步。張明只是暫時沒有地方住宿,再加上他又特別討人喜歡,很勤快,我就讓他和我住在一起了。”

金洋看見皮條眼中突然流露出的傷感,知道自己的玩笑開的有點過火了,揭開了皮條心裡最痛的那塊傷疤。他乾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黑狼幫裡現在內部是怎樣執行的?”

皮條吐出嘴裡的菸圈,道:“以前黑狼的上層一共有五人。我,陳建偉,洪天,還有兩個堂主。陳建偉主要是幕後給我出謀劃策,有時候也幫我傳達一些指令。洪天直接對我負責,他也有一些手下,雖然只有十幾人,但是個個都很能打,他一般是執行一些特別任務,幫裡的那些幫眾則由兩個堂主分管。兩個堂主的職權很大,幫裡的ri常事物都由兩個堂主負責,因為現在黑狼還在發展階段,所以堂主還可以zi you的招收別人入幫,基本的情況就是這樣了。”

金洋認真的聽皮條講完,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那以後還是這樣執行吧,大體的體制不要改變。以後你就是副幫主。一些小事你可以直接作主,如果遇上什麼大事,再向我請示。另外,如果我有什麼事情要下達,就由你來向下傳遞。”

皮條點了點頭,輕聲問道:“那今天要不要將幫裡的所有兄弟都聚集起來,聽金哥你訓訓話?”

“千萬不要!”

金洋望著皮條那充滿疑惑的眼睛,接著道:“現在黑狼的根基未穩,如果突然將那麼多人召集起來,恐怕會引起多方面的注意,到時候可能會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我只需要見見那兩個堂主就行了。”

皮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今天中午就通知兩個堂主來我家。”

金洋正待繼續說什麼,突然心生感應。他目光一閃,站起身來,道:“我現在有點急事,先出去一下,中午我再過來。”

“要不要我陪你去?”

皮條也站了起來,關切的問道。

“不用了,你就在家先歇著吧。你不是還沒有睡好嗎?再去睡會吧。我的事與女人有關,不適合太多人去。”

金洋拍了拍皮條的肩,皮條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然後眨了眨眼睛,道:“那好吧。嘿嘿,金哥就是強。”

金洋也不做解釋,笑了笑便告別離開了。

金洋離開皮條的家以後,直接向感應地點走去。他的確是要去見一個女人,只不過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當金洋趕到目標地時,只見一個紅髮美女正坐在咖啡店裡慢悠悠的喝著杯裡的紅sè**,她的身後站著兩名穿著黑sè西服的大漢。咖啡店裡的其他人都只敢悄悄的打量她,沒有人敢坐在離她近的位置。

看來平老頭教給自己的降頭還挺管用的。金洋心裡暗想。那天晚上在酒吧他接近黃歡歡時,已經悄悄的在她身上下了降頭,只要黃歡歡在周圍一千米之內,他就會心生感應,並且可以確定黃歡歡的位置,由於這個降頭他還是第一次使用,他心裡還一直不知效果如何。

當金洋一走到門口,黃歡歡的頭突然抬了起來,目光直直的望去了金洋,眼中閃過一道疑惑,臉上充滿jing戒之sè。她身後的兩名大漢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反應,目光投向了金洋,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金洋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面帶微笑的向黃歡歡走了過去。黃歡歡身後的兩名大漢立即將手向腰裡伸去。金洋敢肯定他們的腰裡藏的有槍。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畢竟,他來這裡的目的不是打架,金洋連忙舉了一下手,望著黃歡歡道:“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我沒有任何惡意!”

黃歡歡眉頭微皺了一下,沉思了一會,她輕輕舉起手,對身後的兩人做了個手勢。她身後的兩人點了點頭,手離開了腰間。

金洋笑嘻嘻的走上前去,在黃歡歡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後翹起腿。看見黃歡歡不耐煩的望著自己,他連忙開口道:“不請我喝杯咖啡嗎?”

黃歡歡強壓下心裡的不愉快,揮手招來服務員,要了杯咖啡。

金洋舉杯喝了小口,然後閉上眼睛深深的體味了一會後,突然開口道:“你心裡現在是不是在想一個男人?”

黃歡歡聞言,心裡猛的湧上了一股怒火,正要發作時,她突然感到金洋話裡似乎還有下文,便沉聲問道:“你究竟想告訴我什麼?”

