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撕爛這些東西,就能把你洗白麼?嗯?!”陳婉盈站起身,站在她的面前,用她那戴著十克拉鑽戒的纖細的手指推了童林果一把,她就跌倒在了地板上。\\
童林果捂著臉痛哭,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她的話。
“離開我兒子!”陳婉盈用命令的語氣說,“你從前,是不是三級豔星?”
“不,伯母,我只是被人強~暴……”
“強~暴?哈哈……”陳婉盈大笑,“強~暴的話,還要拍下來嗎?那強~暴你的人,是傻瓜嗎?!”
“……”
“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兒子,讓他離開你這個賤|人!”陳婉盈指著童林果的鼻子說道。
“他知道的,伯母求求你不要這樣殘忍,不要再提起這些事情好不好?!”童林果在地板上爬著走過去,抱住陳婉盈的腿祈求道。
“知道?我兒子竟然知道這些事情?!!”陳婉盈大吃一驚,她瞪大了眼睛望著跪在身下的童林果,搖搖頭。
繼而,她伸出手,勾起童林果的下巴,細細端詳:“你是怎樣一個狐媚的女人,即便是被別的男人上了,我兒子還要娶你回家?!你這個下|賤胚子!”
“離開我兒子——”陳婉盈狠狠甩開她,童林果被她這樣一甩,跌倒在地上,“我不會同意你這樣的女人嫁入上官家的!”
童林果無聲地起身,來到茶几前,把那些照片的碎片和碟片的碎片一一收拾進紙盒裡,就連一丁點的紙屑都不放過,收好了,她來到陳婉盈的面前,一字一句地對她說道:“從今天開始,我與上官莫然恩斷義絕,你滿意了吧!”
陳婉盈的脣角微揚,露出滿意的笑:“識時務者為俊傑,做人應當恪守本分,不要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童林果轉身,抱著那一紙盒的恥辱和印記離開了上官莫然父母的家門。
她沒有打車回去,也不想和上官莫然告別。
她漫無目的地在路上行走著,如同一個沒有思想了的行屍走肉一般,路過一家商店的時候,她走了進去,買了一盒煙,一個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