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祕愛,首席的緋聞女主播-----第246章 他心頭的那根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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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他心頭的那根骨刺

第246章 他心頭的那根骨刺

江霖風之前身體不好,情緒也一直波動很大。滿眼滿心都是傷讓他根本沒辦法分析姜一離的做法。

夜深人靜的時候仔細想想姜一離說過的那些絕情的話還有她那些複雜的神情,這不對勁。

她好像想要跟自己說什麼卻強忍住的樣子。會是什麼?

江霖風撐著手臂坐起了身體,摸了一支菸點上。她想說對自己的愧疚嗎?江霖風覺得她就是個傻瓜。

儘管酒店的事情在江霖風的心裡依舊是一根骨刺,但是刺只是在你撥弄的時候才會疼,可看不見姜一離的每一刻,江霖風心裡都很疼。

所以那件事情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換句話說,如果說姜一離有背叛過,其實他江霖風之前做的更加噁心。

以前有一句話很出名:跟精神出軌比起來,我更能接受你身體出軌,所以為什麼女人會原諒那些嫖賭的男人卻不能接受他在外邊養小三。性質是不一樣的。

江霖風之前對項問夏,是很嚴重的精神出軌。

這樣的想法冒出來,讓江霖風又有些恨上自己,為什麼總是感情裡後知後覺,他真的像姜一離之前說的那樣:情商不高。

所以問題來了:如果姜一離內疚的話,為什麼不接受他之前的道歉,反而直接跟陸子均訂了婚。江霖風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那次在酒店,姜一離因為什麼要跟陸子均出去吃飯。

姜一離啊,之前聽到陸子均的名字都會厭惡到帕金森,這真的很說不通。

這天中午,項問夏成功約到了江霖風一起吃飯。而且江霖風態度很好,讓項問夏又有些搞不清楚江霖風的用意了。

“我聽說有一個酒店一樓的法國菜做的不錯,去嚐嚐那麼怎麼樣?”

項問夏像是迎頭一張餡餅砸中了她,“是嗎?那……好啊。”項問夏放下電話之後還在激動,因為她把江霖風的這句話斷章取義了:酒店的一樓嗎?

至於什麼菜項問夏不在意,關鍵在“酒店”二字上。這倆字對於項問夏的含義是熱情的邀約。

江霖風的車子剛剛要停下,項問夏就直接喊了停,“我突然不想吃法國菜了。”

項問夏是看到了這酒店的門才意識到自己臨來之前那些幻想終還是幻想。這酒店不就是姜一離和陸子均出事的那個?那戲碼還是她跟寧淺商量後的結果。結果她就被帶到這裡來了。

項問夏像是已經預感又要在這裡預見姜一離似的,她的心裡極為不舒服了一下。

“可是我已經訂了餐了,這是一個前輩開的連鎖酒店,而且我媽媽跟他關係不錯,我想我今天會來這邊的事情,我媽媽坐在家裡就知道了。”

項問夏挑了下眉尾,顯然江霖風的這句話說的很及時,也瞬間扭轉了項問夏的想法。

她早該去拜訪江母的,但是當初當著四個老人的面,項問夏被退婚,她始終沒那個勇氣。其實江母對她還不錯,無論是早年她和江霖風一起上學的時候,還是上次短暫的僵局,看的出來,江母還是很中意她這個兒媳婦的。

如果江霖風說的是真的,這對項問夏來說是個好事。

如果她真的能跟江霖風有一些進展的話,那江母一定會主動去電她的父母,項問夏全家也就可以藉機扳過來一局。

“那就走吧,你說這裡什麼菜很好吃的?”

“法國菜。”

江霖風在項問夏點菜的時間裡,他環視四周,這酒店的店中餐廳很大,他不確定當時姜一離和陸子均上次來坐在了哪裡。

但監控器是在四個牆角上。難不成江霖風要全部都要過來瀏覽一下嗎?這是個大工程。

“霖風,你看開胃的紅酒要點什麼?”

項問夏把手中的餐牌遞了過來。江霖風沒接,“我不能喝酒,之前胃傷的很厲害。”

可是不喝酒怎麼繼續,項問夏指望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把江霖風帶到樓上的某個房間嗎?

如果她有那麼本事,估計早沒姜一離什麼事了。

“那我自己喝一點了。我最近因為拍攝太緊張,每天都要靠這些東西緩解下疲勞的。”

江霖風起身,“嗯,那你隨意。”

他轉身離開,項問夏本以為他是要去衛生間。可是江霖風的一轉彎直奔了客房部的前臺走去。

項問夏的心又是猛烈的跳了兩下:江霖風什麼時候開竅了。

而且今天簡直就是天時地利人合,姜一離沒出現就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江霖風在服務檯前站定,兩隻手指輕敲了檯面。那個低頭正往電腦裡錄入客人身份資訊的接待員就抬起了頭。

“江先生?”

