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出去了!”小秋理所當然地說,“我一個人用不著租那麼大的房子啊,好貴的啊房租……”
“額……”
“怎麼了?你想搬回來住嗎?”小秋問,“暫住幾天沒問題啊,你可以住我那一間,我們睡一張床好了啦!”
“哦,好吧!”童林果說,“我現在就過去,門沒換鎖吧?”
“沒有,你來好了!”小秋說,“你沒把鑰匙丟掉吧?哈哈?!”
“沒有。\\”童林果說,“我把自己丟了也不能把你家的鑰匙給丟了啊!”
“怎麼了,小果?和上官莫然吵架了?不然怎麼會想著要搬我那裡去住啊?!”小秋不解地問,小秋一點都不減當年的八卦樣。
“嗯,算是吧!”童林果說,“我和他……不可能會長久的,生活是現實的,並不是喜歡就能在一起!長痛不如短痛,真的!”
“喂,你不是吧?小果果?!”小秋不相信童林果說起她和上官莫然就要一拍兩散的結局,竟然這樣輕描淡寫。
“那還能怎麼樣?”童林果說,“如果他只是一個平凡的男人,也許我們會在一起,好可惜,他是地產大亨的兒子,上官企業的繼承人……他結婚,他的結婚物件要經過父母的嚴格考核的……”
“你就這樣輕易放棄了啊!你們能在一起多麼不容易啊!大風大浪都一起過來了!怎麼……”
“不說了小秋,說多了心情壓抑,先掛了!”童林果說著,掛掉了電話。
來到小秋的出租房,她從包裡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扭開了大門。
房間裡一切照舊,只是多了一雙鞋子和杯子和衣服而已。
和小秋同租的人,應該是個女孩。
童林果推開小秋的房間,米黃色的窗簾還拉著,小秋這個懶傢伙竟然沒有扯開窗簾!
童林果走過去,把窗簾拉開,刺眼的陽光斑斑駁駁地照射進來,映照在她的臉上。
她還是那樣美的,白皙光潔的面容,只是大大的眼睛裡多了些憂鬱而已。
突然很想喝酒,很想大醉一場!
童林果來到客廳看見酒櫃上擺著幾瓶紅酒和白酒,雖然那些酒不如上官莫然家的昂貴,可是對於此刻的她來說,依然具有十分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