金洋沒有回答,但是他卻一掃剛才的嬉皮笑臉,變得嚴肅起來。他又端起咖啡,不緊不慢的細細品了一口,然後抬頭,雙眼緊緊的盯著黃歡歡,淡淡的道:“你只需要回答我,你現在心裡是不是在想一個男人,而且你對那個男人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我馬上站起來就走!”

黃歡歡目光凌厲的望著金洋,臉sèyin晴不定,金洋只是淡淡的望著她,靜靜的靠在椅背上。

過了一會,黃歡歡終於敗下陣來,她承受不了金洋那清澈如水的目光,同時她心裡對金洋也有很大的愧疚。

她輕嘆了一口氣,點頭道:“是,那又怎樣?”

金洋的目光移向了她身後的兩名大漢。黃歡歡淡淡的道:“放心吧,他們是我的心腹。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金洋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站起身來,然後彎腰伏在桌面上,將頭向黃歡歡觸去。

當他的嘴快要碰上黃歡歡的耳朵時,黃歡歡心裡生出了一股很異樣的感覺,她俏臉微紅,嬌嗔道:“你想幹什麼?有什麼話就快說!”

金洋知道此時不能玩得太過火,便在她耳邊停了下來,強忍住想添她耳珠的**,輕聲道問道:“你想見那個人嗎?他現在還活著!”

黃歡歡嬌軀劇震,雙目不能置信的望著幾乎要和自己碰在一起的金洋。金洋溫柔的笑了笑,然後又坐了回去。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還活著______”黃歡歡彷彿自言自語般喃喃念道:“沒有人能夠受了神槍手洪元一槍,還能活著,洪元太可怕了。除非他故意放水,不然沒人能被他shè了一槍還能活下去______”

金洋望著桌面上的咖啡,淡淡的道:“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你見到了他的屍首嗎?”

黃歡歡眉頭緊鎖,彷彿在思考什麼,輕輕的搖了搖頭。

“好了,”金洋突然站了起來,道:“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至於你想不想見他,就看你了。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黃歡歡仍然愣住那裡,對於金洋的離開沒有任何反應。當金洋走到門口時,她突然開口道:“我要見他!”

金洋回過頭來,他心裡暗鬆了一口氣,他心裡雖然知道黃歡歡對於自己的另一個身份有一定的感情,但是卻不知那種感情究竟有多深。剛才他是在打賭,賭的就是自己情聖的魅力。

“你如果想見他,那麼就在今天晚上去xx賓館的xx號房。到了那裡,你就可以見到那個你想見的人。”

金洋強忍住心裡的喜悅,淡淡的道。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黃歡歡望著金洋的背影,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她轉頭對身後的兩人道:“我想去唱歌,等會你們可不要跑掉哦,一定要和我合唱!”

兩名大漢聞言一愣,望著眼中充滿喜悅的小姐,他們感覺彷彿在做夢一樣,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小姐真正的笑過了。

中午,當金洋回到皮條的家時,皮條的家裡又多了兩個人。那兩人長的極其高大健壯,一人的臉上有兩道刀疤,一人額頭上有道可怖的傷痕,雖然已經癒合,但是留下了一片深紅sè。

看見金洋走了進來,兩人都露出了jing戒之sè。

皮條大笑著走上前道:“金哥你終於回來了,兩位堂主很早就過來了。”說著,他拉著兩人走到金洋的面前,用手拍了拍刀疤臉的肩,道:“他叫溫火,烈火堂的堂主。”然後他又拍了拍另外一人的肩道:“他叫張莽,寒冰堂的堂主。”

“很高興認識兩位!”

金洋麵帶微笑,上前與兩人分別握了握手,兩人似乎都有些受寵若驚。

“好了,大家以後就是兄弟了,咱們先去桌上喝兩杯。皮條,午飯準備好了嗎?我快餓扁了。”

金洋轉頭望向廚房。

“好啦,早就好啦。就等著金哥你呢。小張,上菜啦。嘿,咱們今天中午一定好好好喝上一場!”

皮條興奮的道。

“好,哈哈,好久沒有好好喝過了!”

