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愣了,用不可置信的眼睛望著她,她用熟練的英語對童林果說:“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認錯人?呵……”童林果冷笑,“就算把你揉碎,燒成灰,我也認得你!”
“……”女人驚恐的雙眸瞪得更大了,她說出的話變成了中文,“小果,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已經……”
“已經被你賣掉了是不是?”童林果打斷了許靈素的話,“想不到會在這裡和你重逢,真是天大的喜事!也拜你所賜,我嫁給了他……”
“花錢買你的那個男人?”許靈素反問。
“你沒有權利問我,我還有很多的話要問你!”童林果一把將她推倒在地,“說,你為什麼要賣掉我?從小,我就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就算,你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你們要一起離開,拋棄我,也不應該以這樣的方式,那樣殘忍!毀掉我的人生!”
“不……”許靈素搖頭,“這不是我的主意!”
“那是誰的?”童林果蹲下身子,托起許靈素的下巴,緊盯她的雙眸。
許靈素在她的堅毅的眸光中被壓迫得喘不過氣來,她一直拼命地搖著頭:“我錯了,小果果,我錯了,我已經得到懲罰了,你不要再這樣對我好不好,不要這樣……你這樣讓我好難過……”
童林果揚起巴掌,狠狠甩在許靈素的臉上:“你加註在我身上的痛苦,比這要悽慘一萬倍,只是一個眼神,你就難過了?”
童林果說著,狠狠捏住許靈素的面頰,她的臉深深陷下去,就連猩紅的嘴巴也微微張開,露出那讓人噁心的粉紅小舌……
“你像一個表子!”童林果咒罵道,“表子也不會如你這般,出賣好姐們,來換取自己的榮華……”
童林果很少罵人,她嘴裡罵著她,眼睛裡卻含了淚:“他呢?”
“爸爸嗎?”許靈素小心翼翼地輕問。
童林果口中的他,是她們兩個人的爸爸。
許靈素的親生父親,童林果的養父。
“他死了!”許靈素哭著說。
“死了?”童林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我還沒有問問他,為什麼會捨棄十幾年的恩情,將我如抹布一般的賣掉丟棄,他怎麼就這樣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