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綁架不是應該將她帶到廢棄的郊區工廠之類的嗎?怎麼這些人明目張膽的將她抓到大醫院。
不過,走的並不是醫院正大門,歹徒好像和醫院串通好了似的,他們拽著她從後門進入醫院。
田曉芋不停的向路過的人投以各種呼救的眼神。
“我媳婦!得了精神病!大家別理她!”拽著田曉芋的男子對路人歉意的說。
於是路過的人對田曉芋露出同情的眼神,卻沒有一個人看出異樣。
畢竟大白天,被綁著手腳進醫院,大家當然都覺得田曉芋是因為精神病發作,被家屬綁著來的!哪有人想得到,現在的歹徒竟敢這麼明目張膽。
她被拖入了一間手術室。
田曉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手術室的牌子,牌子上赫然寫著:人流室。
“嗚、嗚嗚!”豆大的汗珠,從田曉芋的額頭跌落。
她的瞳孔放大了數倍!被兩個青年推進手術室,門便‘砰’的一聲關上了。
田曉芋忽然明白了什麼,她下意識的後退!因為,他的面前,三個戴著口罩的女醫生,正像魔鬼一樣向她一步一步的靠近過來。
不!不要過來!誰都不準傷害她的孩子!不準!
想起綁著她的歹徒們在麵包車內的對話,田曉芋的眼淚洶湧落下,視線一片模糊。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是贏!是贏讓那些人這麼幹的!
她的心忽然一陣冰涼,陣陣的寒意□□,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遇到的事實。
贏這些天的好!難道都只是一種假象?他之所以將她推到雲端,只是為了讓她摔得更慘嗎?他恨她到何種地步?竟連對自己的孩子也這般殘忍?
不要過來!
她聽到自己的心碎掉的聲音!
坐在辦公室的太叔贏煩躁不安。
他看了看時間!眉頭皺得更緊了。
內心複雜萬分!想著昨夜,和田曉芋的甜蜜!哪怕,他是藉著酒勁,有預謀的和田曉芋親熱,卻不得不承認,在靠近田曉芋的瞬間,他的內心是非常快樂和滿足的。
這個時間!田曉芋是不是已經被抓去醫院了?他那麼做!是不是太殘忍了!他對田曉芋到底是愛是恨?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內心深處!究竟想要什麼?想永遠的推開田曉芋?
不!好像不是的!
他多麼希望一切可以重來!可以回到兩年前!他和田曉芋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她從未嫌棄過他!從未拋下過他!
如果一切可以回到零點!他真正想要的是和田曉芋重新開始!也就是!他想要的終究是田曉芋。
太叔贏雙手捂著腦袋,逼著自己不要再深想,要是繼續深想,他會心軟,他會向田曉芋認輸!
那樣的女人!她不配得到幸福!所以!他絕對不可以心軟!
“總經理!我家裡臨時有點事情,部門經理不願意批我的假!求求您!批准我請假一天!”一名男職員敲進了總經理辦公室。
“家裡什麼事那麼急!你一向對工作負責!怎麼今天臨時請假!”太叔贏明顯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