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就吃得一乾二淨,連口湯都不剩下!居然還說這種不中聽的風涼話。
“剛剛你說、、、!”太叔贏見他吃飽,就繼續問。
“剛剛我說了什麼?哎喲!不記得了!不記得了!”醉漢起身,又窩到了沙發上。
“你剛剛明明問我要不要治我老婆的眼睛!你怎麼知道我老婆眼睛有問題?”太叔贏邊喂田曉芋邊問醉漢。
“是她眼睛有問題,又不是我眼睛有問題!她那眼神呆呆的,瞎子都看得出來她眼睛有毛病!”醉漢毫不客氣的說。
“所以,你只是為了騙碗麵吃,才無、恥的說那種話!說那種給人希望,卻讓人徹底失望的話?”太叔贏實在太氣了。
但卻總覺得不對。
這個醉漢無緣無故出現在木屋不說,看起來喝得叮嚀大醉,思路卻又十分清晰,重要的是,這裡可是芬蘭,怎麼這麼巧,遇到一箇中國人,太叔贏還覺得這個人看著很面熟。
給田曉芋喂完了面,太叔贏抱著田曉芋走到了茶几的位置。
他將田曉芋抱坐在腿上,他非常近距離的仔細端詳留著大鬍子的醉漢。
“喂,小子,你幹嘛這樣看我!”醉漢被太叔贏看得不自在。
太叔贏伸手扯了扯醉漢的鬍子。
不過,鬍子是真的!不是用假的粘上去的。
“我怎麼覺得你跟我爸長得有點像!你該不會是我爸假扮的吧?”太叔贏狐疑的看著醉漢。
莫不是他爸爸太希望看到他早日和田曉芋和好,所以,打扮成一個猥、瑣大叔,從中國追到芬蘭來,還想到下三、爛的招數,把他和田曉芋綁在一起生活?
不過,他爸爸很少喝酒!他的酒量可沒面前的醉漢這麼好。
“臭小子,算你有點眼力!不過,我不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的弟弟!你應該喊我一聲叔叔!”醉漢得意的對著太叔贏挑了挑眉。
他終於難得的變得一本正經。
“叔叔?”太叔贏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贏!你有叔叔嗎?怎麼以前從來沒聽你提過?”田曉芋奇怪的問。
太叔贏倒真有個叔叔!不過,學醫的叔叔,個性灑脫,受不了當醫生或研究教授那樣沉悶的工作,太叔贏只知道叔叔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離開家,四處雲遊去了!之後,家裡發生了很多事,他自己也離開了太叔家,躲到郊區別墅一個人生活,就更沒有了叔叔的訊息。
所以,對於自己的叔叔,他的記憶十分的模糊。
“叔叔?叔叔!你真的是叔叔!”太叔贏忽然興奮的叫了起來。
越看醉漢,越像自己的父親。
不過,看起來比他父親還要老一點,畢竟,太叔贏的父親一直有保養,而面前的大叔留大鬍子、還長啤酒肚,不修邊幅,可能長年四處漂泊,所以,面板也黑得不行,和太叔贏記憶中年輕英俊的叔叔的樣子,真的相差極遠。
“嘿嘿!臭小子,你可算認出你叔叔我了!”太叔今爍激動不已的拉起太叔贏腿上的田曉芋,他熊、抱住太叔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