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男人把電話放在床邊,他更快地動作著。
童林果幾乎崩潰地嘶喊:“滾開,走遠一點!莫然,救我——”
可是沒有人聽得見。
這裡,是郊外一個村莊農戶的地窖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痛到已經麻木,精神開始恍惚,額頭上滿是冷汗,眼睛也不似從前一般明亮。
他,將她毀了個徹徹底底!
對準鏡頭,狠狠侵犯她。
更可怖的是,所有的一切,都會傳送到上官莫然的電腦。
想到自己這樣不堪的破碎的一面將會在心上人的面前呈現,她就感覺絕望。
她好想就這樣死去!
永遠都不要再醒來!
那樣,她就不會再懊悔煩惱了。
徐雙雙在站在地窖外,聽見地窖裡沒有了聲音,便問道:“哥,好了沒有?”
男人一邊穿衣服一邊說:“好了。”
徐雙雙走過來,隨手拿起攝影機,回放了一小段,便再也看不下去了。
“哥,你還真能幹!”徐雙雙關了攝像機,瞥了一眼受盡凌辱的童林果,“她現在好髒!我想他見了,一定會很嫌惡吧!呵呵……”
徐雙雙冷笑。
“他怎麼辦?”男人一邊扣著上衣的扣子,一邊問。
“丟在這裡好了!”徐雙雙漫不經心地說。
“捆她在這裡,她會死的!”男人說。
“你心疼她了?”徐雙雙輕笑,“這小丫頭片子床~上的那點本事不小啊,就一次,你就懂得心疼她了?”
“誰會心疼她!一個爛貨而已!”男人輕笑,“我只是怕沒人發現她,她會死在這裡,我們不想出人命的對不對?”
“嗯,也對,鬆了綁,讓她自生自滅去吧!”徐雙雙說著,伸過手去,輕輕拂去男人髮絲上的幾絲塵埃。
“地窖裡灰塵太多了!”徐雙雙說,“我們走!”
男人瞄了一眼頭頂,說:“天亮還早,你先上去!我馬上就來!”
“哥——”徐雙雙有些撒嬌的語氣。
“我去給她鬆綁!”男人說。
“嗯,快一點啊!”徐雙雙懷裡擺著攝像機就走了。
男人轉過身,望著滿臉淚水,幾乎昏厥過去的童林果,脣角掛著滿足的笑:“童林果,玩得爽不爽?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