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很會掩飾自己,不論遇到什麼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沒有喜也沒有怒。
此時此刻,他的怒意因何而生?
寧音音低著頭,她抖得更加厲害了。
因為,太叔贏撿起工牌後,左腳並沒有跟著進電梯,反而是已經邁入梯門的右腳,重新退了回來。
眾人都為寧音音倒抽了一口涼氣。
在場沒有一個人瞭解太叔少爺,誰也不知道寧音音的差錯會受到怎樣的處罰。
只見,太叔贏猛的一個轉身,站在了低著頭的寧音音跟前。
“抬頭!”清冷的聲音響起。
他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
不止寧音音在抖!其實太叔贏也在抖。
只不過太叔贏掩飾得更好一些。
經過兩年的治療!他的聲帶終於治好了。
重新開口說話!對他來說,像夢一樣。
因為已經整整十年沒有說過話!即使現在可以說話,他也極少極少開口。
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必需要他開口,他平時照樣像個啞巴一樣,半字不吐。
聽到太叔贏開口說話,跟了他兩年的助手衛斯有一些吃驚。
因為以他對太叔贏的瞭解,太叔贏不常有這樣的表現。
難道!他看上這個女員工了?
寧音音呼吸急促!聽著來自頭頂上清冷的命令,她不得不服從。
仔細想來,她也沒做錯什麼大事啊!不就是工牌不小心掉了嗎?太叔少爺也不至於小氣成這樣吧?
寧音音抬起了頭。
太叔贏無比緊張的神情,一瞬間塌了下去,似乎有些失望、有些失落。
不是她!
這個女職員戴的明明是田曉芋的工牌!
名字是田曉芋的、照片也是田曉芋的!不是他太叔贏認錯。
田曉芋哪怕化成灰他都認得。
本以為接觸短短几日的女人不算什麼,卻不知道,那個女人已經深入骨髓。
曾經有愛,如今,剩下更多的是恨!對!是恨!
若不是她的刺激!他斷斷不會被父親利用,絕不會讓父親得意!想來可悲,那麼恨的父親,他卻不得不聽他的話,不得不在他的公司工作,不得不和他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
這一切的一切,都拜賜於那個女人!
“太叔少爺!有何不妥嗎?”衛斯急忙上前尋問。
太叔贏將工牌塞給了衛斯,轉而,進入電梯。
寧音音重新接過衛斯遞來的工牌,隨即鬆一口氣。
從頭到尾,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太叔少爺剛剛為什麼突然那個樣子?
而在她抬起頭後,太叔少爺卻一句話也沒說,就那麼走了。
寧音音呆呆的望著電梯門關上,出了好一會神。
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那麼好看的男人、還有那麼磁性的聲音。
雖然那聲音沙啞極了,像是附帶著另一層音質!有些奇怪!但真的很特別。
歡迎儀式完畢,眾人散去。
寧音音這才紅著臉,奔向了員工休息室。
“田曉芋!田曉芋!”寧音音喊著開啟休息的門。
“音音,什麼事這麼開心啊?”田曉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