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紫荊停步,無法,忍著脾氣,她低低出口。
“三天了,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男人咬牙,恨恨開口,大手更為用力了。紫荊覺得,自己的腕骨快要被他握斷了。
“怎麼?楚先生,難不成你對我上了心?還期待著我能答應你什麼?”紫荊有些詫異,她沒想到,他竟然念念不忘三天前的那個提議。她以為,她不提,他早該忘了這茬。
但很快,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反而露出嘲諷的神情。
“對你上心?”這該死的女人,感情是在戲耍他?
心火噌噌的竄,他忽然跨前一步,攬住了她的腰,手下用力,使得她的身子貼緊他堅硬緊繃的身軀。
另一手勾起她的下巴,俊容迫近,在她面前成無限放大狀,他的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性感的薄脣貼著她的脣瓣,他用兩片脣廝磨著她的,一張嘴,溫熱的男性氣息便在她臉前彌散,把她徹底罩住。
“你……幹什麼……放開我……”紫荊一下子慌了神。她掙扎,男人的手臂卻如銅牆鐵壁,她掙脫不了絲毫,反而因為自己的掙扎,兩個緊密貼合的身子,溫度在不斷攀升。
她紅了臉,識趣的僵著身子,這樣一來,脣邊的觸感就變得更為靈敏。
男子也不伸舌頭,只是用薄薄的性感的脣廝磨著她,偶爾張開嘴,輕輕哈氣……
白皙小臉被他這種舉動,逗弄得越來越熱,到最後,她的心跳如擂鼓,又似乎要狂跳出胸腔。
這是什麼親密舉動?似吻非吻的?是要折磨死人嗎?
“混蛋……放開……我……”女子喵嗚如貓叫,身子顫到不行,小手提著細尖高跟鞋朝著男子背後捶打,可那力度,軟軟的,倒像是在給人撓癢癢。
“誰對誰上了心?心跳這麼快,身子顫成這樣,我還沒對你怎樣,你動什麼情?”男子薄脣轉戰到女子**耳珠,惡劣地吮弄廝磨。
挑逗女人,是男人的一項本能。
楚瑾彥雖然沒有經歷過,卻也能無師自通,而且還運用嫻熟。
“放開我……無恥……混蛋……下……唔……”下一刻,紫荊驀地僵直了身子,瞠大了美目。
這惡劣男人,竟猛然扣住她的下巴,削薄脣瓣直接堵住她的嫩脣,那灼燙大力的程度,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都不解恨。
帶著懲罰,帶著某種壓抑許久的狂躁,他吻得凶狠粗野,像黑暗中潛伏許久的獸,終於捕捉到心儀的獵物般,不講究任何技巧的,在她口腔裡狂野肆虐。
紫荊漸漸承受不住,發出令自己都臉紅不已的聲音。
她頭暈得厲害,想要推開他胸膛的手指,卻很沒出息的蜷縮,全身無力地只能攀附著他。
彼此的氣息噴薄灼燙,愈發欲罷不能。
男子驀地撤離自己的脣,粗粗的喘,女子的身子隨之軟噠噠的,朝下墜。
楚瑾彥又急忙伸出手,接住了她身軀,把她按在自己劇烈跳動的胸膛裡。
兩人都閉了眼,
熱熱呼吸互相噴灑,來平息這要命的折磨。
平靜下來後——
“現在明白什麼叫無恥,叫下流了,嗯?”大手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在她挺翹的圓臀上游離,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些慾望並未全散的喑啞性感,“我再無恥些,完全可以把你壓在身下,相信你也會極力配合……”
“……”紫荊反應過來,全身的血液翻湧,羞憤之極,她直接一個用力,掙脫開來。
心裡懊惱到不行。剛剛,自己怎麼可以那麼沒出息?竟然真的被他蠱惑,全身化成了一灘水。
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淡粉溼漉的薄脣,一副意猶未盡模樣:“做我的女人,想辦法儘快和那個霍易風斷了關係。”
霸道的話語含著令人不容違抗的意味。
男子最後看了看她,轉身緩緩離開。
“……”紫荊再次無語,這男人,以為自己是帝王,人人都要圍繞著他轉?
真夠臭屁的!
男人的背影漸漸遠離視線,紫荊才蹲下身來,提起自己的高跟鞋,一步步朝著不遠處的白色帳篷,白色沙灘椅走去。
她要坐在椅子裡,好好理一下紛亂複雜的思緒。
角落裡,一雙嫉妒得欲要噴火的美眸,望著這一切,攥著高腳杯的手用力,再用力……骨節發白,“砰”的一聲酒杯爆裂,碎玻璃渣扎進白嫩掌心,有鮮紅刺目的血滴一滴滴滲出,再掉落在腳下的草坪裡……
泳池邊,夜風徐徐,紫荊躺在沙灘椅裡,仰望著璀璨渺遠的星空,雜蕪紛亂的心漸漸沉澱……
“誰對誰上了心?”
