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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步明宮-----110 逃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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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逃跑(二)

張嫿暗叫糟糕,完了,這下被他發現,跑不掉了。定了定神,裝作好奇地問道:“殿下,這個時辰您不是在萬鶴松風殿上早朝麼?”

朱祐樘淡淡地瞥了一眼梅花箭,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張嫿急中生智,笑盈盈地說道:“上回我們不是在圍場遇到狼群麼?臣妾死裡逃生後特地找人做了袖箭防身。”她挽起衣袖給他看袖箭,頗有些諂媚地道,“臣妾剛試過了,這袖箭威力無窮。下回若再碰到危險,臣妾可以保護殿下了。”

朱祐樘定定地望著她,沉默半晌,將手中的衣物遞給她,淡淡地說道:“把這件金蠶絲背心穿上。”

張嫿接過那件金光閃閃的背心,心虛地笑道:“今兒有點熱,臣妾若再添件背心,恐怕會長痱子。”

她額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暗想:他是不是察覺了什麼?若朱祐樘堅持讓她穿上金蠶絲背心,看到她身上的細索鉤,袖箭,暗器,金創藥等物,即便是傻子也明白她想幹什麼了。

朱祐樘溫言道:“這件金蠶絲背心刀槍不入,全天下也只有一件。快穿上它。”

張嫿想不到這件背心如此珍貴,忙道:“殿下,您還是留著自個兒穿吧。”老妖婦時時刻刻都想取他性命,他比她更需要這件金蠶絲背心。

朱祐樘挑眉道:“看來你是想讓我親自為你穿上。”頓了頓,又道,“我很樂意為你效勞。”說罷,作勢欲解開她衣帶。

張嫿大驚,側身躲開,賠笑道:“臣妾自己動手。”她抿了抿脣,大著膽子道,“殿下,您可不可以先出去?”

朱祐樘盯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轉過身。

張嫿只好硬著頭皮脫下外裳,將懷中暗器,金創藥之物放在**,飛快地穿上金蠶絲背心,百忙中瞥了一眼朱祐樘,只見他負手而立,沒有任何偷看的舉動,不由鬆了一口氣,穿上湖綠色暗紋窄袖上裳,又將暗器等物揣回懷中,順手理了理鬢髮,淺笑道:“殿下,臣妾穿好了。”

朱祐樘轉過身,默默地望著她,良久,方道:“父皇還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張嫿甜甜一笑,頗有些諂媚地問道:“殿下,您現在方不方便替臣妾解了身上的毒呢?”

朱祐樘盯著她,眸底神色晦暗不明,沉默了半晌,從懷中掏出約莫兩寸長的白瓷瓶遞給她,溫言道:“拿去吧。”

張嫿雙眸驀地綻放出奇異的光芒,似生怕他反悔收回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過瓷瓶藏入懷中,心中大定,抬起頭乖巧地道:“殿下,您去忙吧。”

朱祐樘溫潤如玉的臉龐依然掛著和煦的微笑,眸底卻閃過一抹黯然,忽緊緊地抱住她,啞聲道:“嫿嫿。”

張嫿愣了愣,好心地提醒道:“殿下,您別耽誤了正事,快回去吧。”

呃,他這是怎麼了?平時可從來沒有這麼婆婆媽媽。

朱祐樘默然不語,抱著她的雙臂又緊了幾分,似想將她深深地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張嫿都快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來,覺得他今日舉止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問道:“殿下,您是不是碰到什麼為難之事了?”

朱祐樘默默地放開她,臉色溫和淡然,沒有任何異樣,替她正了正髮髻上的如意銀釵,說道:“我走了。”

張嫿點了點頭,心下暗道:求您了,快走吧。再耽誤下去,我可跑不掉了。

朱祐樘眼神微黯,徑直步出房門,腳步越走越快,片刻,便不見了身影。

張嫿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暗道,幸好他沒有起疑,不然鐵定跑不掉。從懷中摸出瓷瓶,開啟瓶蓋,一陣清冽的香氣立即撲鼻而來,倒出一顆碧色的藥丸,忙放入嘴裡吞下,心下暗想,朱祐樘總算還是個君子,肯信守承諾,替她解毒。

她決定逃跑之前做一件善事。

張嫿步出香雪院,命人牽來一匹溫馴的汗血寶馬,踩著馬蹬,躍上馬背,揮鞭向北馳去,

穿過一片樹林,果然看見蘇選侍鬼鬼祟祟地蹲在灌木叢中,遠處樹下一匹黑馬悠然地吃著草。

張嫿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聽小環說蘇選侍想獵一隻白狐,做成狐裘獻給朱祐樘,所以一連幾日都蹲在此處等待白狐的出現。

馬驀地一聲長嘶,張嫿已勒韁停下,微笑道:“選侍,真巧!”

蘇選侍一臉驚愕,起身行禮道:“嬪妾給太子妃請安。”

張嫿笑吟吟地問道:“選侍可有興趣陪本宮狩獵?”

蘇選侍心下冷笑,想讓我陪你狩獵,做你的春秋大夢。當下故作為難地說道:“太子妃恕罪,殿下還等嬪妾回去伺候呢。”

張嫿好笑道:“殿下這會兒還在萬鶴松風殿上朝,難不成你想當著文武大臣的面伺候殿下?”

