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齊涮涮的看向了太叔贏。
“太叔贏!我妹妹為什麼會去人流室?是不是你逼她的?”田世煒再次對太叔贏提出質疑。
“喂喂喂!姓田的臭小子!你怎麼這麼說我們家贏!你就死了個妹妹,我們家贏,可是連老婆孩子都沒有了!你在他面前瞎嚷嚷什麼啊!”在場估計就只有潘芸的心裡最高興了,她一副為太叔贏說話的樣子。
“死八婆,我忍夠你了!我妹妹剛剛走,她屍骨未寒!你對她的離開沒有任何感覺也就算了,她的離開,怎麼從你口中說出來,就像死了個阿貓阿狗一樣微不足道!”田世煒說著,緊緊攥起了拳頭。
卻無處可以發洩,只能夠將拳頭重重的打在太叔贏座位旁的椅子上。
“贏!你給我們說說,曉芋怎麼會去人流室!昨天剛剛舉行的婚禮,我看你最近也對她挺好的,怎麼婚禮結束的第二天,她會跑來醫院的人流室?還造成了這樣的悲劇啊!我可憐的還未出世的孫子,竟就這樣離開了!天哪!”太叔今豐拍著頭。
太叔贏臉色蒼白。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殺了自己。
“你們打死我吧!是我!派人抓曉芋來做人流手術的!”太叔贏的聲音冷清得像黑夜的寒風。
他的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呆住了,室內突然一陣安靜。
田母和田世煒幾乎是同時衝向的太叔贏。
“你個混賬東西!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女兒!你還是人嗎?你是狼心狗肺嗎?”田母邊哭邊罵。
她的手瘋了一樣狂打著太叔贏的身子,與此同時,田世煒也是對太叔贏一陣的拳打腳踢。
太叔贏從座位上被打得摔倒在了地上,卻根本沒有還手,他像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裡,任由田母和田世煒發洩。
太叔今豐看著兒子的模樣,心疼不已,想阻止田家母子繼續打下去,卻被太叔贏拒絕。
“打吧,如果打死我,你們能好受點的話!如果打死我,就可以去陪曉芋的話!”
太叔贏平平躺在那裡。
頭部、手臂、身體、腿!每一處都被狠狠的踢打,疼得大汗淋漓,卻強忍著沒有吭半聲,到後面,他幾乎無意識的呻吟起來。
含著血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他模糊的視線彷彿看見了田曉芋。
曉芋!對不起!我愛你!我才知道我愛你,是不是太晚了?曉芋,我來陪你了!
他精神恍惚,萎靡的目光,幾乎沒有任何神采,受傷的程度,堪比兩年前在酒吧被金燦那幫人打。
“別打了!失去曉芋,你們深知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打過解了氣便是,你們難道真的要打死我唯一的兒子嗎?”太叔今豐堂堂一集團董事長,竟跪在了田家母子面前。
他用蒼老的身體擋住了向兒子砸去的拳腳。
他完全可以派手下的保鏢拉開田家母子的,卻沒有那麼做!那是因為,他也認為這件事情,他的兒子太叔贏著實有錯。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太叔今豐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