“心跳這麼快?身子顫成這樣?我還沒對你怎樣?你動什麼情?”
“我再無恥些,完全可以把你壓在身下,相信你也會極力配合……”
耳畔男人的話語一而再的迴盪,她悲哀的發現,確實如男子所說,還沒確認他對自己是否上心,自己卻先一步地上了心。
不,她不可以,也不能對他上心!
這樣無能的她,無顏面對地下長眠的父親!
閉了眼,她的脣角勾出一抹苦澀。
“韓、紫、蘿……”有聲音乍然響起,她疑似夢中,倏地睜開了眼。
“韓紫蘿,你是韓紫蘿!”更為清晰肯定的女聲。
她猛然從椅子裡站起,然後,看到一張陌生又熟悉的精緻漂亮臉孔。
一身裸色魚尾長裙……喬雅瑩!
是她!!
美眸眨了眨,震驚過後,紫荊已快速遮掩了心裡的不安訝異。
她輕抿著脣,面色淡然,裝作一無所知,不認識的模樣邁步。
她不是韓紫蘿,自然也不認識喬雅瑩。雖然,她跟喬雅瑩見面的次數寥寥無幾,可她卻清楚,和喬雅瑩接觸,她準沒什麼好事。
七年前,她第一次和喬雅瑩在一間咖啡館見了面,結果呢,沒幾天,她和爸爸就在海邊發生那樣的慘事。
說起來,這是她第二次和喬雅瑩直接面對面的接觸,可她,卻怎麼也不想理會
她,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就是七年前的韓紫蘿。
韓紫蘿死了,早在七年前就死了,被楚瑾彥的一場有預謀的策劃害死了,所以,凡是跟那男人有關的人,她都無法喜歡起來,更不可能和楚瑾彥的未婚妻平和聊天,相處,她不走又幹什麼?
“哼,你不說話就行了?不說話也抹殺不了你是韓紫蘿的事實。別裝了,你騙得了誰也騙不了我,我知道你沒死,韓紫蘿,我知道你是。”星光下,喬雅瑩的小臉一片怨毒,她攥著雙手,恨恨說道。
紫荊如老僧入定,不看她一眼,只是緩緩地邁步,就在她想要繞過喬雅瑩身旁,抬臉朝著草地踩去時,她驀地皺起了眉,變了臉色。
“你……”怒目看向一側的喬雅瑩,紫荊的眼裡騰起強忍不住的怒意。
刺疼從腳底竄起,有玻璃碎渣扎進她**光滑的腳心。
“咯咯咯……”喬雅瑩忽然揚臉一陣狂笑,再回頭,她看向紫荊,雙手忽然同時伸出,搭在了紫荊的雙肩上,“韓紫蘿,很疼,對不對?可你怎會知道,你的這點疼,和我相比,又算的了什麼,嗯?”最後一個尾音上揚時,她笑了,笑容清澈如孩童,她的雙手卻在這時猛然一個用力。
“唔……”紫荊不由痛哼一聲,她甩胳膊,企圖把放置在自己肩上的小手甩開,“放手,你這瘋女人,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發什麼瘋?”
“我是瘋女人?”喬雅瑩看著她,忽然鬆了手,卻也在同時揪住了她胸前裙布,死死揪住,小臉上的濃重狠戾之色,讓人看了心生凜冽。
紫荊頓覺胸口有些氣悶,不由雙手抓上她的手,想把她的手扒開……
她確定,喬雅瑩不正常。
她是個女巫,要來向她討債嗎?
可她葉紫荊不欠她的,她憑什麼要這樣對自己?
ok,她承認自己對楚瑾彥有些上心,可那又能怎樣?楚瑾彥是她的殺父仇人,她和他能有什麼?
喬雅瑩憑什麼像個瘋子似的,恨不得要撕碎了她?
她抓著喬雅瑩的手,拼命撕扯著,想要把她的手扒開,可是腳板處的刺痛,一波波,襲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她痛得眼前恍惚,身子被喬雅瑩揪著朝前帶的踉蹌,身後一大片碧藍清澈的池水,在星光下泛著碎銀……然後,她看到,喬雅瑩衝她詭異一笑,然後,喬雅瑩尖叫一聲,死死揪著她胸前衣服,身子後仰……
“噗通”“噗通”,兩聲重物墜池的聲響過後,她的身子緊隨著喬雅瑩被帶進了冰涼的池水裡。
水中,喬雅瑩精緻卻早已扭曲的小臉露出得意張揚的笑。她看著紫荊,雙臂向身後熟練地划動,在水中游動的她,像極了美麗的人魚。
她一邊划動著,一邊嘴巴開合著,紫荊甚至讀出了她想要說的話,“韓紫蘿,你輸了……”
她在水中朝後遊了一段距離,然後,她忽然扯散自己的髮髻,她不再游水,而是停止擺動,讓身子平躺著,並漸漸漂浮起來,烏黑溼透的長髮在水面如水藻般鋪展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