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小,說話的人顯然是已經沒什麼意識了。
寧原轉過頭就看見浴缸裡躺了一個人,浴缸裡一片血紅,寧原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個人的臉上。
那張臉談不上是熟悉,但是寧原還是能夠認出來的,薄朗公司裡面的人。
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不過薄朗讓人跟著的,可不就是這個女人?
“救…我…”李娜其實已經沒什麼意識了,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好像有一個人在自己旁邊,兒這個人好像並沒有對她動手的樣子。
剛剛那個人原本想要再給她補一刀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跑了…或許就是因為這個人來了…
希望他會救自己吧…
下一刻,李娜腦袋一沉,什麼也不知道了。
同一時間,別墅裡,愛莉絲看著面前的這個人,沉默棵一會兒,一個巴掌就過去了:“一個女人你都對付不了,我還要你做什麼!”
“小姐…這…”那人還想要解釋,愛莉絲伸手,制止她,轉過身在沙發上坐下,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你確定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八九不離十了,那一刀正好在她的肚子上,漢人姑娘都很嬌弱,不可能熬的過去的。”
那人信誓旦旦的樣子,愛莉絲點了點頭,就當是相信了,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人,“出去吧,剩下的事情讓人好好看著,如果這次除了什麼意外,我會讓你們知道是什麼後果…”
“是。”
那人出去之後,愛莉絲拿了剛剛還沒有看完的檔案,就慢慢的看了起來,卻怎麼也請靜不下來,看在眼中的文字就像是一個一個的符號,讓人頭昏腦漲的。
放下檔案,愛莉絲靠在沙發上,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能夠回想起那些發生過的事情。
李娜的事情是一個意外,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卻不能夠保證她永遠也不知道。
她到底是薄朗公司裡面的人,這一步棋,從一開始就走錯了。
到現在不僅沒有對薄朗造成什麼影響,反倒是她自亂陣腳了。
不過這條路既然已經有到這裡了,就已經完全沒有
後悔的機會了。
只要能夠保住吉斯家族,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想到這裡,愛莉絲起身就往樓上去了,左轉第二間房間是露西的。
愛莉絲停在她的門前,敲門。
不一會兒門就開了,露西看見是愛莉絲,說不上是驚訝還是什麼表情,總之就是怪怪的,有一點不歡迎,卻又做不到徹底絕情。
這樣的人,往往就只能讓別人當做棋子一樣利用了…
愛莉絲在房間裡坐下來,打量著房間裡的裝飾,她們搬過來還沒有多久,這叫房間卻已經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床邊的櫃子上,有兩個相框。
床邊的書桌上,有一盞卡通的檯燈,其餘的東西也是雜七雜八的堆著。
收回目光,愛莉絲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露西,露出一點兒笑意:“露西,你很久沒有出去玩兒了吧。”
露西不知道愛莉絲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對她來說毫無意義不是麼?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目光不解得看著愛莉絲。
愛莉絲移開了目光,不敢和她對上,在那樣一片純淨的眸子裡,自己邪惡的如同地獄惡犬。
“明天你出去走走吧,今天也可以出去,不管你去哪裡都可以。”愛莉絲道。
說完,目光灼灼的看著露西:“露西,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其實最後這一句才是最重要的吧…露西默默的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覺得薄朗怎麼樣?”愛莉絲繼續追問。
露西猛然一驚,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愛莉絲,搖著頭:“你…你在說什麼?薄朗他已經有妻子了,況且,你不是…”
露西心裡完全就是一片混亂,昔日那個殺伐果斷卻一身正氣的愛莉絲哪裡去了?
現在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愛莉絲看著露西的表現,笑了:“我就是問問你,你那麼緊張做什麼?薄朗這個人確實是不錯,所以我想和他和談,就當做以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你看怎麼樣?”
那就是天下太平了?那自然是好的,露西想也不想的點頭:“這樣很好啊…”
“那你明天
跟我一起去吧,今天出去好好買幾件漂亮的衣服。”愛莉絲就像是解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冒出來了。
露西看的呆呆的,那一瞬間,好像就是回到了以前的時候…
——
寧原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來的時候人就已經沒救了,那一刀正好在肚子上,傷到了臟腑,他又不會醫術,叫來了救護車也是沒辦法的。
寧原是看著她嚥氣兒的,心裡也沒什麼感覺,反正就是無關緊要的一個人罷了,不過看到救護車後面跟著來的警車,心情就不太好了。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已經有一個年紀看起來小一點兒的警察過來了,一看就是剛剛才入行的,被欺負了吧,那些人怎麼就沒有過來審問他呢?
“這位先生,由於您是唯一的目擊者,所以,我們需要您跟我們走一趟,回去做一個筆錄。”
小警察態度很好,說話的時候還有一些靦腆。寧原鬼使神差得就答應了。
救護車在前面,寧原就跟著那些條子在後面。
半路上給薄朗發了一個電話,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這打電話還真沒人管著他。
寧原掛了電話看了一眼那些人,閉目養神去了。
這邊,薄朗接到電話,聽完了寧原的話,就是一皺眉,掛了電話之後,就坐在那裡動也不動的。
雲小漫斷了一杯**茶進來的時候,剛好就看見了,走過去把杯子放在薄朗面前的茶几上,湊過去:“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那聲音,怎麼還有幾分興奮的樣子呢?
薄朗抬了抬眼皮,剛剛還清淡冷峻的面容上頓時換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老婆…”
雲小漫被這聲音刺激的一抖一抖的,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這男人跟誰學的?怎麼突然之間說話這麼肉麻了呢?
“幹什麼?”雲小漫沒什麼好氣兒的看了一眼薄朗。
薄朗一笑,收起神色,看了一眼她放在茶几上的被子,“怎麼去了這麼久?想你了。”
後面一句是湊在雲小漫的耳邊說的,那音調低沉,彷彿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把她渾身都看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