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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步明宮-----097 你方唱罷我登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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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你方唱罷我登臺(2)

殿內諸人俱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邵宸妃驚怒交加,手指緊緊地抓著扶手,礙著皇帝在場,又發作不得。

皇帝臉色微變,剛要怒喝,卻見朱祐杬手指緩緩地移向太子身邊一名姿容俏麗的宮女,不由鬆了一口氣。

殿內眾大臣拭了一把冷汗,原來是虛驚一場!

邵宸妃撫了撫胸口,慢慢地鎮定下來,狠狠地瞪了一眼朱祐杬。

朱祐杬恍若未見,雄赳赳氣昂昂地說道:“兒臣看中她!”

“一個宮女而已,賞給你也沒什麼。”皇帝頓了頓,又道,“不過她好歹是太子身邊服侍的人,即便賞賜,也要問一聲太子可願意。”

朱祐樘微笑道:“父皇,二皇弟既然看中兒臣身邊的韻蓉,兒臣願成人之美。”他淡淡一笑,看向韻蓉,“還不快謝恩。”

韻蓉早已驚得愣在原地,聞言回過神來,忙不迭地跪下謝恩。

朱祐杬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張嫿,目光霸道而熾熱,無聲地道,看到了麼?只要我喜歡,父皇都會賞賜給我。今日是她,總有一日你也是我的。

張嫿心底忍不住哀嘆一聲,真是個缺心眼的孩子!怎麼還轉不過彎來呢!她是太子妃,不是太子宮中普通的侍妾,不是他想要便可以要得起。

朱祐杬一撩衣襬,跪下道:“謝父皇,謝皇兄。”

皇帝含笑命他起來,朱祐杬攜著韻蓉重新入席坐下。

萬貴妃輕拔著手指上的赤金嵌紅寶石戒指,目光在張嫿身上掃了一圈,脣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略坐了片刻,皇帝微笑道:“去三十五觀走走。”

眾人忙起身簇擁著皇帝向外行去。經過飛虹橋時,皇帝望向南面,眉目間頗有些傷感,唏噓道:“先皇曾在崇質殿住了八年!”

崇質殿八年的生活是先帝最屈辱最辛酸的過往。

大臣們聞言俱是表現得悲痛不已,默不作聲。廣平候呂澤道:“皇上,既然來了,不如去崇質殿坐坐。”

皇帝頷首,命後宮女眷去附近的扶荔宮歇息,便率著皇子們、王公貴親及眾大臣浩浩蕩蕩前往崇質殿。

扶荔宮種植著菖蒲、荼蘼、龍爪花、扶桑花、檳榔、橄欖、百怪仙人樹等奇花異木,殿前有二石,左如龍翔,右若鳳舞,巧奪天工。

嬪妃們眾星拱月般地圍著萬貴妃進殿歇息,張嫿注意到沈蘭曦走在最後,背影有些孤寂,心中酸楚,想要上前,又猶豫著不敢走過去。

杜芊羽陪在她身邊,輕聲道:“如今宮中除了萬貴妃,就數沈姐姐最得聖寵。”

張嫿脣邊含著一抹悲傷的笑,她知道沈蘭曦並不稀罕皇帝的恩寵。

杜芊羽勸道:“太子妃不必憂傷,沈姐姐不願見我們,必是有她的苦衷。”想到昔日在延祺宮,三人情同姊妹,不由長嘆了一口氣。

張嫿默不作聲,漫步而行,繞到殿後,走到涼亭裡坐下。

杜芊羽用絲帕摁了摁鬢邊的汗水,見張嫿髮髻有些凌亂,便走過去替她重新整理了一番。

碧桃誇道:“淑女的手真巧,同樣是如意高鬟髻,您梳得就是比旁人好看幾分。”

杜芊羽抿脣一笑,道:“若簪些花朵在髮髻上會更好看。”她似想起什麼,說道,“適才看到幾株海棠花開得很好,我去摘一些過來,你在這裡照顧太子妃。”說罷轉身離去。

張嫿本想喚住她,轉念想到沈蘭曦,又有些黯然,既然杜芊羽肯與她親近,便隨她去了。

天氣晴好。微風吹拂而過,涼亭前的花樹簌簌而響,幾朵粉色的花朵飄落在石桌上。

一道身影由遠及近,身姿嫋娜,滿頭珠翠襯得一張俏臉越發地嫵媚豔麗,人還未走到,已聞到一股馥郁的香味。

“太子妃。”蘇選侍嬌柔地喊道。

張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微闔著雙眸,一副“我要休息,識相點,快滾開!”的表情。

