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雲文強話還沒有說完,雲小漫連忙打斷了,紅著臉:“你胡說什麼!”
雲文強一愣,然後就不說話了,心裡也有一點兒尷尬這話怎麼就說出來了呢?
過了好一會兒雲文強才搭腔:“薄朗這傷嚴不嚴重?”
“沒事,讓爺爺擔心了。”薄朗點頭道。
送走了雲文強,又是薄媽媽,薄媽媽進來,卻沒有看一眼雲小漫,就直接看著薄朗,語氣有些生硬:“你沒事吧?”
薄朗還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雲小漫的身上:“吃飽了麼?”
雲小漫看了看薄朗,又看了看薄媽媽,點頭:“飽了。”聲音有點兒悶。
因為她看見,薄媽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心想婆媳關係果然是古往今來第一大事啊…
怎麼就會變成這樣了呢?因為那個新聞?
薄朗點頭:“飽了就休息一會兒。”依舊沒有跟薄媽媽說話。
雲小漫僵硬的點頭然後默默的轉身坐起來,並沒有躺下,而是起來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薄阿姨…”
薄媽媽應了一聲,卻沒有任何詢問的動靜,雲小漫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何必呢…
不過這話自然不能說出來的,一時之間,薄媽媽不願意和雲小漫說話,薄朗不願意和薄媽媽說話,雲小漫也很安靜。
就沒人說話…
“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最後還是薄媽媽開口。
說完看也沒有看一眼雲小漫,就出去了。
雲小漫看著她出去,一轉頭就看見薄朗的臉色已經全黑了。
“老公…”
雲小漫剛一開口,外面就有人進來了,這兩天註定是不安生的。
雲小漫看見進來的人是寧原,也就不說話了,安安靜靜的坐著。
寧原跑進來第一句話就是:“老大,公司裡面有叛徒。”
薄朗挑眉:“等你發現,那叛徒都能在公司裡安家了。”
寧原默了一會兒,撓了撓腦袋:“這不是昨天沒有來得及嘛…”
昨天一聽到薄朗出事兒,就跑到醫院來了,還真沒回公司裡去。
“是誰?”薄朗懶得跟他說那麼多直接就問
了。
“是業務部經理,”寧原說著就把公司裡面的事情又說了一次。
不過他知道的比雲小漫知道的多,畢竟雲小漫只是從謝清雅那裡知道了一點。
而寧原是專門去查了的,說完之後薄朗這個人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寧原說完了看見薄朗的表情也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老大,你看這事兒…是直接把人辭退了?”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如果把這個人動了,就不能揪出來後面的人到底是誰了。
“不用,留著。”薄朗道。
既然薄朗已經這麼說了那麼久沒什麼意見了,對於薄朗的話,他們總是能夠無條件的信任。
薄朗這麼一受傷,顧家的事情就耽擱了下來了,這兩天他們都在查公司的事情和那個貨車的事情。
抓到的那兩個人,拷問了一番,薄朗就直接把人丟到局子裡去了。
這幾天倒是難得的安靜,因為薄朗的傷,雲小漫也不讓薄朗工作,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丟給了下面的人的。
而薄朗,第四天就已經搬到別墅裡了,整整一個星期,就躺在**生蟲。
沒辦法,老婆太彪悍,只能乖乖的躺著了,事實上薄朗還是很享受的。
特別是洗澡的時候,每次出來雲小漫都是臉紅脖子粗,薄朗則是神清氣爽的。
這天早上一起來,薄朗就看見雲小漫小心翼翼的端了一個碗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刺鼻的中藥的味道。
薄朗皺眉,心裡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來。
果然,雲小漫走近了,就把藥碗遞了過去:“這是今天的藥,我昨天專門去找醫生開的,中藥溫補,不會有什麼刺激性的副作用,喝吧。”
說完,端著藥碗就在薄朗的面前,一雙眸子亮晶晶的,薄朗看著她,目光又往那碗裡看了一眼。
“是藥三分毒,現在能夠用食療補起來,就不要喝藥了。”薄朗一本正經的道。
雲小漫皺了皺眉:“可是醫生說了,中藥很溫和的…我就是考慮怕西藥有激素,所以才專門找醫生拿了中藥的…”
“老人說的話總是有幾分道理的,藥吃多了不好。有這心思,還不如多想想怎麼
做些好吃的。”薄朗依舊是面無表情,根本就看不出來,內心裡已經非常嫌棄那碗藥。
“是嗎?”雲小漫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那碗藥又看了看薄朗,最後還是妥協了:“那這碗你必須喝了,我熬了好久的呢…”
說完就把碗一把塞進薄朗的手裡。
薄朗默默的看著自己手裡的藥碗,刺鼻的味道湧入神經,忍不住皺了皺眉。
抬頭就對上雲小漫期待的眸子,咬著牙點頭:“…好。”
“那就趁熱,快喝了吧。”
薄朗手一頓,慢悠悠的端起來,剛剛湊到嘴邊,就聽見外面周媽的聲音:“小姐,陸小姐和安小姐來了。”
薄朗果斷放下碗:“你去吧。”
雲小漫看著他端在手裡的藥:“我待會兒上來拿碗。”
說完就出去了,薄朗眯著眼,確定她不會再進來之後,下床,進了衛生間,倒藥。
動作很緩慢,卻沒有一點兒遲疑,完了之後出來,把藥碗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開始閉目養神。!
再說下面,雲小漫一下來就看見兩個女人有說有笑的,好像是根本就不是來看自己,反倒是他們兩個來敘舊的一樣。
陸琪和安貝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雲小漫一過去,兩個人就發現她了,陸琪招了招手:“小漫,快過來。”
雲小漫默默的走過去坐下,然後陸琪就開始上上下下的打量:“你怎麼樣?沒事兒了吧?”
雲小漫黑線:“你昨天不是剛剛問過麼…”
除了第一天在醫院的時侯陸琪沒有進來,後來每天都要來問一次,這話她自己說著不膩,她聽著都膩了。
“她就是關心你,要不是不能住在這裡,我敢保證她能天天把你拉著。”安貝適時的開口,這話雖然有玩笑的成分,但是說的也有道理。
她和陸琪是多少年的情誼?出了什麼事情除了自己的家人,恐怕就是這個朋友最擔心了。
“就你知道。”陸琪轉過頭裝模作樣的瞪了一眼安貝。
安貝摸了摸鼻子,看著周媽忙碌,突然就問道:“小漫,你家薄朗不是還有一個媽媽麼?怎麼沒看到?難道薄朗傷成這樣了,她都不來看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