蘇選侍羞惱交加,道:“太子妃,嬪妾覺得頭疼得厲害,想回去歇息。”說罷轉身便走。

“站住。”張嫿輕輕一笑,雲淡風輕地說道,“別說你只是頭疼,哪怕你是斷手斷腳,今兒也得陪本宮狩獵。”

蘇選侍聞言氣得七竅生煙,卻又無可奈何。

張嫿笑眯眯地看著她:“還不快上馬?”

蘇選侍忍著氣,道:“太子妃,您如此逼迫嬪妾,不怕殿下知道怪罪於您麼?”

“殿下那邊不勞選侍擔心。”張嫿笑了笑,說道,“你若違抗本宮的旨意,本宮先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個兒吧。”

蘇選侍臉色漲紅,胸口劇烈地起伏,半晌,憋出一句話:“太子妃莫要後悔。”

張嫿笑道:“本宮做事從不後悔。”

蘇選侍心下暗罵,儘管得意吧,看你等會兒見了殿下還如何器張?遂走到黑馬旁邊,身姿輕盈地躍上馬背,柔媚地道:“太子妃,請。”

張嫿脣角微微上揚,雙腿一夾馬腹,向前疾馳而去。蘇選侍立即策馬跟上。

約莫奔了一柱香時間,兩旁的景物越來越荒涼,再往前便是懸崖。

張嫿陡地勒住韁繩,跳下馬,環顧四周,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

蘇選侍亦跟著翻身下馬,狐疑地望著她:“太子妃,您不是說狩獵麼?為何帶嬪妾來懸崖邊?”

張嫿挽弓搭箭,對準她,冷聲道:“蘇媚,你幾次三番想置本宮於死地,可曾想到也有今日?”

蘇選侍嚇得心膽俱裂,顫聲道:“太子妃饒命!嬪妾從未做過危害您的事情。”

張嫿冷冷地望著她:“難道不是你指使人用水蛭害我麼?許清如寢殿的那把火不是你命人放的麼?那日在圍場你妄想用箭射殺本宮,若不是二皇弟,本宮早已是個死人了。”

蘇選侍臉色慘白,聲淚俱下地道:“嬪妾冤枉。什麼水蛭害人,嬪妾聞所未聞,又豈會做。許妹妹寢殿走水,殿下已查明是太監張遠所為,與嬪妾無關。嬪妾已解釋過當日嬪妾是想射殺白猿,並非是您。”

“你覺得本宮會相信你說的話麼?”張嫿脣邊勾起一抹冷誚的弧度,微笑道,“此處偏僻荒涼,倒是個殺人藏屍的好地方。”

蘇選侍嚇得險些暈過去,眼淚滾滾而落,不住地磕頭道:“太子妃饒命!太子妃饒命!”

張嫿不屑地扯扯嘴角,殺人放火都做得出來,居然這麼不禁嚇。她作勢拉緊弓弦,冷冷地道:“沒有人看到本宮和你一起出來,即便本宮殺了你,將你棄屍於此,也絕不會有人知道是本宮做的。”

其實她言外之意是,如果你殺了我,將我棄屍於此,也絕不會有人知道是你做的。

蘇選侍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哪會聽出她的弦外之音,一個勁地磕頭道:“太子妃饒命!”

張嫿皺了皺眉,忽放下弓箭,笑道:“本宮和你說笑呢,看把你嚇成這副模樣。”其實她根本不會箭術,拿弓箭對著蘇選侍不過是想嚇唬嚇唬她。

蘇選侍驚疑不定,見她果然收起弓箭,心慢慢鎮定下來,忽想到她適才說的話‘沒有人看到本宮和你一起出來,即便本宮殺了你,將你棄屍於此,也絕不會有人知道是本宮做的。’眼睛猛地一亮,暗想,若我殺了她,也絕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念頭一起,再也無法遏制。

張嫿迎風立在懸崖邊,凝眸眺望著遠處的山巒,似渾不知道身後的危險。

蘇選侍眼中閃過一抹怨毒的鋒芒,反手從箭囊裡取出弓箭,“嗖”的一聲,一支白翎羽箭閃電般地射出。

張嫿聽到背後響起一股凌厲的勁風,轉過身,還未來得及驚呼,白翎羽箭已刺中她心口。張嫿右手按著白翎箭,驚愕地道:“蘇媚,本宮饒你一命,你居然恩將仇報!”

蘇選侍陰惻惻地道:“太子妃,對敵人心慈手軟便是對自己殘忍。”

張嫿怒指著她,艱難地道:“你……你……”

蘇選侍恨恨地望著她,憤憤地說道:“這些年我為貴妃娘娘做了多少事情。可你一來,她立即把我拋之腦後,連曾經許諾給我的太子妃之位也給了你。”她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道,“你什麼都沒有做過,憑什麼能當太子妃?”

張嫿氣若游絲,彷彿隨時都會嚥下最後一口氣。

“你知道棄子的下場麼?”蘇選侍雙眸閃過一懼意,冷冷地道,“我不想成為貴妃娘娘的棄子,所以你只能死!”

張嫿嘴脣微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蘇選侍目光變得凶狠惡毒,慢慢地走近她,俯下身,陰惻惻地道:“你放心,我會請高僧好好超度你!你安息吧。”

張嫿驚恐地望著她。

蘇選侍冷笑一聲,抬腳便將她踢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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