蘇選侍的臉皮堪比城牆,蓮步輕移,緩緩步上臺階,站在張嫿面前。

碧桃下逐客令道:“選侍,太子妃要休息,你還是去別去逛逛,別打擾了太子妃。”

“攀了高枝,就忘了我這個舊主子了?”蘇選侍秀眉一揚,笑道:“你當年在鳴鸞軒,我可沒虧待過你。”

碧桃臉色漲紅,咬脣道:“奴婢進了霽月殿,便是太子妃的人。”

蘇選侍笑了笑,道:“真是個忠心的好奴才。不枉我提拔你,送你去霽月殿當差。”

張嫿睜開眼,笑眯眯地問道:“選侍,本宮在歇息,你非要吵吵嚷嚷,是存心與本宮過不去麼?”

“嬪妾不敢。”蘇選侍柔媚一笑,故作關心地道,“適才在觀武臺,嬪妾可是替太子妃捏了一把冷汗呢,幸好二皇子最後選的是韻蓉這丫頭。”

張嫿微笑道:“本宮是太子的正妻,是祭告過天地、宗廟的太子妃。二皇子再怎麼胡鬧任性,也不會做出有違人倫的事兒。倒是選侍你……”說到此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故作擔憂地說道,“你不過是太子的侍妾,若哪天二皇子瞧中了你,以皇上對二皇子的寵愛,估計太子也不得不忍痛割愛了。”

蘇選侍氣得俏臉雪白,卻又無話反駁。

張嫿愁眉苦臉地嘆氣,又裝作想了個極好的主意道:“本宮勸選侍從今往後莫要出來走動,還是乖乖地呆在鳴鸞軒,以免撞到二皇子,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蘇選侍一張臉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白,眸中滿是羞憤,絲帕在指間繞了一圈又一圈。

碧桃大是解氣,捂著嘴吃吃地笑。

“咯咯咯”忽地響起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

一名紅衣女子從花樹後繞出,明眸善睞,秀麗無雙,正是仁和公主。

她笑得直揉肚子:“笑死我了。”又蹦蹦跳跳地奔進涼亭,嬌笑道,“皇嫂,我正巧路過,可不是故意偷聽。”

張嫿莞爾一笑,招呼她坐在身邊。

仁和公主皺眉盯著蘇選侍,冷聲道:“就你這副狐媚相,二皇兄看都懶得看你一眼。”她又有些匪夷所思地道,“真想不明白,大皇兄為何把你帶出來丟人現眼。”

蘇選侍連遭羞辱,肺都快氣炸了,眼中閃過一抹怨毒的恨意。

張嫿看在朱祐樘的份上,不願給她太難堪,揮手道:“下去吧。”

蘇選侍忍著滿腔憤怒,行禮告退離去。

仁和公主不解道:“皇嫂,為何不趁機狠狠教訓她。”

張嫿笑道:“我若教訓狠了,有人該心疼了。”

仁和公主撇撇嘴:“大皇兄儀表不凡,氣質超群,沒想到欣賞女人的品味居然這麼差。”

張嫿啞然失笑,這小丫頭真夠心直口快,什麼話都敢講。

仁和公主生性活潑,坐了一會兒便坐不住了,拉著張嫿走出涼亭,經過一株花樹時,望著枝頭上嬌豔的花朵,滿臉豔羨,看了看旁邊的假山,計上心來,捲起衣袖,便想向假山上爬去。

張嫿嚇了一大跳,忙拉住她:“仁和,這太危險了。”

仁和公主哪肯聽,執意要爬。張嫿只好無奈地道:“不就是一朵花嗎?我替你摘下來。”

碧桃忙道:“太子妃,還是讓奴婢去摘吧。”

張嫿看了看她纖纖小腳,道:“你看著公主。”又補了一句,“放心,我小時候很淘氣,經常爬樹,沒事的。”

她小時候在鄉下經常上樹淘鳥窩,下河摸魚,粗手粗腳的,爬個假山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仁和公主聞言討好地道:“皇嫂,您小心些。”

張嫿捲起衣袖,極輕鬆地爬到了假山頂上,探出身子折下一枝花,下來時沒留神,踩到一片溼滑的苔蘚,腳下一滑,猛地向下摔去。

“皇嫂!”

“太子妃!”

