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著別人嗎？”
梵亞緊盯著她。
“我我……梵亞，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嗎？”
夜碟有點緊張，手腳都顫抖了……
她哆嗦著脣……
想解釋，可是卻找不到什麼話要說。
撒謊？
說自己沒有愛上別人？
不不，不能再對梵亞撒謊了。
繼續隱瞞？
直接和梵亞訂婚？
這不是違背自己的心意嗎？
夜碟從來沒有這麼犯難。
她真的不知道怎麼是好了……心裡不安、驚慌、害怕……
“夜碟，你怎麼了？”
梵亞覺得夜碟這副樣子說不出的奇怪。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異常冷靜，用智慧去解決的她……現在聽到他說訂婚她居然這麼……不安？是不安吧？又或許抗拒？
“夜碟，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跟我訂婚？”
梵亞加重了心中的疑惑。
他不想懷疑夜碟的。
真的不想懷疑，想相信她……
可是她表現出來的樣子……讓他怎麼有信心，相信她是愛著自己的呀？
“不是不是……我不是不想跟你訂婚，而是……我……我……”
夜碟急忙地解釋著。
卻發覺越說越亂……
甚至一向條理分明，說話利落的她，居然結巴了。
居然詞窮，居然找不著什麼要說的。
“夜碟，看著我。”
梵亞捧著夜碟的臉，讓她的視線不能迴避……直接對上他。
“夜碟，你愛我嗎？”
梵亞琥珀色的眼睛折射出認真……
“我我……”
夜碟就是說不出來愛他……如果是以前，她恐怕會說吧，毫不猶猭的。
可是一個人的心，怎麼可能同時裝得下兩個男人呢？
或許別人可以，但是她納蘭夜碟不行。
她自認感情是個專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