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起她的長髮,她藍色的裙子被風吹起,她展開雙臂,迎接著微冷的海風。\\
如果一切能回到從前該多好。
可是,回不去了。
她現在一無所有。
只有自己。
“啊——”她雙手呈喇叭狀,衝著大海呼喊著,“啊——”
好像這樣可以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今天的海風比較大,而且又不是節假日,所以人很少。
只有她一個人,大清早的赤腳站在海灘上,扯破喉嚨地嘶喊著。
“女人——”
一個熟悉的男中音從身後響起。
童林果轉身,茫然地望著他。
是上官莫然!
為什麼,他總是可以找到她?
定位器不是已經被周生給咬碎丟掉了嗎?
這一次,童林果沒有特別的驚訝,而是怔怔地望著他,望著他,像一個慢鏡頭一樣靠近她……
接著,她的手腕被他狠狠攥住!
接著,他拽著她,在沙灘上奔跑起來。
他停在一輛遊輪前,突然,他橫抱起她,踏上了遊輪。
遊輪很大,掌握方向盤的男人見上官莫然上來了,便開了遊輪,向海的深處駛去。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
他一刻也沒有放開她的手,拽著她鑽進了遊輪的房間。
這麼大的遊輪,竟然只為他一個人而開!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童林果轉眸,望著他。
她的眼眸裡,沒有驚喜,也沒有憤怒,有的,只有麻木。
“你以為我不知道是周生帶你走的嗎?”上官莫然輕揚嘴角,邪惡地一笑,“他看上了我的女人!”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骯髒!”童林果冷冷地說。
“他沒有碰你?”上官莫然反問。
“沒有!”
上官莫然突然鉗住她的下巴,捏住,托起。
“沒有並不代表他不惦記!”上官莫然狹長的美眸裡滿是憤怒,“我再三警告過你,不要妄想逃離,你卻再三挑戰我的底線!”
童林果別過頭去,甩掉他的鉗制。
上官莫然只是看車牌,就知道那是周生的車子,因為他來上官莫然別墅面試的時候,就是開的那輛車子。
雖然是周生朋友的車子,可是車的型號和牌號上官莫然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