仁和公主,碧桃嚇得臉色煞白,一顆心提到了嗓眼,卻見一道身影閃電般飛奔而來,兔起鶴落間已躍上假山,抱著張嫿輕輕地落在地上。

張嫿亦是嚇出一身冷汗,抬眸卻見高斐定定地望著她,臉上的笑容比朝陽還要璀璨,又見自己被他抱在懷裡,臉驀地一紅,忙掙開身,道:“多謝高大人出手相救。”

高斐深深地望著她,微笑道:“太子妃客氣了。”

仁和公主,碧桃已奔過來,見張嫿平安無事,俱是長吁了一口氣。

張嫿將手中的花遞給仁和公主,打趣道:“這可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替你摘來的,你可要把它好好供著。”

仁和公主感激地接過,歉疚地道:“皇嫂,都怪我不懂事,害你犯險。”又望向高斐道,雙眸綻放著一抹奇異的光芒,“你可真是我的救星,每回我闖禍,你都能及時出現。”

高斐恭謹地道:“公主過譽了。卑職陪八皇子正巧經過這裡。”

“高斐。”一道小小的身影一陣風似地跑過來,卻是個四五歲左右的孩童,生得粉妝玉琢,極是惹人疼愛,正是八皇子朱祐梈。

仁和公主急道:“八皇弟,跑慢點,仔細摔著。”又看了看他身後,皺眉道,“那些奴才都跑哪去躲懶了,居然連一個人也沒有跟著,太不像話了。”

“是我不讓他們跟著。”朱祐梈扯著高斐的衣袖,聲音稚嫩,“那隻鳥飛走了,我們快去追。”

高斐向張嫿,仁和公主行了一禮,隨朱祐梈離開。

仁和公主望著高斐的背影,眸底閃過一抹留戀,向張嫿道:“皇嫂,八皇弟最淘氣了,我跟過去看著他。”

張嫿微笑頷首,叮囑道:“記得多找幾個奴才跟著。”

仁和公主點點頭,向高斐離去的方向飛奔而去。

碧桃扶著張嫿走了一段路,說道:“太子妃,奴婢扶您去前面坐坐吧。”

張嫿頷首,沿著鵝卵石小徑緩緩而行,微笑地欣賞著兩旁的奇花異木。

斜刺裡忽地走出一個太監,行禮請安後,恭敬地說道:“太子妃,貴妃娘娘請您過去一趟。”

張嫿聞言一個頭瞬間變成兩個大,老妖婦又想玩什麼么蛾子?定了定神,道:“公公請帶路。”

太監答應一聲,躬身在前引路,約莫走了一柱香的時間,在一所極偏僻的房屋前停下,垂首道:“貴妃娘娘在裡面等候已久,太子妃請進去。”

張嫿心感蹊蹺,萬貴妃為何約她來這麼偏僻的地方?猶豫了一下,步上臺階,碧桃亦想跟上去,卻被那名太監攔住,“貴妃娘娘只想見太子妃一人。”

張嫿暗暗向她使了一個眼色,命她留在外面注意動靜,若發現不對勁,立即跑出去呼救。

碧桃會意,便與那名太監守在臺階之下。

張嫿推開房門走進去,卻見灰色紗幔後面似立著一個人,有些不確定地喊道:“萬娘娘?”

那人一把掀開紗幔,有些不悅地說道:“想見你一面可真難。”

朱袍金冠,面如美玉,眉目間偏偏蘊著極不相襯的霸道驕橫之色。不是朱祐杬又是誰?

張嫿大怒,轉身便走。朱祐杬身子一閃,攔在她跟前,順手關上門,怒道:“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你為何急著走?”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張嫿匪夷所思地望著他,“我是你皇嫂,若被人撞見你我在此處私會,即便是清清白白,也會被人當作姦夫**婦。”

朱祐杬嘴硬道:“怕什麼?我命人守在外面,不會有人進來。”

張嫿覺得他腦子不是被驢踢過便是被門夾了,整個兒不正常,懶得與多費脣舌,奈何他整個身子緊緊地擋住門,遂冷聲道:“讓開。”

“我不讓。”朱祐杬重重地哼了一聲,憤憤地道,“皇兄心中又沒有你,你做這個太子妃有意思麼?”

張嫿冷冷地說道:“這與你無關。”

朱祐杬怒盯著她,蠻橫地道:“本來我不稀罕當什麼太子,既然你這麼喜歡做太子妃,我說什麼也要把太子之位搶到手!”

遠處似響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彷彿有很多人朝這邊走來。

張嫿臉色劇變,喝道:“還不快讓開!”

朱祐杬笑道:“皇兄若因此廢了你,豈不是遂了我的願。我為何要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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