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回到兩年前,改寫歷史。
“什麼?你是說曉芋找到太叔贏了!他們複合了?”田父田母都很震驚。
“是啊是啊!不過,那太叔贏真是過分!居然叫保安趕我走!絲毫不顧公司很多人在場,更不顧妹妹的面子!”田世煒有些生氣和沮喪。“但是,我後來一想!像他們那種身份的人,都特別在乎形象,恐怕是還沒到要公開戀情的時候,所以,只能用那樣的態度對我咯!他整出一副和曉芋不熟的樣子!真是叫人寒心啊!”
“難道那孩子還在生曉芋的氣?”田母不安的說。
“如果在生曉芋的氣,又怎麼會給曉芋三十萬這麼大一筆數目呢?大家還是不要亂猜了,孩子的事,就順其自然,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只怕,我們越干涉越糟糕!”相比之下,田父要清醒得多。
他們一家當初,的確愧對太叔贏。
“更神奇的是!太叔贏如今能說話了!一改窮小子的原貌,穿著一身名牌,高高在上呢!有錢真好,連啞巴了都可以治好!”
“謝天謝地!這真是太好了!”田母慶幸不已。
沒想到上天還是厚待他們家曉芋的,兩年後,不僅和愛人重逢,昔日殘疾愛人,終於和正常人無異了。
田曉芋下班回家!一家人都高高興興!居然都閉口不提太叔贏的事。
看來,家人真的以為她和總經理太叔贏在交往。
看家人那麼高興,又沒有多問,害得田曉芋都沒有機會說出實情。
只要哥哥不要再去公司找太叔贏,說不說倒無所謂!免得,她要是說她那三十萬,是一個戴面具的男人包養她所得的話,家人一定會崩潰。
“太不像話了!”太叔今豐怒喝了一聲。
太叔贏才剛回家,一杯熱茶便向他正面飛來,名貴的茶杯摔在牆上,碎落一地。
保姆連忙拿著掃把過來打掃。
太叔贏卻絲毫不以為然。
“又哪裡不對您老胃口了?”太叔贏揚揚眉。
累了一天,他一進廳,便重重坐在沙發上,絲毫不顧慮老父親氣得發紫的臉。
“高高在上的太叔少爺居然跟一個女職員不明不白,我聽說今天,那女職員的哥哥都找上門了!他是想問你討多少錢?”太叔今豐人沒去公司,可是公司發生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你以為人人都是乞丐?”太叔贏還以為是什麼事,讓老頭子大發雷霆。
原來是白天田世煒來公司的事情啊。
“潘芸!打電話問一下孟妍到哪了!”太叔今豐對太太潘芸道。
“剛剛問過了,說是馬上就到了!”潘芸笑嘻嘻的回答。
“叫她來幹什麼?”太叔贏皺起了眉。
那個女人看起來完美至極、精明厲害!可這樣的女人,讓太叔贏覺得很不真實!總感覺怎麼都望不透,總感覺藏得很深似的。
可這麼看金孟妍時,又忍不住覺得,把一個完美的人想得那樣糟糕,是否是所有人類都存在的見不得人好的陰暗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