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頭皮處驟然傳來的疼痛讓她疼出了淚,她掙扎著,大叫,“放開我,快放開我,警察快到了,我已經報過警。”
“臭娘們,你敢報警?我現在就做了你。”先前帶路的黑大個徹底露出了凶殘模樣,扯著她的發就朝牆邊撞去。
“慢……”原本站在房裡的其中一名黑大個上前阻止了同伴的瘋狂舉動,“情況沒搞清楚,你覺得她會蠢到報警麼?她真的不顧米莉亞的命了?另外,堂主還等著見她。”
原本給紫荊帶路的黑大個面露訕色,他睜大銅鈴似的眼珠狠狠瞪向紫荊:“哼,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管不顧,做了你。”
紫荊被他連連嚇唬,哪裡還敢再有其他舉動?
此刻,她好後悔,後悔自己單身匹馬來闖這慢吧,更後悔自己不該一時頭腦發熱想要救什麼米莉亞。
現在,她只能把唯一的希望放在傑森身上,希望他能聽到她的留言,儘快趕過來救她和米莉亞。
眼睛被蒙上,雙臂反扭捆綁背後,她被黑大個推搡著朝著不知什麼的地方走去。
耳畔彷彿傳來幾聲“吱吱”圓盤的轉動聲,緊接著“咯吱”一聲,疑似是什麼機關被開啟。
隨著他們走了幾分鐘,她感覺有颼颼陰冷寒氣侵來。
向左拐了一個彎,又前行大約五六分鐘,他們終於停了下來。
“好了,給她鬆綁。”一名黑大個無情緒的聲音響起。
很快,紫荊就得到了自由,也見到了光亮。
她的身後是陰暗潮溼又狹長的廊道,她的面前是一扇雕刻著蛇形花紋的緊緊閉合的黑色雙扇大門。
“葉小姐,請。”後來出現的兩名黑大個中的一個,頗為有禮地對她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隨著他的說話,黑色大門跟著“嘎吱”一聲被推開。
望著洞開幽深,滲著陰冷之意的門裡,紫荊心頭一顫,但此刻,她卻知道,自己已是油鍋上的螞蚱,即使裡面是龍潭虎穴,她也得跳進去。
咬牙,她抬腳邁去。
一段昏暗不明的走廊,兩旁牆壁黑色牆紙鋪就,牆上,是用金色描繪的各種蛇形圖案,周遭都透出更為陰寒冰冷的氣息。
紫荊硬著頭皮朝更深處走去。
先前救了她,對她一直都算有禮的黑大個緊跟在她身後,洞黑碩大的瞳仁裡是沒有任何情緒的兩團黑潭。
紫荊心裡的惶恐情緒卻無端加劇起來。
如果,傑森聽不到她的留言,那她和米莉亞,是不是要命喪此地?
自己,真的是太蠢太蠢。
“啊……”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一道尖利刺耳之極的女聲驟然竄入耳膜,這讓紫荊心頭一悸,她再也顧不得思考任何,急又朝房子深處走去。
廳內白熾燈亮如白晝,紫荊站在過道的盡頭,裡面寬曠的大廳景象一覽無餘,然後,她呆住了。
牆角處,米莉亞被捆綁著四肢,如個擱置在淺灘上瀕臨死亡的魚兒,無力痛苦的在沙發上抽搐蠕動著,她全身上下已無一處完好,鞭痕道道,血跡斑斑……
另有兩個**壯臂上刺著蛇頭的虯
莽大漢手執長鞭,站立一旁。
“米莉亞……”她喊了一聲,疾奔而去。
“荊姐……”米莉亞見到她,淚水混著複雜難言情緒滾滾而下。
“哈哈哈……好一個姐妹情深,沒想到葉小姐敢單身進我金蛇堂。”狂笑聲中,一名長相陰柔,左眼角處刻著深刻刀疤的瘦長男子從裡間大步邁出,身後緊跟著幾名身高馬大的黑人隨從。
狂笑不止的瘦長男人有著一張東方人的面孔,模樣雖然陰柔,卻又透出一抹凶狠。
金蛇堂?紫荊搞不清金蛇堂是個什麼組織?卻一下子看出,這男人是這兒的頭,大概就是什麼金蛇堂的堂主吧?
定下心神,紫荊向著逐漸靠近的瘦長男子說道:“放了米莉亞,你們想怎樣,對我來。”
“不,荊姐,你快回去,別管……”我,只是她的話沒說完,“啪”的一道尖銳鞭聲響起。
“啊……”後背處驟然傳來的巨痛讓米莉亞話沒說完,就發出更為淒厲的尖叫聲。
“米莉亞……”紫荊心頭一顫,再次轉身,沙發上遍佈鞭痕的女子後背上又添一道猙獰紅痕。
“快放了她。”紫荊攥緊了拳頭,再次把視線移向那張笑眯眯的陰柔面龐。
“對不起……不……荊姐……快走……”沙發上痛得抽搐的女子強撐著,發出難以辨認的模糊囈語,隨後她的頭一歪,便昏了過去。
“放了她?可以。”模樣陰柔男人笑著點點頭,然後轉身看向一旁的其中一名隨從,“怎麼還不動?沒聽見剛剛葉小姐讓你們放了米莉亞?”