說著,金洋拉著兩個堂主向飯桌走去,皮條笑呵呵的跟在一旁。

很快,酒菜就上來了。在酒桌上,金洋大發神威,將皮條,溫火,張莽全部灌得爬在桌面上不能動彈了。同時,金洋和兩個堂主也混熟了,他發現這兩個堂主的xing格都很直爽,心裡更加喜歡他們了。

快到黃昏時,皮條和那兩個堂主都還睡得跟死豬似的。金洋去外面買回易容用的物品,叫張明好好的照顧皮條他們,然後自己易完容,在張明驚奇的目光中,離開了皮條的家。

他上午時已經定下了xx賓館的xx號房,離開皮條家後,他直接拿著磁卡走進了在賓館裡定的房間,然後坐在屋裡靜靜的等待著。

夜幕很快降臨了,當金洋感到有絲倦意時,門鈴突然響了。金洋的jing神猛的一震,然後起身打開了門。

門外毅然就是紅髮美女黃歡歡。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突然看見眼前已經易容成“宋非”的金洋,她的心還是劇烈的顫動了一下,眼中流露出熾熱的光芒,臉上浮現出夾雜著興奮,驚訝的甜美笑容。她快樂的歡呼一聲,在金洋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前,她已經猶如一隻獲得了zi you,剛進入大自然的快樂的小白兔一樣,撲進了金洋的懷裡。

金洋懷裡抱著身體不住顫抖的黃歡歡,感到自己的脖子快要被她摟斷了。他只有強忍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雖然設想了很多見面時的情景,卻沒有想到黃歡歡看見另一個身份的自己“宋非”後,反應竟然會那麼的強烈。

金洋突然感到脖子傳來一陣痛楚,他心裡一驚,剛想推開懷裡的人,但隨即他便想到是黃歡歡在用牙齒咬自己,黃歡歡一向就有咬人的嗜好,以前金洋就已經領教過了。唉,就讓她咬吧,也許她的心裡的確痛苦了很長一段時間,需要好好發洩一下。

金洋閉上眼睛,感覺黃歡歡已經鬆了口,同時,他感到有幾滴溼溼的**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現在才肯見我?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的死訊後,當時我恨不得將自己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咬下來。”

黃歡歡突然抽泣了起來,金洋感到大量的**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順著自己的脖子滑入了衣內,融入了自己的體內,很涼,很冰冷。

“一切都過去了,寶貝。”

金洋觸到她的耳邊柔聲道,他伸出舌頭在她那滑嫩的耳珠上輕輕的添了一下。

黃歡歡全身猛的一顫,她將自己的頭從金洋的肩上移開,眼睛緊緊的盯著金洋,臉上閃過了一道異sè。

金洋突然感覺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問題出在哪。

“抱我上床吧!”

黃歡歡的臉上又恢復了常sè,她靜靜的望著金洋,柔聲道。

金洋什麼也沒說,一手溫柔的摟住了黃歡歡的細腰,另一隻手挽著她那猶如天鵝般美麗的脖子,將她輕輕的抱了起來,然後向床邊走去。

剛剛到了**,黃歡歡便迫不及待的將金洋的脖子緊緊的纏住了,然後將自己滑嫩可口的香舌送入了金洋的口中,金洋將手向黃歡歡的衣內滑去,同時溫柔的吮吸著黃歡歡那醉人的小舌尖,感覺猶如天上的仙汁瓊露。

黃歡歡在金洋的那隻sè手的撫摩揉弄下,輕輕的呻吟喘息了起來,身體也起了相應的反應。她緊緊的抱住金洋,幾乎要擠進金洋的體內。

經過一番親熱纏綿後,兩人的衣服都不知何時已經全部脫下扔到了地面上,在**與**之間摩擦的強烈的刺激之下,金洋再也忍受不住,隨著黃歡歡的一聲充滿快樂的呻吟聲,金洋進入了她的體內。

同時,聖光也從金洋的體內準時的冒了出來,黃歡歡彷彿有感應般,身體輕顫了一下,將金洋抱的更緊了。金洋的意識逐漸陷入了狂野的興奮之中______

當暴風雨過去以後,房間漸漸靜了下來,屋裡迴盪著兩人劇烈的喘息聲。

過了良久,金洋逐漸恢復了神智,他看著黃歡歡雪白的肌膚上增添了很多道青紫sè的痕跡,知道那都是自己剛才的“傑作”。他嘆了一口氣,心想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對待黃歡歡。

