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完之後又看向了薄朗: “大哥,還有一件事情交給南息應該是很合適的。”
“恩?”薄朗不知道寧原有什麼小心思,但是對於南息還是有其他的安排的。
聽見寧遠的話,就是皺眉。
但是還是有聽一聽的意思的。
“大哥啊,南息不是很喜歡偽裝嗎?到那個人的身邊去肯定就不是很難得事情了啊,當初裝瞎子裝的多好啊。”
說到這裡,寧原就瞥了一眼南息,那個男人就好像是根本就沒有聽見寧原這樣的話語一樣,臉上是一向的沒有表情。
神色淡淡的,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寧原就是一噎,莫名其妙的就覺得自己幹了一件蠢事兒。
南息那是盡得老大的真傳的,不說話的時候就能夠叫人跳進坑裡去。
不會在想著什麼法子害他吧……
“那個……我就是隨意的說說而已。”
瞪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見薄朗說話,南息也沒有反應。
寧原諾諾的說了一聲,那表情就有一些委屈。
看的薄朗的眸子就有些笑意,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
“既然是隨意說說的,以後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不過你能夠想到這個辦法也是不容易,但是現在也沒有合適的人,看起來你也不錯,不如就你去吧。”
薄朗淡淡的開口道。
寧原不可置信的看著薄朗,張大了嘴巴,硬是一個字這都沒有說出來。
為什麼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的感覺。
“這個辦法不錯,正在想要叫誰去呢。”南息終於就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寧原默默地看了一眼南息。
“……”
感覺就是他們兩個人給自己挖的坑一樣的感覺。
“恩,他勉強還行。”
薄朗就和南息一唱一和的。
最後寧原從半山別墅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蔫兒蔫兒的。
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沒有一點兒的精神。
但是那兩個人很高興啊,薄朗尤其是高興一點。
南息的高興一般都不會顯示在臉上,但是那上揚的嘴角,放光的眸子,無一不在顯示他的高興。
打了招呼之後就各回各家了。
薄朗回到家裡的時候,時間還是很早的,就是中午的時候。
沉兒是趙媽看著的,雲小漫並不在,薄朗本來就是回來見她的。
見她不在,就問了一句:“夫人呢?”
“剛剛公司那邊打過來電話,好像是有一些什麼事情了,所以夫人就過去了。”
趙媽連忙就道,說完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薄朗,然後將自己眼底的神色都收了起來。
說到底,還是隻能夠偏袒自己的女兒的。
但是那樣的事情還是要小心翼翼的做,幸好也就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
還有就是,到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應該是月兒只是想知道,並不會做什麼吧。
不管是自欺欺人還是什麼,但是也就只能夠有一個這樣的的安慰能夠叫自己舒服一點了。
畢竟無緣無故的背叛,誰也會覺得自己不是那樣的人,下意識的找藉口擺脫道德的約束。
“恩。”薄朗看了一眼趙媽懷裡的孩子。
淡淡的就應了一聲,也就沒有問什麼了。
想來應該是雲家的事情,她要是自己能夠處理的話,現在這個時候還是要叫她自己熬好的處理,畢竟以後他自己也是要立起來的。
萬一有一天他不在了呢?
薄朗想到這裡,眸子就是一暗。
這件事情和想象的不太一樣,要是到時候有什麼意外。
雖然是不願意想,但是現在開始查,越往深處就越發的擔心了,不由得就將後路都想到了。
如果現在她什麼都學會了,到時候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也不會叫她手足無措。
原本還是很有信心的,但是那個人,如果真的是以前的那個人的話,隱藏了這麼多年,又害死了爸爸和小曼的父母的話,但是還不叫人發現,到這麼多年,也不過就是叫人抓住了一張無關緊要葉子罷了。
到時候要是有什麼事情,說不定就會有意外的情況呢。
“先生要不要去看看夫人?剛剛夫人離開的時候,臉色好像並不是很好。”趙媽小心翼翼的道。
剛剛說完,就看著薄朗的臉色,剛好這個時候,懷裡的沉兒突然就咿咿呀呀的說起話來。
揮舞著小手就要往薄朗的懷裡去。
就好像是剛剛才反應
過來,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的爸爸一樣的。
薄朗臉上的神色軟和了一點。
伸手接過沉兒,笑道:“小丫頭片子,這麼久才認出來你老子?”
“丫丫……雅……媽!”小沉兒揮舞著小手,笑的很開心。
薄朗聽見她的聲音,不由得就想笑,根本就聽不清楚究竟是說的什麼,但是最後那一句媽倒是聽得很清楚。
“去找媽媽?”薄朗看著沉兒,莫名的覺得有一點兒不舒服,他天天的看著,這個小丫頭片子就惦記著媽媽。
“媽媽!媽!”一說媽媽,沉兒就歡快了起來,小手晃來晃去的,小蹄子還不安分,踩在腿上還有一點兒痛。
看見薄朗不說話,沉兒突然就著急了,聲音也有幾分的尖銳。
“媽!媽媽!”
薄朗一皺眉,看著突然就生氣了的沉兒。
嘆氣:“走吧,去看你的媽媽。”
然後就起身,看著趙媽,臉上的表情就收了起來了,淡淡的道:“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說完就轉身準備出去了。
到了外面上車的時候,薄朗就直接把沉兒放在腿上,然後就開車。
沉兒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就有一些激動,坐在薄朗的腿上,小手激動的就要去抓方向盤。
被薄朗一個巴掌拍下來了,但是絲毫不氣餒,過了一會兒兒,小手又放上去了。
還回過頭看著薄朗:“碗……呀!”
薄朗硬是沒有聽清楚她說的是設什麼,應該是玩兒的意思吧。
頓時就有一些好笑,還真的是和她媽媽是一樣的性子,小小的年紀就這麼的愛玩兒。
把她的小手拉回來放到懷裡,也不管她能不能夠聽得懂,薄朗就到:“沉兒乖,這個不能玩兒,等你長大了一點,爸爸教你,但是現在安安分分的。”
就是一頓囉嗦,反正現在在這一對母女面前,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的威嚴了,哄一個孩子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說了好一會兒,沉兒也好像就是聽懂了一樣的,仰著頭看著薄朗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來年山東各表情有一點兒迷茫,圓溜溜的大眼睛睜著。
過了一會兒就開始咬手指。
然後伸手毫無預兆的拍了一把薄朗的俊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