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完,朝保鏢室走去,十分鐘後,從保鏢室出來另一個保鏢,進了門衛室看門,男人開啟別墅的門,和許靈素走了!
許靈素跟在男人的身後,一聲不吭。o(n_n)o~~o(n_n)o~~
“你啞巴麼?”男人不悅地轉身,問道,“這和昨天熱情似火的你不同啊!”
“去哪兒?”許靈素輕啟朱脣道。
“去我出租屋!”男人說。
“你的出租屋在哪兒?”許靈素問。
“附近!”
徒步走了五六分鐘的路程,就到了一個平房前,這裡,就是那男人的出租屋了!
“還沒問過你名字!你叫什麼?”那保鏢問。
“許靈素——”她說。
“嗯,如雷貫耳!”那保鏢邪惡一笑,轉身,突然抱住她,將她抵在出租屋門外的樹幹上,扳起她的一條大腿,狠狠吻了下去。
“嗯……唔……”許靈素做著最後的掙扎,“放手——”
“你這樣的女人,還害羞?”男人邪惡一笑,放開了她的雙脣,她的小嘴並不像想象中那樣甜美,太麻木,也有一股菸酒的味道,他不是很喜歡。
嗯,所以,她的嘴巴吻起來不好用,也許幹活好用,他再次邪惡地脣角輕揚。
“既然知道我的名字,何必再問我?”許靈素瞪了他一眼,“你呢,叫什麼?以後,如果有長期交易,我也好叫你的名字,別喂喂喂的也不好聽……”
“哈哈——”男人大笑著,放下她的腿,伸出手,捏住她的臉,望著一臉頹靡憔悴的她,冷冷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貨色?爛成這樣了還長期交易,若不是看你口/活好,我都懶得上你……”
許靈素被男人捏得臉生疼,伸手掰他的手,又掰不動,眼睛裡含著淚,幾乎要流出來。
“你這樣的女人也會哭?聽說……幾年前你把太太賣給少爺?咯咯……”男人輕笑,“聽說賣了不少錢啊,都揮霍光了?看你幹活的樣子很專業啊,在國外就幹這個?”
“滾——”許靈素罵道,“不想做就滾——”
“誰說不想做了?!”男人說著揚起巴掌,狠狠甩了許靈素一個耳光,“賤、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