身邊的隨從頂著一張面癱臉,如樹樁,繼續一動不動站立一邊。
“你……”簡直是無賴。只是紫荊並沒有說出口,就攥緊雙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說吧,你們利用米莉亞,把我誘到這裡,究竟有何目的?是誰想要對付我?我自認在舊金山沒有得罪過誰?除非……”她蹙眉思索,說到最後,似想起什麼,她忽然住了嘴,然後用著有些不可思議的眸光看了一眼已昏迷過去,全身鞭痕累累的米莉亞。
“怎麼不說下去了?葉小姐倒是個聰明人,確實如你所想,有人花了大價錢想要葉小姐的一段精彩表演,所以,接下來,自然是要安排葉小姐出場表演。”瘦長男人冷笑一聲,手一揮,他身邊的四個壯漢如高塔,分兩組,大步跨了過來。
一組兩人直接走向昏迷不醒的米莉亞,把她像拖小雞仔般拖了出去。
另一組兩人則直接朝紫荊大步跨來。
“不,你們要把米莉亞帶哪去?”紫荊揮舞著雙手,不讓那兩名大漢近身,同時,看向米莉亞的眸光還是露出十二分擔憂。
不管怎樣,她這樣一人犯險來到此處,就是為了米莉亞,如果,米莉亞沒救出去,還搭上了自己,那自己今天這一趟算什麼?簡直是蠢笨之極。
“哦,我這不是遵從葉小姐的吩咐,要把米莉亞小姐放走麼?”陰柔男人說話之際,直接用眼神示意紫荊身邊的兩名黑人壯漢。
他們接受到男人的眼神示意,不再停留,直接伸出蒲葵大手,一邊一個,架著紫荊,把她朝裡面
的房間架去。
“不要,放開我……你們到底幹什麼?快放開我,我報了警,警察馬上就來……”她恐嚇,踢蹬著雙腿,極力掙扎。
“中國妞,省省力吧,一會有你叫的時候。”其中一名黑大個甕聲甕氣說,說話之際,兩人把她架到床邊,毫不客氣地直接把她整個人扔到**。
“不……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當嬌柔婀娜的身子接觸到床鋪,紫荊似乎才意識到他們想幹什麼,一個激靈,她縮著身子朝床頭角落縮去,漆黑晶亮的瞳仁裡滿是哀求。
“沒用的,晚了。”一直跟隨她進來的黑人壯漢大手一揮,房裡一下子又湧進幾個黑大個,他們一個個面露猥褻笑意,朝著大床逼近。
在他們進來之前,早有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壯漢朝著縮在床頭的紫荊猛然撲去。
“啊……”驚恐尖叫一聲,紫荊還想朝另一邊躲去,卻被那人毫不留情地一手一個,攥著兩條細腿拉了過來。
“不,不要,你們這樣會遭報應的。”
此刻,陰柔男子在一左一右兩個隨從的簇擁下走來,停在了房門口。
一個攝像機正對準了床的方向
直到此刻,紫荊算是徹底明白了他們的用意,她的心底才真正灌進了無盡恐懼暗黑。
瞠著小鹿般惶恐至極,黑白分明的雙眸,她一邊踢蹬著雙腿,一邊撕心裂肺的喊:“不,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否則,法律會制裁你們的。”
“法律?這中國妞竟給我們說法律?哈哈哈……”圍在床邊的幾人揚臉爆出一陣狂笑。
“廢話少說,正事要緊,給我上。”陰柔男也就是那堂主顯然已不耐煩,揮手示意床邊站立的幾人。
“呵呵……中國妞……我們來了……”
**/笑聲中,幾隻黝黑多/毛的大手一齊伸向了**的她,而她早已成砧板上待宰的魚兒,想要掙扎卻又掙扎不得……
她,難道真的要被這些人輪了?
腦海裡,忽然就躥出一張深情不一的面孔……
街邊廣場,他攥著薩克斯,深情望向她說:“……我才懂得,愛要及時說出口……所以,下面,我最想對我心愛的女人說一句:對不起,我愛你……”
餐廳裡,他拿著玫瑰花遞向她:“葉紫荊小姐,從今天開始,我要正式追求你……”
公寓門口,淡淡燈光下,一人一狗,一飯盒一玫瑰花,還有他脣角噙著的一抹笑意……
她,真的要徹底失去他了?!
“不,阿彥,救我……”眼前一片黑,閉了眼,晶瑩無助的淚水滾滾而出,她絕望的喊出心底深處一直藏著的那人名字。
下一刻——
“放了她……”聽起來極為冷酷低沉的男聲,明明聲音不是很大,可聽在她耳裡,卻是清晰極了。
她這人,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好事,才讓她在臨受辱前出現了這樣的幻聽。
可是,既然是幻聽,為什麼上一刻還在她身上肆意遊走的黑手都一一撤了回去?
她竟然一下子得了自由。
(本章完)