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點小事就叫傷自尊,等你爸爸公司垮了,你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傷自尊!”
當天,金燦就帶著一堆的禮物到了太叔家門口,不過,沒有人願意見他,更不給他傷自尊的機會。
“老爺,你真的打算吞併金氏集團嗎?如果那樣做,我們企業會被業內評為仗勢欺人、以大欺小,破了基本的商業操守!影響並不好啊!”潘芸試著去說服太叔今豐。
太叔今豐在氣頭上,哪裡願意去想那麼多。
“有些人不給點顏色瞧瞧,就不知道自己幾分幾兩重。”太叔今豐喝了口茶。
一旁的太叔贏正在看報。
“老爺,夫人,少爺,外面那名年青男子,已經在家門外,連續站了三個晚上了,今天直接跪在那兒,說是求要見老爺和少爺呢!”保姆進來傳話。
太叔贏的嘴角微勾。
“是嗎?跪了?”就這點骨氣?
“是的,跪在外面呢,老爺,您看、、、!”保姆看著太叔今豐的臉色不好,不敢往下說。
“兒子!這一次決定權交給你,你說要吞併,我就讓金氏集團從此消失!”太叔今豐從不說假話,一向說到做到。
連潘雲都嚇到了。
太叔贏冷笑了幾聲,將報紙合起。“得罪我的人是金燦!不是他爸爸!你這是讓他父親付出了一生的心血和代價,那小子卻毫髮無損!”
“那你想如何?”太叔今豐錯愕的看著兒子。
他以為太叔贏想看到的是這樣的局面。
“我要把當年的尊嚴找回來!”太叔贏笑得更放肆了。
“已經丟掉的尊嚴怎麼找得回來呢?”
“出去告訴那小子,三天內,把當年在酒吧聚會的所有人,都召集過來再聚一次!一個都不能少!如果三天內找不齊人,那麼,給他唯一道歉的機會就沒有了!”太叔贏對潘芸說。
意思是讓潘芸去傳達。
潘芸不敢怠慢,連忙就去把原話告訴了金燦。
田曉芋這幾天上班總是頭暈!
可能是工作量太大了!她忙完一堆的事,正在打掃前臺,見衛斯向她走了過來。
“曉芋,很忙嗎?”衛斯問。
“還好啊,衛斯先生,有事嗎?”田曉芋將掃把攥在手裡,停止了掃地的動作。
“這個是總經理讓我給你的!”衛斯交了一個大禮盒給田曉芋。
總檯其她職員交頭接耳。
“裡面是什麼?”田曉芋看著檯面上的禮盒,不敢伸手去收。
重新見面,太叔贏看見她不是都當不認識的嗎?怎麼今天會給她送東西?
遲疑了一下,她還是接了過來。
“田曉芋,拆開看看裡面是什麼?”女同事們都圍了過來。
在大家的慫恿下,田曉芋拆開了禮盒。
是一件非常精美的禮裙,裙子的絲質好得不得了,定是很昂貴的大牌禮服。
“衛斯先生,總經理送這個給我幹什麼?”田曉芋很是不解,也有點不安。
“總經理讓我轉告您,下班以後穿上裙子,他會過來接您!”衛斯說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