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倚著田曉芋的腳,姿勢很是曖、昧。
但在這種情況下,田曉芋也無法說不,她是一個瞎子,在不知道遇到什麼事的情況下,她一切都只能聽太叔贏的。
“右!左!右!左!”太叔贏發令。
兩個人同時邁著相同的步伐,好在配合得還不錯,雖然有些折騰,但還好沒有摔倒。
太叔贏濃濃的男人味包圍著田曉芋,那是太叔贏特有的味道,他灑出的溫溫熱熱的氣息,甚至搶過了暖氣的風頭。
走到客廳的時候,太叔贏驚呆了。
有一箇中年男人窩在客廳的沙發看電視喝酒!
桌子上,擺著東倒西歪的酒罐子。
如果太叔贏沒看錯的話!這些酒應該是來自木屋的藏酒室,木屋是太叔贏屋用的,藏酒室的酒要是被喝掉了,當然是要太叔贏買單的。
桌子上有一兩瓶酒,可謂價值不菲。
“這位小偷大叔,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決定報、警!”太叔贏說著,想拿手機。
發現手機在臥室的床、上。
而他和田曉芋被綁在一起,顯然是行動不便。
不用問也知道,他和曉芋,是被這個中年男人給鎖在一起的。
中年男人聽到太叔贏的聲音,這才別過喝得醉熏熏的臉!
讓太叔贏更為驚訝的是,這居然是一張東方面孔。
“臭小子,見到長輩,你居然一點禮貌都不懂!不就是喝了你幾瓶酒嗎?居然就要報、警嚇唬我!”
“天哪!還是會說中國話的!”太叔贏驚呼。
難道這個中國人,居然在歐洲北部丟我們國、人的臉,在這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嗎?
“中國人見到中國人,不說中國話,難道還說洋文啊,你個白痴!”中年男人罵著,又抓起桌上的酒,大口大口的喝,還邊喝酒邊唱歌。
“贏!那、那是什麼人啊!”田曉芋看不到,只有著急的份了。
“是個無所事事,騙酒喝的醉漢,不要怕!”太叔贏對田曉芋說完,轉而對中年男人道:“識相的,最好馬上放開我們腳上的鐵鏈,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嘖嘖嘖!人類怎麼都這麼虛偽!總愛說些口是心非的話!明明和這姑娘綁在一起,就是你的意願,還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中年男人鄙夷的看著太叔贏,還邊搖頭。
太叔贏窘迫不已。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可是這個醉漢說的沒錯,他真恨不得從此以後和田曉芋成為一個人,就這樣被綁在一起生活,他倒真覺得不賴。
像此刻,他緊緊摟著曉芋的腰,曉芋也無可耐何。
被說中了心事,太叔贏只好假裝咳嗽,來掩飾尷尬。
田曉芋被醉漢的語氣逗得有點樂了,特別是,她能感覺到身後緊緊抱著她腰的太叔贏有多尷尬。
“酒喝了不少,我餓了,你們去給我做點吃的來!”中年男人命令。
太叔贏是莫名其妙極了。
租用的木屋,可是在一片滿是積雪的森林中啊,怎麼會無端闖進這麼一個沒禮貌的囂張陌生人打擾他和田曉芋,而且,還一副吃定他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