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奕清在雲小漫的面前一直都是溫和的,今日行事卻有幾分輕狂。
但是也沒有多想,雲小漫只是盯著那一杯酒犯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不喝酒,還有一些過敏,這酒就算了吧。”
“放心吧,這也沒多少酒精,喝了沒事的,你嘗一口也就是了,就當是……分手酒吧。”
常奕清勸道。
雲小漫皺著眉頭,到底還是接過來喝了。
把杯子放下,笑看著常奕清:“這下可以了吧。”
常奕清笑:“可以。”
雲小漫點頭,“那我還有一些事,就先走了。”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她過來可是為了找謝清雅來得,而不是為了來這裡喝酒的。
她剛剛站起來呢,常奕清也站起來了,跟著一起往外面走:“我送你回去吧,剛好今天開了車,你這性子,出門又沒有開車吧。”
雲小漫一愣,剛剛來得時候確實是著急並沒有自己開車,但是……
雲小漫看了一眼常奕清,按理來說他們兩個剛剛分手,難道不是應該離得遠一點兒麼?
湊這麼近真的好麼?
看著常奕清臉上自然的表情,雲小漫剛想拒絕,就覺得頭有一些暈乎乎的,忍不住扶著桌子。
常奕清連忙過來扶著她:“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雲小漫揮了揮手:“沒事,就是有一點頭暈,都怪你,我都說了我不喝酒,你還硬是要我喝!”
雲小漫扶著頭,就這個說話的時候,頭已經是昏昏沉沉得了。
常奕清扶著人就往外面走:“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雲小漫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說話了,昏昏沉沉的就已經被帶著出去了。
常奕清把人放在副駕駛上面,這才轉身去了駕駛座。
開車就走,角落裡謝清雅轉個身出來,看見雲小漫被常奕清帶著離開,終於笑了。
雲小漫,你不要怪我,我不得不這麼做,誰叫你,是薄朗的心尖尖呢?
不過過了今晚,一切都會不一樣了,薄朗會看見什麼,那可就不是我能
夠做主得了。
雲小漫,若是你以後過得不好,別怪我,誰叫你擋了謝清雅的路呢?
她從那種窮鄉僻壤裡面好不容易才走出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喜歡的人,怎麼就能夠輕易的放棄呢?
雲小漫坐在副駕駛座上面,還覺得沒有什麼,但是走了一會兒就覺得不對勁兒了,這路……並不是回家的路啊。
“常奕清,你走錯路了,剛剛那個路口的時候,就應該左轉。”雲小漫皺著眉頭指路。
原本就是秋天了,可這身上不知道是怎麼的,就是覺得熱。
迷迷糊糊的,雲小漫就把出門時候套的一件外套解開了。
可是還是覺得熱,而且迷迷糊糊的感覺這路越來做不對勁兒,眼看著就越走越遠了。
……
“你快停下來啊!!”雲小漫拍著常奕清的手,就要去搶方向盤。
原本就迷迷糊糊的,俗話說酒壯慫人膽,喝了一點酒就更加的傻大膽了。
常奕清皺眉,眼看著車子就歪出去了:“小漫,停手……”
眼看著就已經要到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什麼岔子啊。
雲小漫眼見著常奕清不動如山的樣子,轉過頭來也不去動手了,就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想打一個電話出去來著。
隨便的就打了一個電話,剛點開呢,常奕清就看見了。
伸手就是一下子把那手機揮了過去,沒有拿穩,手機就摔了出去,雲小漫迷迷瞪瞪的又要去撿。
“你幹嘛啊!常奕清你帶我去哪裡!你讓我下去!”
薄朗接到雲小漫電話的時候,就聽見了這麼一句。
頓時臉色就變了,看了一眼林雅:“雲小漫去哪裡了?”
剛剛也是收到她的資訊才會想著來這裡抓人的,可是一過來人就已經離開了現在又來了這麼一齣兒,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林雅看著薄朗的臉色:“剛剛是誰的電話,怎麼見你臉色都變了?”
薄朗真起來就要走:“雲小漫出事兒了。”
說完走了出去了。林雅想要叫住人得時候,薄
朗就已經走了出去了。
林雅看著:“誒……”
可人已經出去了,再叫哪裡還來得及?
薄朗出去之後就給雲小漫打了電話過去,可是一直都沒有人接。
雲小漫這邊,下了車就被常奕清拉著往前面有,雲小漫整個人都已經是迷迷瞪瞪的了,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只是覺得常奕清的手勁兒太大,手臂被抓的生疼,所以就下意識的掙扎?
“你放開我啊!疼!”雲小漫叫嚷著,就開始拳打腳踢的。
常奕清皺眉頭,伸手把人禁錮住,這才把人抱著就往樓上樓,房間是一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所以現在根本就不用費什麼事兒。
“雲小漫原本想慢慢來的,可是你怎麼能夠中途就抽身離開呢?那我這麼長時間的謀劃豈不是白費了?”
常奕清狠狠的道。
在常家他已經忍得夠久得了,所以不想再忍下去了,這件事情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常家所有的東西都必須到他常奕清的手裡,不然他這麼些年難道就白白的過來了?
把人帶到房間裡之後,常奕清就脫了外套,把雲小漫就往**壓。
雲小漫皺眉,直覺覺得不應該靠過去,但是那裡冰冰涼涼的,雲小漫覺得自己的身上就像是著火了一樣,需要這樣清涼的東西來解解熱。
常奕清眼底一片火熱,這個女人不僅僅是他所有的籌碼,而且心底也忍不住的喜歡。
不然哪裡可能裝的那麼好呢?
薄朗出門之後就直接叫人查了,知道雲小漫被誰帶走,被帶到哪裡去了之後,就風風火火的趕過去了。
薄朗破門而入的時候。就看到雲小漫被常奕清抱著,而她……一點反抗的跡象都沒有。
薄朗臉色徹底黑了,過去就是給常奕清一拳。
常奕清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捱了薄朗的一拳。
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看著薄朗後面的一群人,常奕清忍不住冷笑:“薄朗?你現在才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意思就是你來的太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