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靈素哽咽著點頭，“我已經遭到報應了！爸爸因為收到良心的譴責，每日寢食難安，最後的時日，他一天只能睡兩個小時，在他去世的那幾天，他做夢都在叫你的名字，他說他對不起你，死神降臨，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說完，許靈素跪在地上，痛哭不止，惹來行人紛紛側目。
“哭有什麼用？哭可以洗刷你們犯下的錯誤嗎？你們做那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結果，如果我受不了死掉了怎麼辦？”
許靈素搖搖頭，掩面哭泣：“求你小果，求你看在我們十多年姐妹的情分上，不要抓我回國……”
童林果不為所動，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任許靈素抱住她的大腿痛哭。
“小果果，我已經收到懲罰了，自從來到夏威夷，我找不到很好的工作，很快錢就花光了，然後……我做了女優……”
“什麼？”童林果瞪大了眼睛，想從她的臉上尋找答案。
“是真的，這樣的事情我如何騙你？”許靈素甩著滿頭的亞麻色頭髮說，“爸爸說不該聽信我的話，害他做了一個天打雷劈的罪人，他說你才是她的乖女兒，爸爸一點都不喜歡我！”
“他愛你勝過愛我，不然他怎麼不把你賣掉！”童林果冷冷地推開她，“我不再追究你的過往了，從此以後，我的記憶中，不再有許靈素這個人……”
說完，童林果轉身，朝上官莫然和兒子走去。
許靈素望著童林果遠去的背影，痛不欲生：“小果果，我錯了，我真的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童林果聽到她的嘶喊，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靈素依然跪在沙灘上，任行人探尋的目光掃向她，她喃喃如自語一般地說：“在這裡，我沒有朋友，爸爸也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
童林果來到上官莫然的跟前，對他說：“我們走吧，好興致突然被某人打斷，想喝點紅酒，我現在覺得站在海灘別墅上看風景，別有一番風味兒！”
“往事都釋然了？”上官莫然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