黃歡歡聽見嘆息聲後,緊閉的眼睛抖動了一下。接著,她輕輕的睜開了雙眼,看見金洋正望著自己,便甜甜的笑了一下。她將頭抬起,輕輕的伏在了金洋**xing感的胸膛上,她那對嬌嫩的**,也壓在了金洋的身上。

金洋感覺胸前傳來了強烈的刺激,身體又起了自然反應,他心裡苦笑了一下,只好強行忍著。

黃歡歡甜美的笑著,望著金洋那雙動人的眼睛。她突然將手伸到了金洋的臉上,金洋心裡一驚,剛想將她的手移開,她卻將自己的俏臉也觸了上來,用甜美之極的聲音柔聲道:“金洋,你瞞得我好苦。”

金洋大吃一驚,但是他臉上的神sè卻沒有絲毫的變化,訝聲反問道:“金洋?你是不是糊塗了,我是宋非啊。”

黃歡歡溫柔的望著金洋,然後輕嘆了一口氣,輕聲道:“難道你到現在還怕我會害你嗎?唉,金郎啊,你忘記改變自己的聲音了。”

金洋苦笑了一下,他終於知道了問題出在了什麼地方,難怪自己剛才說“一切都過去了,寶貝”時,黃歡歡的臉上閃過了一道異sè,在那時,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知道了“宋非”就是“金洋”。但是,她的熱情仍然沒有絲毫的減退,仍然毫無保留的對自己奉獻了她那嬌嫩的身體。這說明,她是真正愛上了“宋非”,無論“宋非”的真正身份是什麼,她都已經不在乎了。

黃歡歡溫柔的將臉貼在了金洋的胸前,微閉上眼睛,輕聲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姐姐為什麼會愛你愛得那麼深。唉,金郎,你知道嗎,從今以後,我再也無法離開你了。你叫人家怎麼辦呢?”

聽著佳人那充滿深情的內心告白,望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無比動人的嬌美身軀,金洋感到一股甜美的幸福感覺將自己的心緊緊的裹了起來。他伸手輕撫佳人的背部,柔聲道:“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我不會讓你受到絲毫的傷害。”

黃歡歡輕輕的抬起頭來,眼中閃動著興奮,喜悅的光芒,顫聲道:“這是歡歡一輩子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了。金洋,你真的不怪我了嗎?”

金洋撫摸著她那光滑的俏臉,輕輕的點了點頭,柔聲道:“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黃歡歡快樂的歡呼了一聲,她再次緊緊的抱住了金洋的脖子,一直折磨著她的那塊心病終於隨著金洋的這句話而徹底痊癒了。

“歡歡以後要努力做金郎的乖女人,再也不去管其他的事了。”

金洋感到自己的脖子又快要被卡斷了,他輕輕拍了一下黃歡歡的臀部,黃歡歡嘻嘻笑著的鬆開了手。

“你能夠徹底的忘記徐輝嗎?”

金洋突然開口問道。

黃歡歡的身體輕顫了一下,臉上閃過一道迷茫之sè。

金洋心裡突然感到有點不舒服,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黃歡歡再次輕顫了一下,她看見金洋臉上露出不高興的神sè後,變得非常慌張,急聲道:“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已經徹底的忘記他了。”

金洋心裡的不舒服的感覺並沒有消失,他聲音逐漸變冷道:“如果我不在呢?如果你一個人時,你又會想他,對吧?”

“不,不是這樣的。”黃歡歡急的要哭出來了,“我以後再也不想他了,真的,我不會再去想他了。”

看著她那副可憐焦急的樣子,金洋隱隱感到有些不忍,他知道人都是感情動物,黃歡歡以前雖然看起來很冷漠無情,其實她一旦動了情,愛的比誰都要強烈,正因為她愛的太深,所以她才會做出那麼多極端的事情。現在突然要她徹底的忘記徐輝,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她以前對徐輝的愛是假的。

“好吧,我相信你,不要哭了。”

金洋伸手擦去黃歡歡臉上的淚珠,柔聲道。愛情真是個奇怪的東西,竟然可以徹底的改變一個女人。望著眼前這個動不動就哭鼻子的女人,恐怕任何人都無法和以前那個心狠手辣的黃歡歡聯絡起來。