這小姑娘就是當天接待過江霖風的那個,是她告訴江霖風那兩個人正在頂樓的VIP總統套裡。

“我想知道那天兩個人怎麼去的樓上。”

小姑娘沒理解江霖風的意思,心裡吐槽著一句:當然是走著上去的啊!可是再一想,她發現江霖風問的好像並不是這個意思。

“抱歉,江先生,儘管我是真的很想幫您,但是那兩個人的事情,我是真的不太知道,或許我可以幫您打個電話問問?”

江霖風皺眉,顯然不理解她的意思。

“問問頂樓的保潔阿姨,他們可能還能記得什麼。”

項問夏在桌子前等的已經有些不耐煩,她低頭看錶,想江霖風就算去開房也用不上這麼長時間吧!

一抬頭,項問夏身體下意識的前傾著身體:他剛才還在接待處那裡的,怎麼一轉眼人就沒了。

項問夏拎上包跟著起身,卻被不遠處一伸工作服的服務生給攔住了。

“女士,您剛剛點了幾樣菜,怕這會兒後廚已經為您準備了。所以您……”

服務生把項問夏當成是要逃單,就直接給她送回到了座位裡。

頂樓的總統套房裡,一個保潔阿姨正在收拾客人撤退後這一屋子的凌亂。江霖風就坐在不遠處問她,“你那天聽見那兩個人說了什麼沒有?”

保潔阿姨搖搖頭,“怎麼可能說話,那姑娘是暈過去的。不過跟她一起的小夥兒挺好,他是一直從樓下抱著那姑娘上樓的。

保潔阿姨的話至少證明了一點:姜一離不是主動跟陸子均發生什麼。

可是江霖風扔覺得不滿意,“你在想想細節。”

保潔阿姨放下手裡的東西轉身過來,“江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啊!人家倆個人後來在房間裡都做了什麼,我一個保潔可不可能進去看吧!不過那姑娘吐的很辛苦,是我幫她脫掉身上的衣服,這算是細節嗎?”

江霖風就足足愣了兩秒,“她身上的衣服是你脫掉的?那你口中那個不錯的小夥,當時人在哪裡?還有你離開的時間大概是什麼時候?”

江霖風一連串的問題都把保潔阿姨搞暈了,要不是聽前臺說這個姓江的客人,可是老闆的座上賓,否則保潔阿姨早就離開了。

江霖風開始在手裡翻著電話,他記得來之前江母給他打過一個電話的。

“當時啊……”保潔阿姨想了好一會,“那個小夥一直在最外邊一間,就連我打算抬起那姑娘身體的時候,他都沒從客廳裡過來幫忙,時間的話……哦!我記得我記得,大概是下午1點半到2點之間。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江霖風心裡已經激動不已,因為如果這保潔阿姨沒有說謊的話,她說的那段時間江霖風剛好正從辦公室趕過來,這中間的時間很短暫。

要是兩個人真的是在“辦事”,那陸子均得**成什麼樣子。這不就說明了什麼?

江霖風一瞬間就釋懷了,跟著心裡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把般的疼痛:他是真的誤會姜一離。

心裡那根骨刺被連根拔起,也痛快也痛苦。江霖風笑的特別苦澀,想他這麼長時間氣憤也好傷心也罷,只不過是因為一個誤會。而姜一離當初捱了自己一巴掌,而後被江霖風嘴裡的那些話傷到體無完膚……

江霖風騰的一下子起身就朝門外跑去,他匆忙間好像撞到了什麼人,但是江霖風根本沒有時間去理睬,他恨不得身後插上翅膀,那麼急著去見姜一離。

此刻的姜一離並沒有坐在省臺的辦公室裡。

她在陸子均調查的同時,自己從未放棄對陸子均證據的收集。

因為時間過去太久了,而那兩個人的密謀可以是一次見面,或是一通電話,吳媛把本臺祕密洩露給陸子均,眼下看根本就是無處查詢。

姜一離坐在陸子均辦公室的靠背椅裡,心裡一片茫然。

這天陸子均出去辦事了,所以姜一離混進了他的辦公室,可這男人偌大的辦公室裡除了緊緊鎖著的三個抽屜,姜一離再找不出任何能讓她看到希望的東西。

又或者,他鎖著的抽屜裡邊其實也沒什麼,因為好多人都會這麼做,實在算不得陸子均在裡邊藏了什麼祕密。

姜一離得走了,她進來時間太長一定會被陸子均眼尖的小助理髮現端倪。

可姜一離走到離門口就差幾米的距離時,她聽見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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