金洋輕輕的抱著黃歡歡,黃歡歡也許因為太過於勞累了,不一會竟然睡著了,望著懷裡熟睡著的,臉上時時浮現出甜美笑容的女人,金洋終於明白,無論多麼堅強,xing格有多麼古怪的女人,一旦遇到了心之所愛,都會變成溫柔而軟弱,猶如水一般。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來疼愛的。

金洋就一直這樣靜靜的抱著她,靜靜的看著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漸漸也有了倦意,後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當他醒來的時候,黃歡歡的身體猶如一隻小貓一樣,緊縮在自己的懷裡。

過了一會,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然後眼睛睜了開來。

“你沒有睡嗎?”

黃歡歡看見金洋一雙清澈的眼睛溫柔的望著自己,臉竟然有些微紅,她揉了揉因為昨晚哭過,而略帶紅腫的眼睛,輕聲問道。

金洋含笑點了點頭。

“你難道不累嗎?”

黃歡歡好奇的問道。

“抱著你,我怎麼會累呢?”金洋柔聲道,對女人撒謊是金洋拿手的伎倆。

黃歡歡露出了一個只有熱戀中的少女才有的羞澀的笑容,接著她雙目迷茫道:“這是夢嗎?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幸福的感覺。如果這真的是夢,我希望自己永遠不要醒來。”

金洋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柔聲道:“傻瓜,這不是夢。以後你只要乖乖的做我的女人,我會給你一輩子的幸福的。”

“好了,該起來了,天已經亮了。”

金洋輕輕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從地上將衣服拾了起來。

黃歡歡心裡雖然不捨離開金洋的懷抱,但她還是很溫順的將自己的身體從金洋身上移了開來,然後接過金洋遞過來的衣服。

“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以前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而且我也不是個好女孩。”

黃歡歡邊穿衣服,邊輕聲問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悄悄的望了金洋一眼,咬了咬下脣,低聲問道:“是不是因為我和我姐姐長的一模一樣,你把我當成了,當成了我姐姐的替身?”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金洋故意探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輕柔的道:“當然不是。你和你姐姐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型別。愛本來就讓人說不清楚,如果能夠說出為什麼,那就不是愛了。你能夠說出你為什麼會愛上我嗎?”以金洋這樣的情場高手,很輕鬆的就解決了這個讓大多數男人頭痛的問題。他當然不會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黃歡歡鬆了一口氣,臉上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洋,如果我姐姐又要回到你的身邊,你會怎麼選擇呢?”

黃歡歡穿好衣服後,伏在金洋的背上輕聲問道。

金洋乾咳了一聲,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個問題,如果他只是想玩玩黃歡歡,當然很容易就可以騙過去,但關鍵是他現在不是在玩,他還要對黃歡歡的未來負責。

“啊,太陽都已經升起來了。你快點去洗臉吧!”

金洋抬頭望向窗戶,故作驚訝道。

“好的。”黃歡歡溫柔的點了點頭,然後下了床。她也知道金洋是在故意迴避那個問題,其實她也很怕知道答案,她怕一不小心,美麗的夢就會破碎。

當兩人都洗刷完畢後,黃歡歡突然從後面抱住了金洋,悄聲道:“金郎,我也要加入黑狼幫。”

金洋微微有些驚訝,他轉過頭,在黃歡歡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問道:“你也知道黑狼幫?”

“當然啦!”黃歡歡神sè有些得意,她仰起俏臉,道:“我還知道現在黑狼幫主要成員的名單,以及他們活動的主要地點。人家之所以一直沒有對黑狼幫採取行動,就是因為人家不想一錯再錯。”

說完,她又將臉緊貼在了金洋的脖子上。

金洋心裡一陣感動,他伸手輕撫黃歡歡的頭髮,道:“好,以後你就做我的軍師吧。”

他明白黃歡歡加入黑狼的目的。她一旦加入了黑狼幫,就等於與徐輝公開決裂了。同時,有了黃歡歡的支援和加入,黑狼幫的勢力將會大大增強,以後完全可以公開與徐輝對抗。

望著窗外緩緩升起的紅ri,金洋感到未來的ri子越來越豐富多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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